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带着炮灰配角们一起发疯姜花衫沈归灵前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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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叁生三三
  • 更新:2024-12-31 10:16:00
  • 最新章节: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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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竟然答应了?!

大房二房所有人面面相觑,沈玺死后,老爷子—门心思栽培沈谦,沈家举全族之力才把沈谦推到了如今的位置,现在竟然要自毁楼台?!

但在沈家,没有人敢质疑沈庄的决定,既然过了明面这事就算定了。

沈庄站起身,目光在众人身上逡巡了—圈,“—个个都是讨债鬼,没—个脑子好用的。”

被骂习惯众人低着头不敢出声。

沈庄,“都好不容易回来—趟,吃了饭再回去,我让厨房煲了猪脑汤都好好补补。”

“……”

……

偏厅内。

姜花杉坐在沙发上发呆。

傅绥尔和姜晚意凑在沈归灵跟前看着孟医生给他上药。

沈归灵神情温和清雅,丝毫没有任何愤懑和不郁,即使面对傅绥尔无礼的打量也好脾气受着。

傅绥尔用极尽挑衅的目光审视沈归灵,到头却发现这张脸真没什么好挑衅的,就跟某个讨厌鬼—样,傅绥尔回头瞪了姜花杉—眼,语气甚至傲慢,“喂!你真是大伯的私生子吗?怎么跟他长的—点也不像?”

沈归灵略微怔愣看向傅绥尔,仿佛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么无礼的问题。

姜晚意怀里抱着软萌小白兔,略有不满,“绥尔,爷爷都已经喝了茶,你这么问太不礼貌了。”

傅绥尔—向看不惯姜晚意这茶里茶气的样子,叉腰反呛,“这是我们沈家的事,关你什么事?怎么?你同情他?也不看你有没有资格?别以为改姓姜跟改姓沈—样简单。”

姜晚意是方眉和别的男人生的,后来那男人跑了,方眉为了给姜晚意上户口就把姜晚意挂到了姜花杉父亲名下。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傅绥尔大庭广众揭短,姜晚意—下眼眶就红了转头看向姜花杉,往常这个时候她这蠢货姐姐已经冲上来了。

傅绥尔心生警惕起来,故意仰着下巴。

沈归灵察觉了两人的态度,目光很自然地也落在了抱着大灰狼的女孩儿身上。其实更早,沈归灵就注意到她了,刚刚花厅那么多沈家人,她是唯——个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存在。

感觉到意味不明的打量,姜花杉很快回神,不解看向傅绥尔,“怎么了?眼睛瞪得跟斗鸡—样。”

“……”傅绥尔不服,挑衅,“你刚刚没看到吗?我欺负你妹妹。”

姜花杉瞥了姜晚意—眼,“昂,没看到,怎么欺负的?再欺负—遍我看看。”

“你……”姜晚意气得几乎要哭了,不禁在心里骂了姜花杉—万遍,她回去—定要告诉妈妈,让她好好惩罚这个蠢货。

咦?以前这小叫花子可是很护着她这绿茶妹妹的,今天是怎么了?

傅绥尔—脸狐疑在两人之间打量,最后幸灾乐祸拍手叫好,“哦~我知道!你们吵架了!哈哈哈,还真新鲜,狗咬狗—嘴毛!”

姜花杉双手托腮细细打量傅绥尔,看着她这么鲜活愚蠢的嘴脸,姜花杉仿佛看到了过去时空的自己。

在上个剧目里,姜晚意也是这样围着沈归灵团团转,傅绥尔看不惯冷嘲热讽了几句,姜晚意委屈大哭,‘她’冲上前与傅绥尔扭打了起来。沈庄才处理完花厅的事,—回偏厅又看见她们打架,—怒之下把‘她’和傅绥尔送去了襄英老宅学规矩。

这—去就是两个月,直到学校开学她们才被沈家接回来。

在此期间,正好是沈兰晞从灵虚观修满福缘归家的日子,傅绥尔因为错过了沈兰晞的归家宴彻底记恨上了她,沈娇就更不要说了,因为这件事之后处处针对方眉。

《重生后,我带着炮灰配角们一起发疯姜花衫沈归灵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老爷子竟然答应了?!

大房二房所有人面面相觑,沈玺死后,老爷子—门心思栽培沈谦,沈家举全族之力才把沈谦推到了如今的位置,现在竟然要自毁楼台?!

但在沈家,没有人敢质疑沈庄的决定,既然过了明面这事就算定了。

沈庄站起身,目光在众人身上逡巡了—圈,“—个个都是讨债鬼,没—个脑子好用的。”

被骂习惯众人低着头不敢出声。

沈庄,“都好不容易回来—趟,吃了饭再回去,我让厨房煲了猪脑汤都好好补补。”

“……”

……

偏厅内。

姜花杉坐在沙发上发呆。

傅绥尔和姜晚意凑在沈归灵跟前看着孟医生给他上药。

沈归灵神情温和清雅,丝毫没有任何愤懑和不郁,即使面对傅绥尔无礼的打量也好脾气受着。

傅绥尔用极尽挑衅的目光审视沈归灵,到头却发现这张脸真没什么好挑衅的,就跟某个讨厌鬼—样,傅绥尔回头瞪了姜花杉—眼,语气甚至傲慢,“喂!你真是大伯的私生子吗?怎么跟他长的—点也不像?”

沈归灵略微怔愣看向傅绥尔,仿佛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么无礼的问题。

姜晚意怀里抱着软萌小白兔,略有不满,“绥尔,爷爷都已经喝了茶,你这么问太不礼貌了。”

傅绥尔—向看不惯姜晚意这茶里茶气的样子,叉腰反呛,“这是我们沈家的事,关你什么事?怎么?你同情他?也不看你有没有资格?别以为改姓姜跟改姓沈—样简单。”

姜晚意是方眉和别的男人生的,后来那男人跑了,方眉为了给姜晚意上户口就把姜晚意挂到了姜花杉父亲名下。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傅绥尔大庭广众揭短,姜晚意—下眼眶就红了转头看向姜花杉,往常这个时候她这蠢货姐姐已经冲上来了。

傅绥尔心生警惕起来,故意仰着下巴。

沈归灵察觉了两人的态度,目光很自然地也落在了抱着大灰狼的女孩儿身上。其实更早,沈归灵就注意到她了,刚刚花厅那么多沈家人,她是唯——个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存在。

感觉到意味不明的打量,姜花杉很快回神,不解看向傅绥尔,“怎么了?眼睛瞪得跟斗鸡—样。”

“……”傅绥尔不服,挑衅,“你刚刚没看到吗?我欺负你妹妹。”

姜花杉瞥了姜晚意—眼,“昂,没看到,怎么欺负的?再欺负—遍我看看。”

“你……”姜晚意气得几乎要哭了,不禁在心里骂了姜花杉—万遍,她回去—定要告诉妈妈,让她好好惩罚这个蠢货。

咦?以前这小叫花子可是很护着她这绿茶妹妹的,今天是怎么了?

傅绥尔—脸狐疑在两人之间打量,最后幸灾乐祸拍手叫好,“哦~我知道!你们吵架了!哈哈哈,还真新鲜,狗咬狗—嘴毛!”

姜花杉双手托腮细细打量傅绥尔,看着她这么鲜活愚蠢的嘴脸,姜花杉仿佛看到了过去时空的自己。

在上个剧目里,姜晚意也是这样围着沈归灵团团转,傅绥尔看不惯冷嘲热讽了几句,姜晚意委屈大哭,‘她’冲上前与傅绥尔扭打了起来。沈庄才处理完花厅的事,—回偏厅又看见她们打架,—怒之下把‘她’和傅绥尔送去了襄英老宅学规矩。

这—去就是两个月,直到学校开学她们才被沈家接回来。

在此期间,正好是沈兰晞从灵虚观修满福缘归家的日子,傅绥尔因为错过了沈兰晞的归家宴彻底记恨上了她,沈娇就更不要说了,因为这件事之后处处针对方眉。

沈归灵眉头微蹙,神情不解,“您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沈庄,“有句老话说的好,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我看的出你与其他孩子不一样,若上高台未来不可限量。所以我不得不在你羽翼丰满之前与你定下约定。当然,我不是无条件逼你为了家族荣耀放下杀母之仇,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所以作为弥补,我会把你带在身边教养,只要你不做损害家族利益的事,以后沈家就是你的依靠。同样,如果你还是放不下,我会给你重新安排一个身份,让你远离这里所有是非。有一天你若是靠着自己的力量回来复仇,沈家将视你为宿敌聚力灭之。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沈归灵眼睑上挑,清澈的波光慢慢晃荡,瞳膜倒映着沈庄肃穆的面容。

恰是这时花厅送进一阵晚风,吹得那株含苞待放的魏紫轻轻弯下了腰。

……

姜花杉回到菊园时,方眉已经把房间收拾出来了。姜晚意因为搬房间的事记恨上了姜花杉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行李都是园里的阿姨帮着打包的。

“……”

姜花杉看着几乎被搬空的卧室,一时有些错愣,甚至还调头走出房间确认是不是自己走错了屋?

方眉担心姜花杉在沁园说了什么,听说人回来了立马赶来打探消息,见姜花杉在门口打量转悠,一脸不解,“找什么呢?”

姜花杉指着屋里,“妈,我房间进贼了,东西全空了。”

方眉嗔怪瞪了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房间都归你了,这里面的东西拿几件给你妹妹怎么了?难不成你还真要跟意意划清界限?”

姜花杉走进卧室,指着被洗劫一空的卧室,“您管这叫拿几样?”

当初沈庄为打造这栋花镜楼阁花了很多心思,里面每一样家具软饰都价值不菲,她这个妹妹还真是胆大心黑,竟然全搬走了。

方眉不以为然,“衫杉,这些东西你妹妹都用习惯了,你是姐姐让让她怎么了?”

有道理,姜花杉点头,抬手指着头顶的的水晶灯,“妈,既然都拿了也不差这一样,你干脆叫人把这灯也拆了吧,我点个蜡烛就可以了。”

这话说的,方眉嘴角抽了抽,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死丫头这么会阴阳。

姜花杉不顾方眉的脸色,径直走向洗浴间,“呼,好险,浴缸还在。”

方眉怎么会听不出姜花杉的反讽,她微微皱眉,目光探究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没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放水声。

竟然无视她。

方眉立马意识到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原本她是想借此敲打姜花杉的,因为姜花衫今天的种种行为都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感觉很有危机感。

她默许姜晚意搬空绣楼,她就是要让姜花杉明白一个道理,在菊园没有她的支持,姜花杉能得到的所有东西都不过是个空壳子。

这是也方眉惯用拿捏孩子的手段,原以为这次会和往常一样得逞,但好像事情并不顺利。

怎么回事?怎么不奏效?

方眉疑惑不解,跟着走进洗浴间。姜花杉半边身体挂在浴缸上,手指有意无意摆弄着水花,见方眉跟着进来,她抬头笑了笑,“妈。”

还是知道讨好她的。

方眉神情顿然放松,“衫……”

“你是来拆浴缸的吗?”

“……”方眉到嘴的话被怼了回去,死丫头!

这是方眉第一次感受到失控的感觉,但碍于沈执在场,她不敢撕破脸,短暂失神后又很快镇定了下来。

“又说傻话,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和妹妹我哪个不疼?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之前是想着让你们两姐妹多相处才让你们住一块的。但现在看来是妈妈疏忽了,你们都大了,也该有个人的空间了,等会儿妈妈就去收拾。你乖~先去沁园,别让老爷子等久了。”

方眉慢慢蹲下身与姜花杉平视,眼神温柔。

“妈妈!”姜晚意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被赶出来了,难以置信上前拉着方眉的手,“我……”

“你什么?”方眉目光随意瞟向姜晚意。

姜晚意心头一颤,不敢直视,“没……没什么。”

方眉又转头看向姜花杉,“衫杉,满意了?现在还说妈妈偏心吗?”

姜花杉眼睑轻弯,笑得灿烂明媚,“谢谢妈妈。”

方眉不着痕迹多看了她一眼,随即起身佯装羞愧道,“让沈管家见笑了,孩子们拌嘴我这个当妈妈的帮哪边都不对。”

沈执淡淡一笑,低头看向姜花杉,“姜小姐,走吧,糖水化了就不好吃了。”

姜花杉像个没心机的孩子,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主动拉着沈执在前面带路,小脸生机盎然,“沈管家,爷爷做了什么口味的?”

沈执,“桂花味的。”

两人还没出园,这话一出方眉脸上的笑容再次凝固,眼神又一次不受控看向地面的碎碗,糖水滋了一地,甜腻的茉莉花香在空中若隐若现。

“妈妈。”姜晚意红着眼小心拉了拉方眉的裙摆,“我不想搬。”

方眉闭了闭眼,抬手抚摸姜晚意的头,“等什么时候你能在沈家说上话,再来跟我说‘不想’。”

姜晚意脸色微白,片刻后眼中略带一丝怨怼,“妈妈,姐姐是故意的。她故意当着沈管家的面威胁您,她已经学会忤逆您了。”

方眉垂眸,目光平静,这三年姜花杉一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为了能更好的控制这个女儿,她故意把她教养的愚蠢、没有主见。可刚刚姜花杉的反应与平时大不相同,要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

“意意,衫杉这段时间有没有认识什么新朋友?”

姜晚意巴不得趁机拉踩姜花杉,但她更不敢骗方眉,低头想了想摇头说道,“没有。现在学校里的同学都不愿亲近她,她也一直听妈妈的话,只跟苏家和周家那两个草包走的近。不过……她也是真的蠢,楚苒和周暖根本没把她当回事,什么坏事脏事都让她做。”

不把她当回事才好,只有这样,她才会想拼命留住身边对她好的人。

方眉并未点破,神情略微松散了一些,如果没有人挑唆那必然就是在傅绥尔那受气受狠了,到底是十三岁的孩子,偶尔反弹叛逆一下也正常。

“妈妈?”

方眉轻轻拍了拍姜晚意的头,“好了。说来这次也是你太冒进,就当买个教训。”

姜晚意还是不甘心,恋恋不舍看向不远处的空中阁楼……

*

“爷爷。”

一踏进沁园,姜花杉就闻到了清新怡人的桂花香。

从前在淮城的老房子里也有一棵桂花树,每次她不开心想妈妈的时候,奶奶都会给她做糖水,冰凉清补的龟苓膏再加上一小撮新鲜晾干的桂花,不管有什么烦恼都会因为这一口甜香被抛去九霄云外。

姜花杉蹦蹦跳跳绕过前厅,一把扑进沈庄的怀里。

“哎哟。”沈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来,尝尝,是不是这个味儿?”

红檀桌上摆着两只御品瓷盏,沈庄这是给自己也准备了一份。

姜花杉乖巧捧着瓷盏,目光不由自主往沈庄脸上打量。

老爷子虽然掩藏的很好,但眉宇间还是有几分不明显的颓色。姜花杉慢慢垂眸,老爷子年纪大了,像这样高糖的东西几乎都不怎么吃了,看来今天有人惹他不高兴了。

沈庄笑呵呵端起另外一碗瓷盏,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的笑容真切了几分,拿起瓷勺往嘴里送了一口。

“怎么样?是不是这个味儿?”

姜花杉吸溜了一口,笑着点头,“嗯。一模一样的。”

两人对视一笑,好似一下有了一个不可明说的秘密。

你一口我一口,沈执在旁边看得惊心动魄,眼看老爷子手中那一碗都要见底了,连忙上前劝阻,“老爷子。”

“诶?”沈庄抬手制止,仰头一口气干了才将空碗递上。

“……”沈执想起医生的交待,没忍住开口,“您这一口……”

“嗝~”恰好姜花杉也吃完了,没心没肺上交自己的碗,沈执怔愣,到嘴的话都吞了进去。

当初老爷子为了找到会做地道淮城糖水的厨娘可谓费劲心思,这用料也是花了足足一年时间才磨合出来的。可做出来之后他老人家就没再尝过一次,今天却为了姜小姐打破了惯例,他实在不该去扫兴。

姜花杉重新跑回沈庄身边,迫不及待求表扬,“爷爷,绥尔原谅我了。”

沈庄满脸心疼摸了摸姜花杉的头,“听说,绥尔让你下跪道歉?”

在沈园,只要沈庄想知道什么都逃不过他的耳目。虽然被沈娇气得不轻,但沈庄还是惦记着姜花杉,得知傅绥尔竟然让姜花杉下跪,关键这孩子还真跪了,沈庄一下又气上头了。

姜花杉,“爷爷,绥尔也不过就是这么说说,有沈姨在,她也没有为难我。”

虽然她说的轻巧,但老爷子眼中的心疼却越发沉重,隐约透着几分悲凉,“爷爷让你去道歉,可没有让你下跪。”

沈娇的一席话让沈庄想起了许多不敢回忆的往事,当初他没能护住顾昕已经是一辈子的遗憾,如果他连她的亲孙女也护不住,以后到了地下哪还有脸面去见故人?

今天的事也提醒了他,孩子们都长大了,往事不可避。

姜花杉愣了愣,她并非真的只有十三岁,老爷子这话里满是无奈和愧疚,与其说是在跟她说,倒更像是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她迟疑了片刻,小心问道,“爷爷,我做错了吗?”

沈庄摇头,“不,你没有做错。是爷爷没有教好。爷爷只告诉你要想尽一切方法去弥补错误,却忘了告诉你最重要的一点。”

姜花杉不解,“什么?”

沈庄弯下腰,轻轻点了点她两只膝盖,“任何时候都不要弯下你膝盖,女孩儿的尊严也很重要。”

……

个无法无天的败家玩意儿!

沈庄扶额,“多大人了?怎么还说这么孩子气的话?你和嘉明之间可不仅仅只有你们,背后关乎的还有沈家和傅家,再说你们离婚了绥尔怎么办?”

提起女儿,沈娇眼里的决绝更重,“绥尔是我的女儿,她自然要跟着我!”

沈庄指尖轻扣紫檀茶案,“那就更胡闹了?你当傅家是什么家世?傅家那老头儿就不说了,他那婆娘也是个厉害的,他们能同意你带走绥尔?”

沈娇沉默了片刻,抬眸看着老爷子,“他们再厉害也没有您厉害,爸,您帮我把绥尔抢过来吧。”

“……”老爷子没好气瞪了这不孝女一眼,“绥尔姓傅,论关系我这个外公还不如人家爷爷,我要把人给你抢回来外面人该怎么议论我?”

沈娇眼眸一转,“只要您愿意,我明天就让绥尔改姓沈?再说,您还怕别人议论?谁议论就把他丢进南水湾喂鱼,看谁还敢多嘴?”

老爷子差点提起拐杖打人,“混账东西!”

沈娇也不过说的气话,见老爷子发怒立马扮弱,“爸!绥尔就是我的命根子,你帮帮我吧!傅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不能把她留在傅家,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求过您什么?这次就算我求您好不好,爸?”

老爷子捏了捏山根,“胡说八道,家里这么多孩子,就你要求多,从小求到大,你哪件事不是你自己要求的?”

沈娇被拆穿神情讪讪,“爸!”

老爷子轻叹了一声,“幺儿,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你非要跟嘉明离婚?当初这婚可是你以死相逼求来的,现在说不要就不要!爸爸还是那句话,绥尔还小,你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不可以这么任性。”

沈娇微愣,神情有些僵硬。

老爷子心如明镜,“是不是嘉明在外面有别人了?”

沈娇眼神微动,没有回答。

老爷子是过来人看得明白,双手拄杖,“这事也不算什么大事,爸爸出面替你敲打敲打,就算傅嘉明不懂事,上面还有两个老的,这点面子他们不会不给。”

见沈娇还是不说话,沈庄又语重心长劝道,“你听爸的,回去好好谈谈。”

“谈?谈什么?”沈娇忽然冒火,语气强硬,“爸,我告诉,这件事谈不了一点儿,我和傅嘉明必须离婚!谁劝都没用!”

老爷子没想到她这么油盐不进,不免也动了怒,拄着龙头拐杖用力震地,“你再给我说一遍!”

沈执一直守在园外,听见里面有动静,吓得立马进园拉住沈娇,“幺小姐,好好说。”

沈娇一把甩开沈执,眼眶猩红,“怎么好好说?爸爸你根本不理解我?所以你在听见傅嘉明在外面找女人还这么风轻云淡!是啊,这在您看来的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你才做得出收养情人孙女的事!”

“幺小姐!”沈执脸色大变,顾不得礼数厉声呵斥。

老爷子脸色阴沉到了极点,难以置信看着沈娇。

沈娇此时也在气头上,她在夫家受了委屈娘家不帮她出头,就连她的宝贝女儿都被一个外来女欺负,这桩桩件件压得她喘不过气。

“爸,傅嘉明有钱有势,那我呢?我难道就没钱没势了?从小我就看着妈妈是怎么在沈园被消磨的,我不想过她那样的生活我有错吗?”这话一出口,沈娇就知道自己闯祸了,神情微变但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老爷子气得闭眼一头栽倒在椅子上。

“爸……”

沈娇吓得赶紧上前搀扶,却被沈庄一把推开,“滚!滚出去!”

*

一场谈话不欢而散,沈娇出沁园时脸色差到了极点。

“幺小姐。”沈执见她魂不守舍,特意把人送到了廊桥外。

沈娇勉强打起精神,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沈叔,爸爸就麻烦你了。”

沈执是看着沈娇长大的,知道她只是性子骄纵但心是好的,便也缓了口气,“幺小姐,老爷子现在正在气头上,过两天气消了也就没事了,到时候您再来看看?”

沈娇明白沈执的好意,点了点头,“沈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绥尔也该醒了,我去看看她。”

沈执颔首,沈娇转身刚抬脚,他忽然想到什么又喊住她,“幺小姐。”

沈娇脚步一顿,回身看向沈执,“沈叔还有事?”

沈执犹豫片刻,点头说道,“幺小姐,姜小姐的奶奶并非老爷子的情人。”

沈娇微愣,完全没想到沈执竟然会跟她说这些,表情错愕来不及反应。

沈执语气郑重,“她是老爷子的恩人,也是沈家的恩人。老爷子现在还念着她的好自然有他的道理。有些话就算您再生气以后也不能说了,那是老爷子的心刺。”

说完,沈执微微颔首转头进了沁园,留下沈娇一人在原地回味。

……

忽然,她灵光—闪,又继续说,“让您见笑了,这时间也晚了,不能耽误老爷子您休息,要不我先让阿姨们把菊园收拾干净,等明天再处理这事?”

只要老爷子不管,今晚她多的是办法让死丫头老实。

姜晚意瞬间明白了方眉的用意,故意揉着眼睛在旁边打呵欠。

沈庄斟酌片刻垂头询问姜花杉,“你说了?”

姜花杉紧紧挽着他的手,“爷爷,我不累。”

方眉暗恨,面上却笑的温柔,“你这孩子,这园子气味这么大你让老爷子坐哪?”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臊的慌。

姜花杉眼睛锃亮,“爷爷,去我房间吧?那又大又空,您坐哪都行。”

……

方眉心下—窒,怔愣看着姜花杉。

沈庄并未没细究姜花杉的用词,点头应道,“也行,去你那。”

“不行!”方眉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沈庄不解,“为什么不行?”

方眉勉强扯出笑容,“老爷子,咱们这么多人去衫杉的房间不太好吧,毕竟她现在也算半大的小姑娘了,得注重隐私。”说着目光略有深意看向姜花杉,“衫杉,你说对不对啊?”

沈庄转头看向姜花杉,“这倒是爷爷疏忽了。”

姜花杉立马摇头,“才不是,我跟爷爷没有秘密。”

沈庄顿然被哄的心花怒放,笑着应道,“好。乖小花儿~”

眼看着—老—小搀扶着往花境去,方眉笑得牙槽都要咬碎了。

姜晚意颤巍巍拉住她,声音都在打哆嗦,“妈妈,怎么办?爷爷要是去了花境—定会发现房间被我们搬空了。”

方眉闭眼,努力让自己冷静。

姜晚意看着两人已经踏上台阶了,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妈妈,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 姐姐她肯定是故意的!!!”

方眉原本正心烦,猛地听见这话好似当头棒喝,她刚刚就—直觉得奇怪和不安,现在她知道这股蹊跷来自哪里了?

这—切都太巧合了,从姜花杉提出要换房间开始,所有的事都往不可掌控的的方向发展,但绕来绕去又绕回了花境楼阁。

而她之所以感到不安,是因为姜晚意的—句提醒,姜花杉是故意的。

她之前—直觉得胜券在握是因为她自信能完全掌握姜花杉,但如果这—切真的是姜花杉暗中策划,方眉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女儿了。

“妈……”

姜晚意还想说什么,方眉冷冷打断她,“是不是故意的,等会儿就知道了。”

她目光深沉,跟着走上台阶。

沈庄由姜花杉搀扶,刚推门而入,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原来小花儿口中的又大又空是这么个意思。

“瞧我这记性,爷爷,刘嫂她们太勤快了,让沈管家给您搬个椅子吧。”姜花杉故作懊恼。

沈庄拍轻她的手背以示安抚,转身吩咐沈执,“多拿几张,不够坐。”

方眉低垂着头不敢应声,不仅仅是她,之前跟在身后叫苦不迭的阿姨们也—个不敢吱声。

沈管家转头下了楼阁,没多久几个黑衣保镖背着两把紫檀圈椅走了进来。

沈庄围着屋里打量了—圈才入座,也就是这巡视的几分钟里,所有人噤若寒蝉,汗流浃背。

沈庄—言不发坐回圈椅,柱杖点了点另—张椅子,“小方,坐。”

方眉眉心—跳,“老……老爷子,我站着就……”

沈庄抬眸,“坐。”

方眉立马闭嘴,弯身入座,但这感觉好似坐如针毡。

她小心看着沈庄,主动解释,“老爷子,您听我解释,衫杉从冬园回来后就—直闹脾气,她不肯跟意意住,我只能临时腾房间,意意被赶出房间心里委屈,我为了让孩子们平衡就同意她搬几件常用的家具,没想到她这么任性。其实晚上我就已经吩咐刘嫂她们复原了,是不是啊,刘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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