在两个人的目光下,我皱了下眉,迟疑询问:“什么是生气?”
“没关系,你不用知道那是什么…”
见状,柳丞笑了,突然侧头亲了沈蕊一口,甚至特别响。
“你别…你…!”
沈蕊急忙躲开,慌不择路的看我的反应,见我没动静才如释重负,随后不由嗤笑出声。
“那你现在,岂不是和傻子没什么区别?”
谁知我还在琢磨傻子这个词的意思,柳丞脸却黑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给季欣做手术是因为她太吵闹,即便做了手术,她也还是我女朋友,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谁都不能侮辱她,尤其是你。”
沈蕊闻言,撇撇嘴,脸上闪过一丝愤愤不平和恨意。
柳丞则上来拉住我的手,看着我笑了。
“季欣,祝你重获新生。”
02
我被带回了家,沈蕊也被带了回来。
“季欣啊,沈蕊之前独居的时候,被邻居骚扰过,所以我决定让她来咱们家住,你觉得呢?”
在车上的时候,他们两个坐在前排,我沉默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柳丞询问我的意见时,我一愣,随后茫然点了点头。
下车后,沈蕊握住我的手,笑着说:“季欣,你真好,我没想到有一天你也能这么大度。”
大度?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不咸不淡的抽回手。
“只是因为屋里有足够的地方给你睡,没有理由不让你来。”
沈蕊一怔,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是这种回答,一时竟然还有些尴尬的难堪。
“我们进屋吧!进屋!在外面干什么,怪冷的。”
柳丞见气氛不对,适时过来打着哈哈,安排着沈蕊收拾东西。
我在一边看着,也没搭手,直接转身上了楼,坐在沙发上时,我心中才有一丝细微莫名的感受,不由开始琢磨起来。
沈蕊一趟又一趟领着行李往次卧走去,看我安静坐在沙发上暗暗惊奇,在经过主卧的时候回头看我,嘴角缓缓扬起。
“季欣啊…我能不能住进主卧?我一个人睡有点害怕。”
柳丞愣住了,也扭头看向我的反应。
我抬眼平静看着她,不明白怎么什么都问我,低下头拿遥控器想看电视,只留了句。
“无所谓,你去。”
他们顿时露出笑脸,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想起我的行李还在卧室,我们三个都住床应该很挤,我又站起身,自顾自的收拾东西搬去隔壁次卧,收拾时,听到沈蕊传来的笑声。"
“你…你怎么告诉他你在天台啊!”沈蕊面色顿时有点心虚,不由指责我起来。
“因为他问了。”
我看着楼底下的风景,深吸一口气。
柳丞很快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我面前,看着沈蕊也在,语气顿时不太好。
“你们在天台干什么?!”
“沈蕊说带我玩,现在…还对我挤眉弄眼。”
我看了看柳丞,不懂她那是什么意思,只能实话实说。谁知柳丞一听就发怒了,冲着沈蕊柳怒吼出声。
“沈蕊!你这个玩笑开的也太过了!你知不知道她刚才站在楼边,底下已经有不少围观的了!是你让她站上去的吧!”
“我不是…我不是想看看她真的是不是一点都不害怕吗。”
沈蕊一脸委屈,被凶着下楼了,走之前还一直死盯着我,我有些奇怪,她看我干什么?我除了没有单脚站上去,其他的哪一个不都满足她了?
柳丞过来一把抓住我,颤抖询问。
“季欣,你还…爱不爱我?”
07
“什么是爱?”
我轻声呢喃反问,这句话似乎猛地击中了柳丞,让他的情绪瞬间崩溃。
柳丞的眼眶迅速泛红,紧握着我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近乎偏执地重复着那个问题:“真的不爱了吗?”
我被他抓得生疼,忍不住甩开了他的手,一边揉搓着被捏得发红的胳膊,一边莫名其妙看着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柳丞,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然而,柳丞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他再次伸手抓住了我,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季欣!你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我们五年的感情,就这么轻易地不要了?!”
“你还…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给我准备的那些礼物?!和我带你去过的那些地方!”
“你怎么就能不爱我!你不可能不爱我!前几天你还因为我和沈蕊跟我大吵一架,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都记得啊。”
我沉稳应声,随后平静对上他的眼睛:“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口中的爱是什么东西。”
而且,现在回忆当时经历那些场景时的心情,对我来说都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柳丞闻言,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滑落,声音颤抖:“你怎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季欣,你之前…明明,明明很爱我的啊,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不要再摔东西了,不要再冲我发疯,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轻轻询问:“可是,我现在不够安静吗?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柳丞愣住了,他看着我,似乎想要从我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然而,我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突然,我又想起了方圆的叮嘱。
“柳丞,咱们分手吧。”
闻言,柳丞愣怔地看着我,一时之间连哭泣都忘记了,嗓音也变调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