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扫过二人十指相扣的手,我面色平淡。
唐宛烟慌乱不已,“南川,甜甜家房间不够,正好南城哥哥在附近,就顺道捎我回来住一晚。”
傅南城也开口,“宛烟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在外面不安全,我就把她带回来了,南川哥不介意吧?”
我没有拆穿他们漏洞百出的谎言,傅南城轻蔑一笑,转头对唐宛烟道:
“也是,南川哥都要跟你结婚了,我这样确实会惹他不高兴,也怪我,毕竟南川哥现在是残疾人,我总想多替他分忧。”
好一个“分忧”。
分我的家产、关爱。
如今,连我身边的两个女人也都分了去。
他口口声声说关心我,话里话外却都透露着满满的优越感。
唐宛烟看我没什么反应,也附和着点点头:
“南川,南城哥哥也是一片好心,你别太计较。”
现在谈论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更何况我傅南川行商多年,懂得最深的道理,就是别跟看不起自己的人浪费口舌。
于是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无奈地摇摇头。
“抱歉,我失聪又发作了,没听见你们在说什么。”
“你们刚刚叫我了?”
唐宛烟松了口气,傅南城也“切”了一声,“跟这聋子说话真是浪费口水。”
这时,外面传来了汽车鸣笛声。
我爸风尘仆仆进门,看见傅南城,脸上的笑意堆在一起:
“南城,三天后的交接仪式已经筹备好了,到时候傅家的企业都归到你名下。”
唐宛烟听了,两眼放光,身子不自觉朝傅南城贴得更紧了些。
像是完全忘了我这个未婚夫还在场。
傅南城微微一笑,“谢谢爸,我一定吸取南川哥的教训,不辜负你的栽培。”
我爸转头,这才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
堆着笑的脸瞬间冷下来,大骂:
“把这败家孽子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