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食盒来。你昏迷了三日,太医说你忧思过度,用参汤吊着也不一定能醒来。”
“真是你娘保佑你!”
婉娘娘边说着,边给我铺好被褥,亲力亲为,我躺在床上很是过意不去,
“别不好意思,把这当成自己家就好。”
这些年我总是会想起那个惨烈的夜晚,担心有一天暴露身份。
小心翼翼过着每一天。
可是见到婉娘娘,我突然安心了,她像娘一样亲切温暖地关心我。
我吃了满满一碗饭还意犹未尽,婉娘娘笑着给我又添了一碗汤。
我在荣熙宫住下了,婉娘娘除了晨间去皇后娘娘处请安,其余时间就在拉着我问旧事。
她听得很认真,甚至有些事情比我更清楚。
就像,早就已经调查了。
“婉娘娘,您怎么知道我娘遇上皇上了。”
闻言,婉娘娘不说话了,她怔怔地看向窗外。
直到外面有宫人通传,她才喃喃道:
“怎么会不知道,第三次了,我还是没有护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