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还没等他说完,我就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傅斯年有些怔住,浮起勉强的笑意,“你先跟着教练去浮潜,等我晚上回来陪你。”我静静地看着他,轻笑了一声。不等了,以后都不会等了。傅斯年没来由的有些心慌,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发觉的不安。只不过,那抹不安马上就消失不见。他匆匆起身,离开了酒店。他和沈馥雪去高空跳伞时,我独自一人来到了最高的海崖边。海风吹卷起崖上的荒草,了无痕迹。这里人迹罕至,却有监控记录下一切。望着悬崖下深不见底的海水,我闭上了眼睛,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