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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他。这对傲世轻物的他,无疑是奇耻大辱。
俞墨安犯下再大的错,都有俞家护着,他就不一样了。
“刘泽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拎起他低垂的头,他被迫与我对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江少爷,我错了。”
他泄了气,用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我一松手,他就如一团没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我瞥见俞墨安不自觉握紧了双拳,可迎上俞家父母警告的目光,她逼着自己移开了视线。
“董事长,夫人,这件事是我的失职。”
年迈的老管家刚要起身,就被我爸按下。
他这么多年里管理老宅事事周到,我们早就把他当成了家人,怎么会苛责在外养老的他。
“江夫人,少爷这次受伤的情况我已经整理清楚,事件清晰,可以直接起诉。”
我妈对着张律师点点头,以暴制暴的方法不可取,我们有更有力地回击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