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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电话，没有信息。

一觉醒来，到了日上三竿。

先摸出手机看，所有她的照片和视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吃早饭的时候，楚霖回来了。

穿着昨天的衣裳，头发微乱，眼中有红血丝，胡茬儿发青。

可见一夜没休息。

他坐到苏棠棠的对面，沉声质问：“网上的事，你发律师函起诉了？”

苏棠棠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唇角，直视着他：“是啊，我得维护自己的权利。”

楚霖用公事公办的语调：“公司已经签了路之宁。她刚回国，需要炒作造势。给你五千万，撤销对网站的诉状，允许用你的照片和视频宣传。”

苏棠棠唇角泛起一抹嘲讽，“楚总，我不是你公司的员工。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配合你的炒作。”

楚霖剑眉蹙了起来，将刚端起的牛奶，重重地放回桌子上，冷眸审视着她。

“吃醋了？因为昨晚扔下你的事生气了？昨晚路之宁伤了脸和脚，我才着急送她去医院的。她是靠脸吃饭的，不能毁容。”

苏棠棠微笑：“我没生气。你要如何捧她无所谓，别把我牵扯进去，懂？”

楚霖眸光凛然，声音冰冷：“你一直很听话，很懂事，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苏棠棠淡淡地道：“让楚总失望我很抱歉，但我坚持自己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