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忽然听到外边传来警笛声。
转而抬头,电视上赫然滚动着当地的新闻,哥哥的名字显目的出现在上面。
涉嫌谋杀被捕,与此同时,爸妈也因为包庇罪被抓。
死到临头,电视上爸妈还在哭天抢地的,说自己只有一个孩子让警官判轻点。
我忍不住自顾自摇了摇头。
悲哀!
一旁的面馆老板看了看我,又抬头看了看电视上的新闻案件。
“你、你不就是......”
我笑着,没有否认“是我爸妈和哥哥。”
“我报过警了,但是爸妈硬要藏着哥哥,我也没办法。”
听罢,面馆老板直叹气。
嘴里不知道叨叨的念着什么,转身再次回了后厨。
我转头看向门外,警车已然早已经开了过去,街道上,是遍地金黄还没来得及被清扫的银杏叶。
是秋天呢,秋天代表着收获,也代表着凋零。
17
第二天,我坐上了前往另一座城市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