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谢居安抬头,死死望住我飞扬的一截绿色裙角。
我转身离开,听见谢老爷子在哀叹:“这是哪来的墨玉砚,千金之物,怎么摔碎了?”
没什么,不重要的东西罢了。
回到宁王府时,天边响起一声惊雷。
我踉跄着躲到房间,捂住耳朵,正在研墨提笔的容峥顿了顿:“奇怪了,从胸口拔箭都不怕的人,居然怕打雷?”
话音未落,雷一个接一个。
我不禁往后退,腿被桌子绊倒,他赶紧伸手将我扶住:“小心。”
良久,他依然没有放开我,反而变成一个缠绵拥抱的姿势。
我蹙紧眉头:“放开我。”
“裴樱,你变了……比以前可爱多了。”他伸手拂过床帷,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的情绪,在听他唤我裴樱的那一刻,已经崩溃。
为什么都拿我当替身?
凭什么都拿我当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