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早知道谁还报这个大学。”张静怡同样是面色苍白。
我看了看自己的床铺,中午还在庆幸舍友把靠阳台的床铺留给了我,现在发觉阳台的风十分阴冷,简直后悔莫及。
不过心里后悔,我还是鼓起勇气安慰着大家。
“都21世纪了,咱们要相信科学。”
说罢,我第一个冲进厕所,准备趁着现在外面行人众多,把澡先洗了。
她们三人则是缓了好一会儿,才相继洗漱完上床睡觉。
夜渐渐深了,宿舍也到了断电的时间,随着啪的一声响,整座宿舍楼都陷入了黑暗。
不过窗外的路灯却是通宵亮着,有淡淡的亮光映入了我们二楼的宿舍。
风,呼呼的刮着,像是有人不停拍打阳台的门窗。
而紧闭的宿舍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阴风,也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钻进的宿舍。
我辗转反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入睡。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宿舍里传来一阵滋滋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眼,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向了声音的发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