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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了呼吸,体温在我的手心一点点流逝。

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妈妈去世那一晚,我打电话给傅斯年,嗓音哽咽。

“喂。”

那端没有说话,只听到一阵气喘吁吁。

傅斯年这种声音我再熟悉不过,只有在他动情时才会如此。

半晌,他才缓缓吐息道:

“老婆,我知道你伤心,可我这里实在抽不开身。”

“明天,明天一早我一定赶回去陪你,送妈最后一程。”

很快挂断成了忙音,给爸爸打过去也是一样。

我强忍住悲恸,独自联系了医院和殡仪馆。

那天傅斯年的聊天记录里,沈馥雪说,她得了重度抑郁症,每天都有轻生念头。

所以这次回国,是想让他陪她完成临死前,能感受到爱的一百件小事。

她发来一张密密麻麻的人生清单:

想要跟人彻夜聊天,喝断片一次

想去看巴厘岛的日落

想和心爱的人一夜要七次。

想完成一次高空跳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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