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颜心景元钊无删减全文
  • 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颜心景元钊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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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初点点
  • 更新:2024-12-30 12:18: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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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脸色更难看;二少奶奶唇色也微微发白。


“你们这些低贱的奴才,不要以为市政府烧了卖身契,你们就是人了!居然敢诬告主子!”二少奶奶咆哮起来。

颜心定定看着她:“二嫂,人人都诬告你和二少,人人都有罪。既如此,连我一起杖责吧。只是我领教了,原来家里是这么讲理的地方。”

大老爷脸色更难看。

他刚刚也说了颜心的不是。

老太太听到这里,冷冷笑了笑:“小二和小二媳妇睡一个被窝的人,自然说一样的话。

佣人和小四媳妇都说是他们不对,那自然没冤枉他们。小二从小就像个馋嘴猫,不是个好东西。”

二少爷差点晕倒。

不过,祖母对孙儿孙女一向刻薄,不单单针对他。

大太太有点下不来台:“姆妈,佣人这么一边倒为小四媳妇说话,说明……”

“说明她占理。”老太太道。

大太太:“……”

“老大,你姆妈这话对吗?”老太太又问大老爷,“是不是因为有理,佣人宁可挨打,也要帮着她说话?”

大老爷嘴角抽搐。

家里的佣人,贪生怕死,一个个只会逢高踩低。

很明显,他们是看重颜心乃督军夫人的义女,想要巴结她。

加上小二平时的确有点喜欢黏腥,不是个清白人。

“姆妈说的是。”大老爷只得道。

大太太眼珠子一转,脸上立马就有了笑:“小孩子们拌嘴,一点小龃龉。”

又对二少爷夫妻俩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你们俩都回房去反省。”

大事化小。

二少奶奶在婆婆面前“恃宠而骄”,并不看脸色:“姆妈,她打了我……”

大太太:“既这样,也是颜心的不对。”

二少奶奶:“是,这样对我不公平。”

她要颜心道歉。

她挨打了,转眼家里佣人全部都知道,叫她往后如何过日子?

别说其他妯娌、小姑子们,哪怕是佣人都要踩她的。

颜心听了这话,慢步上前。

众人还以为,她打算道个歉,和平解决此事时,颜心走到了二少爷跟前,扬起手也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众人:“……”

二少爷:“……”

颜心又后退几步,退到二少爷还不上手的地方,才问二少奶奶:“二嫂,这样公平了吧?”

二少奶奶一时忘记了哭,目瞪口呆看着她。

“二少,你时刻谨记自己是兄长,下次拦路调戏弟媳妇这种事,不要做,丢父母和祖母的脸;

二嫂,管不住丈夫就躲在家里别出门,而不是为虎作伥。旁人夸你伶俐有什么用?

你若没娘家依靠、没自己的基业,靠的是你丈夫。他不光彩,你一样丢人现眼。”颜心道。

二少奶奶脸色更难看,狠狠咬住牙关,才没有冲上来拼命。

大老爷还想说颜心得理不饶人,但见老太太坐在这里,又想起上次景元钊抽他那一鞭子,话到了嘴边咽了下去。

“好了,你们俩回房吧。”大太太揉了揉眉心,“一家子人,都不叫我省心。”

又说,“颜心也回去,你也要反省反省。”

颜心道是。

她刚刚在打完人、二少奶奶告状时,背对众人。

她给三个佣人一人三块银元,又低声快速说了句:“我是督军夫人的义女,帮我还是帮二少爷,你们想一想。”

故而,被二少爷调戏的女佣,第一个站出来。

在家里做女佣,未必想爬床做姨太太。

大部分的女佣,都只是想本本分分赚钱。

现在没了卖身契,比以往自由点,女佣们都想过新生活。

只是奴性时间久了,不敢反抗主子的调戏。

《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颜心景元钊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二少爷脸色更难看;二少奶奶唇色也微微发白。


“你们这些低贱的奴才,不要以为市政府烧了卖身契,你们就是人了!居然敢诬告主子!”二少奶奶咆哮起来。

颜心定定看着她:“二嫂,人人都诬告你和二少,人人都有罪。既如此,连我一起杖责吧。只是我领教了,原来家里是这么讲理的地方。”

大老爷脸色更难看。

他刚刚也说了颜心的不是。

老太太听到这里,冷冷笑了笑:“小二和小二媳妇睡一个被窝的人,自然说一样的话。

佣人和小四媳妇都说是他们不对,那自然没冤枉他们。小二从小就像个馋嘴猫,不是个好东西。”

二少爷差点晕倒。

不过,祖母对孙儿孙女一向刻薄,不单单针对他。

大太太有点下不来台:“姆妈,佣人这么一边倒为小四媳妇说话,说明……”

“说明她占理。”老太太道。

大太太:“……”

“老大,你姆妈这话对吗?”老太太又问大老爷,“是不是因为有理,佣人宁可挨打,也要帮着她说话?”

大老爷嘴角抽搐。

家里的佣人,贪生怕死,一个个只会逢高踩低。

很明显,他们是看重颜心乃督军夫人的义女,想要巴结她。

加上小二平时的确有点喜欢黏腥,不是个清白人。

“姆妈说的是。”大老爷只得道。

大太太眼珠子一转,脸上立马就有了笑:“小孩子们拌嘴,一点小龃龉。”

又对二少爷夫妻俩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你们俩都回房去反省。”

大事化小。

二少奶奶在婆婆面前“恃宠而骄”,并不看脸色:“姆妈,她打了我……”

大太太:“既这样,也是颜心的不对。”

二少奶奶:“是,这样对我不公平。”

她要颜心道歉。

她挨打了,转眼家里佣人全部都知道,叫她往后如何过日子?

别说其他妯娌、小姑子们,哪怕是佣人都要踩她的。

颜心听了这话,慢步上前。

众人还以为,她打算道个歉,和平解决此事时,颜心走到了二少爷跟前,扬起手也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众人:“……”

二少爷:“……”

颜心又后退几步,退到二少爷还不上手的地方,才问二少奶奶:“二嫂,这样公平了吧?”

二少奶奶一时忘记了哭,目瞪口呆看着她。

“二少,你时刻谨记自己是兄长,下次拦路调戏弟媳妇这种事,不要做,丢父母和祖母的脸;

二嫂,管不住丈夫就躲在家里别出门,而不是为虎作伥。旁人夸你伶俐有什么用?

你若没娘家依靠、没自己的基业,靠的是你丈夫。他不光彩,你一样丢人现眼。”颜心道。

二少奶奶脸色更难看,狠狠咬住牙关,才没有冲上来拼命。

大老爷还想说颜心得理不饶人,但见老太太坐在这里,又想起上次景元钊抽他那一鞭子,话到了嘴边咽了下去。

“好了,你们俩回房吧。”大太太揉了揉眉心,“一家子人,都不叫我省心。”

又说,“颜心也回去,你也要反省反省。”

颜心道是。

她刚刚在打完人、二少奶奶告状时,背对众人。

她给三个佣人一人三块银元,又低声快速说了句:“我是督军夫人的义女,帮我还是帮二少爷,你们想一想。”

故而,被二少爷调戏的女佣,第一个站出来。

在家里做女佣,未必想爬床做姨太太。

大部分的女佣,都只是想本本分分赚钱。

现在没了卖身契,比以往自由点,女佣们都想过新生活。

只是奴性时间久了,不敢反抗主子的调戏。


没人相信章清雅会喜欢周宝华这个又矮又胖的纨绔,只需要她能言善辩。

也许,应该让章清雅去报社做事,替她自己洗白。

颜心听了大太太的话,似乎非常诧异:“姆妈,真的是表妹?这……”

老太太拧眉:“清雅不是这样的孩子,还是查查吧。我看这胖子在胡说八道。”

大太太:“姆妈,人言可畏,这人已经决定给清雅泼脏水了,什么证据都造得出来。”

颜心拧眉。

见她不高兴,大太太立马又改口,“再说了,清雅最近受了点刺激,她可能想找朋友来聊聊天。她不懂事,我慢慢教。”

又说周宝华,“到底是周堂主的儿子,别送监牢了。周堂主不敢和军政府作对,还不敢欺负咱们吗?”

老太太听到这里,表情一敛。

哪怕她想让大太太吃苦,姜家这艘船是一体的,一荣俱荣,老太太不可能给自己树个仇敌。

故而,老太太在黑暗中重重握住了颜心的手。

她暗示颜心。

然后,老太太说:“你说得都对。小四儿媳妇,今天都是误会,就放过这人吧。”

又说,“你请客被冲撞了,你姆妈回头向你补偿。总参谋府,我们再去赔礼道歉。”

颜心现在根基不稳。

欲速则不达。

在这个家里,她需要老太太撑腰。她也知道,一斧子砍不倒合抱的大树,大太太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如果痛打落水狗,大太太来个鱼死网破,对颜心也无益。

颜心点头:“既是这样,那就放了他。”

她上前几步,回到了凉亭,对总参谋府的双胞胎千金陆芃和陆菁说明了原因。

两千金有点迟疑,却也点点头。

陆菁吩咐副官:“把这个人扔出去吧。”

颜心走过去,打开了后门,让副官扔出周宝华。

她还走到周宝华身边,跟他说了句话。

大太太紧张看着她,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又不好问。

周宝华一身伤,跌跌撞撞跑了。

其实,在大太太等人进来时,副官打周宝华一顿,周宝华态度还是很嚣张。

这厮无知无畏。

他不怕,觉得青帮和军政府平分秋色,督军府的人不敢拿他怎样。

他今天挨了打,日后会报仇。

颜心就把一根银针,扎进了他的后颈。

那根沾了毒液的银针,扎在皮肉里,当时就有种酸痒难当的感觉,令人几乎想要把皮都揭开。

一般人可以忍受痛,但无法忍受酸痒。

那滋味,十分难捱。

颜心就趁机凑近周宝华,问他:“谁让你来的?是姜家大老爷、大太太还是章清雅?”

周宝华一声声哀嚎。

大老爷等人在门口听到的哎哟声音,就是他这个时候发出来的。

颜心要给他暗示。

想要解脱,就要想想她的问题。

哪怕他真的只是自己翻进来的,也要攀咬一个人——能翻到这里,他肯定是认识姜家的人。

“你不说,那你这毒可就好不了,你会痒到死。”颜心道。

因此,等后面大老爷和大太太进来,提到要把周宝华送去监牢,周宝华想到离开颜心,这种酸痒就无法纾解,顿时吓得肝胆俱裂。

他也想起了颜心的问题。

于是,他很自然把章清雅供出——的确是章清雅约了他。

送他出门,颜心趁着夜色,将一粒药丸塞在他手里,低声告诉他:“这是解药。章清雅约你的那封信,明天送到角门给我。若不听话,你知道下场。”

周宝华吓死,连滚带爬跑了。

后花园里,萤火虫还在闪闪烁烁,如同仙境般。

颜心惊呼。

“是不是很厉害?”景元钊问。

颜心赞服,点点头。

白霜继续表演。

路过栏杆处,她倏然一手拉住马鞍,半个身子探了出去,离开了马鞍。

等她停下来,她将栏杆上的一朵野花,递给颜心:“小姐,给您。”

颜心惊呆了,怔怔接了过来。

“怎样,她可以代替你跟我比赛吗?”景元钊问,“她说不定会赢。”

颜心不管输赢了,她点头。

今天她要赌。

输了就把自己给景元钊,也早点解决这件事,从此彼此做陌路人,别让他耽误了颜心的人生。

赢了就是十根大黄鱼。

正反两面,都能解决颜心的问题,她毫不犹豫同意了。

然而,这场比赛的结果,却令颜心大感意外。

颜心看着景元钊和白霜比赛。

她对跑马的了解很浅薄,只偶然看看。

饶是如此,她也看得出景元钊比白霜高出一大截。

白霜完全不是对手。

可到了最后一圈,景元钊倏然放缓了速度。

他看向颜心的方向,冲她微笑。

初夏的阳光照进了他眸子,他眸光熠熠,那深深酒窝像是装满了蜜,笑得很甜。

然后,他就输了。

颜心定定看着这一幕,那古井一样的心口,似被什么轻轻撞了下。

她意识到,就急忙收敛了心神。

景元钊和白霜从马背上下来。

“……白霜是督军府从小培养的,力气大、功夫好,枪法也绝。我把她送给你,由她保护你的安全。”景元钊笑了笑。

这样,就不会再发生周宝华那种纨绔想要轻薄颜心的事了。

颜心早已想到了这层,只是问:“她薪水多少?我会发。”

景元钊:“好,你发薪水。”

他告诉颜心一个数目。

是颜心女佣们薪水的两倍。

颜心不仅接受,还给白霜涨了,她拿女佣们三倍的薪水给白霜。

白霜道谢。

景元钊又喊了副官。

副官拿了两个东西。

都是用绒布匣子装着,景元钊给颜心看了眼:“送给你的,回头白霜教你用,你拿回家再看。”

又对副官道,“把这两样和金条,送到小姐的院子里去。”

副官道是。

颜心还想问是什么,又不太好意思。

她知道,今天景元钊是故意输给白霜的。

他不仅仅想送她金条,还想送她礼物;又担心她不要,才用比试这个办法。

——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害过颜心,所以颜心觉得,他也不是很坏。

“多谢大哥。”颜心说。

景元钊:“你赢了,你应得的。”

“大哥,我不是无知的小丫头,你对我好,我会感激。”颜心真诚道,“将来我也会还。”

他们俩,似乎很少这样心平气和说话。

景元钊看着她白净的小脸,心里喜欢得紧。

他喜欢一支枪,就会爱不释手,夜里睡觉都要摸着。

可能他就是这样性格,喜欢什么就不停想要触碰。

此刻,他也很想捏捏她的脸,却又担心她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心情,再次变差。

他很克制,只揉了揉她的头顶:“如果你真的感激我,请我吃饭。”

颜心:“应该的。大哥想去哪里吃?”

她正好有钱,刚卖了大太太的金饰换的。

“不用外面吃,想你做给我吃。”景元钊说。

颜心有点为难。

她厨艺不太好。

在娘家的时候,她只跟着祖父学医,平日琐事不管。

祖父恃才傲物,觉得医术好就足以,也不会特意教颜心一些世俗的生存技巧。

前世,颜心后来很快把药铺重新置办起来。她很忙,也没空去钻研厨艺。

她很尴尬:“我不是很会。”

“不用做大餐,家常菜就行。”景元钊笑道。

颜心更尴尬:“大哥吃炖鸡蛋吗?我炖鸡蛋很嫩。”

景元钊:“……”

他忍俊不禁。

他最后只得松口,让颜心请他去万阳饭店的餐厅吃一顿。

颜心果然请了。

景元钊点菜的时候,特意问她:“喜欢吃什么?”

颜心看了菜单:“香干马兰头和虾子白切肉。”

景元钊记下了。

这顿饭吃完,景元钊没有继续为难颜心,让司机送颜心回去。

颜心带上了白霜。

她们俩回到松香院时,院子里众人都非常紧张。

程嫂让颜心看茶几上的礼物:“少帅叫人送来的。我们没敢动。”

颜心:“我知道的。”

又介绍白霜,“她功夫很好,少帅让她贴身保护。程嫂,你们去收拾一间耳房给她住。”

程嫂道是。

几个人下去了,只白霜还在客厅,颜心特意让她留下来的。

佣人们收拾房间,有她们自己的办法,白霜没必要去参观。

颜心打开景元钊送的礼物。

那个最大的箱子,很沉,里面装了十根大黄鱼。

颜心打开,金灿灿的光芒,差点闪瞎了她的眼。

她的心,不由自主怦然而动。

颜心自己是赚过钱的,她的药铺生意很好。饶是见过世面,也被这黄金震撼到。

这大概就是金子的魅力。

十根大黄鱼,可以换成一百根小黄鱼,颜心足以买下好几个姜公馆了。

她的心态,一下子就平稳了。她知道自己有了底蕴。

明天还要去银行。

“也许,我应该雇个车夫,自己买一辆黄包车。”颜心突然说。

有了这个念头,她就想起曾经姜寺峤说过的话。

颜心想让他置办黄包车,他说他要是置办得起,就不会娶颜心这种女人,他能娶表妹了。

他说颜心不配。

颜心前世记得这句话,现在也记得。

只是看着这些黄金,她再想起那些话的时候,就不刺心了。

——姜寺峤连黄包车都不肯给她置办,景元钊却送给她好几斤黄金,足够她雇上百个车夫的。

不是她不配,而是姜寺峤无能。

“……小姐,您要雇车夫的话,我去替您找人。”白霜在旁边接话,“我认识可靠的人。”

颜心想了想,摇头:“以后再说。”

她住的松香院,到底是姜公馆的。多个女佣没事,多个男车夫就需要解释,很麻烦。

她也没地方安置男车夫。

她把金条关好,又去打开旁边两个绒布匣子。

第一个,匣子比较小,像是手镯之类的。

打开,里面是一只黄金镶嵌红宝石的镯子。

颜心瞧见了,心倏然被什么暖流淌过。

这是颜心的镯子,祖母送给她的。

前些时候,她被景元钊带去他别馆。颜心为了向女佣打听消息,把这个镯子送给了女佣。

她挺后悔的。

那是祖母给她的东西,不仅仅是金子,更像是一种牵绊 。

自那之后的很长日子,颜心有时候还会无意识摩挲自己的手腕。

现在,这镯子回来了。

颜心急忙收敛情绪,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

可她眼底,有了水光。

她似解释:“这是我的,失而复得。”

白霜没说什么。

颜心当即把这镯子重新戴在手腕上。

另一个匣子里,也是礼物,却令颜心震惊。

不仅仅她吃了一惊,白霜也诧异不已。

景元钊送给颜心的第二份礼物,是一把手枪。

一支乌亮的手枪,安安静静躺在匣子里,颜心吓一跳。

白霜的眸子也微微扩大几分,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欢喜:“小姐,这是新式的勃朗宁手枪。枪小,后座力稍微轻,可能瞄准差点,但……”

陆家两位千金,看得很开心。

大老爷和大太太却如堕冰窖,浑身发冷。

老太太看了眼颜心,似乎又对她刮目相看了。

颜心,比她想象中更厉害点。

今天这种局面,她都可以扭亏为盈,实在厉害。

这个晚上,很多人睡不着了。

一场闹剧收场。

但姜家上下都传遍了。

半个月前还高贵美丽的表小姐,突然惹了一身流言蜚语。

佣人们私下里嚼舌根,开始说表小姐的坏话,顺带着夸夸颜心。

颜心演了一晚上的戏,略感疲乏。她送走了陆家双胞胎姊妹,就回到了松香院洗澡更衣。

她早早睡了。

虽然很多人睡不着,颜心的睡眠却很好。

翌日,颜心吃了早饭,打算去药铺,大太太来了。

她带了章清雅,女佣在她们身后跟着,捧了个小匣子。

“心儿,你表妹着实糊涂,你能否原谅她?”大太太问,哀哀切切。

章清雅还是很虚弱,解释说:“四嫂,我约周宝华只是想问他拿一样西药。

不成想,那厮如此狂妄好色,直接从后花园翻进来,冲撞你和陆家的两位小姐,我十分过意不去。”

颜心表情淡淡:“既是误会,说清楚就行了。表妹往后行事,得端庄些。”

章清雅一梗,差点被气死。

说她轻佻?

她颜心也配?就她那个破落样,有什么资格说冰清玉洁的章清雅“不端庄”?

这个关头,为了姑姑也不能和颜心吵,章清雅忍了这口气。

大太太心里也不太舒服,但也努力忍着。

办大事,得能忍。

“……心儿,昨晚诸多不对,让两位陆小姐受惊。你能否带着我们去总参谋府,给陆夫人赔礼?”大太太问。

每个机会,大太太都要努力抓住。

她想要趁机搭上总参谋的夫人。哪怕深交不上,陆夫人知道她这个人,也就足够光鲜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颜心笑了笑,不为所动。

大太太:“你一个人去道歉,不够慎重,陆夫人可能以为咱们家轻待了她。”

又说,“我都准备了礼物,特意换了衣裳。我陪你去。”

颜心看了眼身后女佣捧着的盒子。

昨晚老太太说,大太太会补偿颜心,会去总参谋府道歉。

颜心还以为,那个盒子是送给她的。

不成想,大太太直接忽略她,轻飘飘几句话,就想要打发她。

颜心突然想起,姜家一直都是这样对她:好话说尽,该付出的时候从不拿东西给她。

只会想尽办法盘剥颜心的陪嫁。

颜心若不是后来开了药铺,有了进项,她的陪嫁估计几年就要耗光。

在姜家这样的地方,没了陪嫁傍身,饭菜都会给馊的——当年的五少奶奶就是例子,后来她上吊自尽了。

颜心突然想到:“五弟妹也很漂亮,陪嫁都给了婆婆后,姜家是不是让她去做了些不干净的事,她才自尽?”

她回神,表情收敛,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不用了姆妈,我自己去向陆夫人道歉就行。

我是督军夫人的义女,我登门,足够份量了。”

说到这里,她的笑越发从容温婉,“我带了姆妈您上门,陆夫人反而怪我轻瞧她。”

大太太脸色微变。

说她没资格去陆家。

章清雅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四嫂,你口下积德,不要小人嘴脸。”

颜心回视她,笑容消失,眼神变冷:“表妹,昨晚到底怎么回事,需要我向督军夫人、总参谋夫人细细说明吗?旁人不记得,你也不记得?”

章清雅身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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