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绝不能做出越轨的行为。
时间又过了一月,我的伤势基本痊愈,可以出门闲逛。等我路过淑方斋时,老板叫住了我:“谢夫人,您的墨玉砚何时来取?这种稀有宝物,小店真的不敢再保管了。”
我一愣。
那是我为谢居安准备的二十岁生辰礼。
今秋的雨无休无止。
我将墨玉砚用丝绸包好,缓缓走到谢府,翻到墙上。
府里很热闹,正在举行谢居安的生辰宴。
没有人看出谢居安身旁那个女子不是我,处处都是欢声笑语。
谢居安与裴樱一个舞文,一个弄墨,男人望向女人的眼里含了隐约的笑,是我从未见过的光彩。
“砰——”
墨玉砚掉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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