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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是如果爸爸负了她,她就会被系统抹杀。

可如今,爸爸嫌弃妈妈年老色衰,和比我还小两岁的女秘书传出了艳闻。

我不明白,明明已经相守度过了几十年。

为什么说变就变了?

我抱着失去力气的妈妈坐下,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忽然笑了,“沅沅,你爸永远也不会明白,能留住我的从来不是那些所谓的家产。”

那一晚,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别墅。

傅斯年喝醉了,一回来就紧紧抱住我。

“老婆,你这次回娘家去了好久。”

“我好想你。”

我捉住他圈在我怀中的手,摸到了那枚婚戒,稍稍安定下来。

我和傅斯年从校服走到婚纱,领证已经三年了。

人人都说,京圈太子爷脾气冷僻,唯独对妻子百依百顺,凡事亲力亲为,从无怨言。

拍卖会上千万的珠宝不要钱似的为我点天灯,早安晚安吻从不缺席。

在我重病住院时,从不信鬼神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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