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把小孩的话当一回事。
很快我的双手都伤痕累累,两边都已经被磨出血痕。
我痛得倒吸气,却始终没有求饶。
“现在可以放了安安了吗?”
我艰难直起身子,想要把安安带走。
可苏兰月突然拦住我,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我,缓缓开口:
“江彦离,你说我丢的其他首饰会不会也是白依依偷的呀?”
“不如把她衣服给我扒了,看看是不是被她藏在衣服里面了,不然后面在白依依手里出现,岂不是说不清了?”
江彦离点头,不顾我的阻拦,立刻伸手将我胸前的婚纱扯烂,胸口一凉,露出我大片春光。
我下意识的去捂住胸口,可双手鲜血淋淋根本抬不起来。
周围人大饱眼福,开着低俗的玩笑,其中以我以前的男同事最为激动。
“我早就知道白依依是个烂货,以前在公司就经常勾引我。”
“她这么大就是被男人摸大的吧?”
“……”
各种不堪入耳的言论,让我羞耻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