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辞当场就把杯子扔进垃圾桶。
沈菲儿委屈地看着顾西辞,眼泪扑簌往下掉。
顾西辞面色阴沉,言辞犀利。
“我不喜欢脏东西!”
我指责他不该这样疾言厉色,小姑娘单纯,胆子小,会被他吓到。
“什么单纯,就是蠢,一个水杯也能认错!我厌蠢!赶紧让她找房子搬出去!”
沈菲儿乖巧,每天去找工作前都会帮我们做好早餐,回来后也会争着做饭、做家务。
半个月后,顾西辞说,“公司缺一个生活助理,问问你妹妹愿不愿意。”
“宝宝,我是不忍心你每日为她的工作操劳,才给她机会,她如果犯蠢,我还是会开除她。”
我满心欢喜将沈菲儿送进顾西辞的公司,叮嘱她好好表现,更是邀请她做我婚礼的伴娘。
却没想到,她想做的,是这场婚礼的新娘。
而顾西辞让她搬去的地方,是我们的婚房。
爱情与亲情的双重背叛,更显冬雪凄清,我仓皇地低下头,眼泪跌进厚厚的积雪里。
沈菲儿的信息轻易将我的心刺成碎片。
“姐姐,我知道你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