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猛妻:少帅大人慢慢哄颜诗蓝景天尧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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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初点点
  • 更新:2025-01-02 14:44:00
  • 最新章节: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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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好歹。”景元钊将她推开。

颜心踉跄着,跌回了另一边的座椅。

她听到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压抑而绵长。

男人说:“你总有一日要后悔,颜心。等你主动爬上我的床,我可没那么好打发。”

颜心听了这话,静静笑了笑。

“少帅,也许先后悔的人,是你。”颜心道,“我治好你的头疾,又救活了你舅舅,你却把我当玩物。”

景元钊一窒。

“理亏的人,是你;不知好歹的人,也是你。”颜心继续道,“总有一日,后悔的人还是你。”

她绝不能再心慈手软。

她的威望上不刷一层血,她就立不起来。

这是景元钊教她的。

车子将颜心送到了角门那条弄堂。

颜心下车,快步离去。

景元钊一个人,在弄堂口站了片刻,静静看着那消失在深处的身影。

他裁开雪茄,用火柴烧燃它,这才低头吸一口。

他很烦闷。

他很久不曾这样渴望谁,也不曾受过这般冷遇。

他是权势滔天门第的少帅,多少女人发疯一样扑向他。

跟了他,总有好处。

颜心却很固执。

哪怕她的处境并不好,哪怕她明知他能帮衬她,她也坚守自己。

——不知所谓!

景元钊身体里的那团火,从遇到她就被勾了起来,至今还在他的体内游荡,烧得他理智全无。

“上次送衣服,姜家的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他重重吐出一口烟雾,“什么时候将美食呈上桌?”

在车子里,景元钊的手钻进衣衫,摸到了他想要摸的。

颜心今晚回家,她丈夫是否会疼爱她?

那柔软娇嫩的唇,被另一个男人含住……

景元钊恨恨将雪茄扔在地上,用力踩灭。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姜公馆的大门。

他的副官大力敲门。

景元钊去见了姜家大老爷姜知衡。

他一副找茬的模样,话里话外表示他想要颜心。

姜家不把颜心送给他玩,就等着死。

姜家大老爷是老江湖了,听得心惊肉跳。

“……给你们一个月时间。”景元钊道,“你们是她的婆家,更了解她。她若是不情愿,我会很生气,你明白吗?”

让姜家把颜心送给他玩,还需要姜家把颜心驯服得踏踏实实,叫颜心心甘情愿。

姜大老爷知道景元钊欺人太甚,让他儿子做王八。可在强权面前,他没有反抗资格。

景元钊说完了,转身就走。

他心里堵了一口气,怎么都下不去。

他就等着颜心求他。

她不服软,他这口气就顺不过来。

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样的忤逆。

景元钊气得要炸。

姜大老爷送走了他,急忙去正院后面的小洋楼找他太太章氏。

大太太从督军府回来,送侄女章清雅去了教会医院,处理伤口。

章清雅昏昏沉沉躺在病床上,大太太寸步不离。

这女孩儿,大太太养了十几年,跟亲生女儿一样。

别说她,大老爷姜知衡也疼章清雅的。

大太太没瞧见丈夫脸色,只是叹气:“清雅这孩子,到底果决。那么一撞,把名声保住了。”

又说督军夫人,“她能爬到那样高位,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人糊涂至极,把颜心那种货色当宝。”

大老爷:“别骂人家了,咱们得罪不起。”

又把刚刚景元钊怒气冲冲杀到他跟前的话,说给大太太听。

“咱们现在怎么办?依照大少帅那暴脾气,颜心竟是当面拒绝了他。”大老爷说,“但大少帅说了,要颜心自己情愿。咱们怎么劝?”

大太太觉得好笑。

《重生猛妻:少帅大人慢慢哄颜诗蓝景天尧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不识好歹。”景元钊将她推开。

颜心踉跄着,跌回了另一边的座椅。

她听到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压抑而绵长。

男人说:“你总有一日要后悔,颜心。等你主动爬上我的床,我可没那么好打发。”

颜心听了这话,静静笑了笑。

“少帅,也许先后悔的人,是你。”颜心道,“我治好你的头疾,又救活了你舅舅,你却把我当玩物。”

景元钊一窒。

“理亏的人,是你;不知好歹的人,也是你。”颜心继续道,“总有一日,后悔的人还是你。”

她绝不能再心慈手软。

她的威望上不刷一层血,她就立不起来。

这是景元钊教她的。

车子将颜心送到了角门那条弄堂。

颜心下车,快步离去。

景元钊一个人,在弄堂口站了片刻,静静看着那消失在深处的身影。

他裁开雪茄,用火柴烧燃它,这才低头吸一口。

他很烦闷。

他很久不曾这样渴望谁,也不曾受过这般冷遇。

他是权势滔天门第的少帅,多少女人发疯一样扑向他。

跟了他,总有好处。

颜心却很固执。

哪怕她的处境并不好,哪怕她明知他能帮衬她,她也坚守自己。

——不知所谓!

景元钊身体里的那团火,从遇到她就被勾了起来,至今还在他的体内游荡,烧得他理智全无。

“上次送衣服,姜家的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他重重吐出一口烟雾,“什么时候将美食呈上桌?”

在车子里,景元钊的手钻进衣衫,摸到了他想要摸的。

颜心今晚回家,她丈夫是否会疼爱她?

那柔软娇嫩的唇,被另一个男人含住……

景元钊恨恨将雪茄扔在地上,用力踩灭。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姜公馆的大门。

他的副官大力敲门。

景元钊去见了姜家大老爷姜知衡。

他一副找茬的模样,话里话外表示他想要颜心。

姜家不把颜心送给他玩,就等着死。

姜家大老爷是老江湖了,听得心惊肉跳。

“……给你们一个月时间。”景元钊道,“你们是她的婆家,更了解她。她若是不情愿,我会很生气,你明白吗?”

让姜家把颜心送给他玩,还需要姜家把颜心驯服得踏踏实实,叫颜心心甘情愿。

姜大老爷知道景元钊欺人太甚,让他儿子做王八。可在强权面前,他没有反抗资格。

景元钊说完了,转身就走。

他心里堵了一口气,怎么都下不去。

他就等着颜心求他。

她不服软,他这口气就顺不过来。

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样的忤逆。

景元钊气得要炸。

姜大老爷送走了他,急忙去正院后面的小洋楼找他太太章氏。

大太太从督军府回来,送侄女章清雅去了教会医院,处理伤口。

章清雅昏昏沉沉躺在病床上,大太太寸步不离。

这女孩儿,大太太养了十几年,跟亲生女儿一样。

别说她,大老爷姜知衡也疼章清雅的。

大太太没瞧见丈夫脸色,只是叹气:“清雅这孩子,到底果决。那么一撞,把名声保住了。”

又说督军夫人,“她能爬到那样高位,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人糊涂至极,把颜心那种货色当宝。”

大老爷:“别骂人家了,咱们得罪不起。”

又把刚刚景元钊怒气冲冲杀到他跟前的话,说给大太太听。

“咱们现在怎么办?依照大少帅那暴脾气,颜心竟是当面拒绝了他。”大老爷说,“但大少帅说了,要颜心自己情愿。咱们怎么劝?”

大太太觉得好笑。

景督军也颔首:“听说过,但没见过。金柳先生是术数行家。”


颜心:“金柳先生曾在我祖父处小住半年,他与我祖父交好。闲来无事,他指点过我几句。

我出门,特意算了一卦。今日大凶,又行火,恐怕是炸药一流的东西,才能造成这样大的灾相。”

她的话,半真半假。

金柳先生是个有名的术士,能掐会算,名声在外。

他被人称“金神仙”。

颜心的祖父,的确和金柳先生关系很好,他也的确在颜家小住过半年。

那是他临终前。

只是,金柳先生一向不会指点旁人术数。

颜心年纪小,她祖父开玩笑:“我这个孙女,记忆力惊人,你可以收她为徒。”

金柳先生拒绝了:“她没有这个缘法。”

又说,“术数关乎天机。偷窥天机,犯五弊三缺,不是什么好事。就让她平顺过一生吧。”

颜心不懂什么“五弊三缺”,但也对术数兴趣不大。

后来金柳先生去世了。是颜心的祖父送了他最后一程,安葬了他。

他临终遗言,要求保密,不能让世人知晓他去世。

他大概是还有什么未尽之意,不能善了。

现在祖父也去了。

这个世上,只颜心一个人知道,家喻户晓的金神仙,已经去世了八年整,他并不会长生不老。

颜心要借用一下他的名头——事情如果像前世那样发生,也算她“料事如神”,没有损金柳先生的英名。

然而她的话说出口,景督军等人都露出了不屑。

行军打仗,靠的是情报,而不是算命。

“去坐吧,一会儿就要开锣了。”督军很失望。

几位师长也摇摇头。

“大少帅急功近利,太想表现了。督军要理解他,年轻人都着急在父亲面前立功。”郭师长笑道。

暗含贬低。

这个郭师长不喜欢景元钊,他更器重西府的二少帅景仲凛。有事没事,他就要给景元钊上点眼药。

景督军只是笑笑。

盛远山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阿钊是一片孝心。”

郭师长:“孝心也要讲场合,督军好不容易出来听戏。”

“督军听戏要开怀,自然要把危机扼杀在摇篮。”盛远山说。

景督军听他们一来一去的,要吵起来,就摆摆手:“好了好了,不要争这事。”

又对景元钊说,“阿钊一向想孝顺我,我难道不知道?坐下听戏吧,别跑来跑去的。”

这戏院,半个月前就开始排查。

散客进来, 又查了一遍。

没必要草木皆兵的。

景元钊却不以为意:“颜心有点鬼才,又是金柳先生的门徒,我相信她的话。阿爸,我再下去看看。”

景督军蹙眉。

长子是他的左膀右臂,还是头一回如此扫兴。

景督军又看了眼颜心。

颜心低垂着视线,正在喝茶,面目姣好得令人神往。

景督军突然怀疑,他儿子鬼迷心窍看上了颜心。

他的眉头微拧。

郭师长打趣:“少帅去忙吧,今天不找出几个奸细,恐怕少帅坐不安稳。”

又说,“我的小儿子,说给阿爸捉一只雀儿。捉不到,家里逮只小鸡给我,愣是要我夸他。”

他哈哈笑起来。

景督军也啼笑皆非。

他对郭师长有同门情谊,两人情同兄弟。

开小辈无伤大雅的玩笑,景督军不介意。

见景督军笑了,另外两个师长和总参谋也笑,跟着打趣几句。

盛远山神色平淡。

景元钊下去了,半晌没回来。

很快,正戏开场了。

然而,却没戏子上台,只锣鼓声响,越发显得台上空空荡荡。

台下嘈嘈切切:“怎么回事?”


她心中一紧。

汽车在华夏是时髦玩意儿,宜城不到二十辆,一半在军政府、一半在青帮大佬手里。

而颜心昨晚才叫人打了青帮堂主的儿子。

待她看到推开车门下来的男人,紧紧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了几分。

景元钊下了汽车。

男人穿着铁灰色军装,衣衫整整齐齐,军服衬衫的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军装上衣有绥带,金属的装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衬托之下,他那双眸深邃漆黑。

他冲颜心笑,左颊深深酒窝,这让他的笑容格外英俊。

颜心一顿。

景元钊靠近,双手撑住黄包车的边沿:“妹妹,好巧遇到了你。我请你喝咖啡。”

“不用了大哥,我有点忙。”颜心说。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语速略快。

景元钊已经动手,将她从黄包车上拉了下来。

颜心没反抗。

反抗无用。

她只是道:“等一下,我的女佣在后面,我让她先回去,还要给她车钱。”

半夏的黄包车稍后而至。

颜心掏了钱给她,又说:“我没回去,就不要开院门。”

“小姐……”半夏往那边瞥了眼,看到了威严的军官,脸色有点发白,“您不会有事吧?”

“我没事。”颜心道。

半夏点头。

颜心付了车钱,转而上了景元钊的汽车。

和以往不同,这次他没有抱她,也没有吻她。

汽车平平稳稳开出去。

渐渐的,走出了城门,外面的黄土路坑洼不平。

颜心终于忍不住:“大哥不是说请我喝咖啡吗?去哪里喝?”

“跑马场。”景元钊道,“会骑马吗?”

颜心点头:“会。”

以前盛柔贞就很爱骑马。她自己有个跑马场,好像是督军夫人给她的陪嫁,她经营得不错。

颜心时常要被她带着去玩。

每次在马背上飞奔,能暂时忘记生活中的苦,颜心很喜欢骑马。

景元钊却略感意外:“你好像什么都会点。颜心,我似乎看错了你。”

颜心从记忆里回神,淡淡道:“你现在后悔轻待我了吗?”

景元钊笑:“我何时轻待你?我是很喜欢你。”

这话,极其无聊。

颜心的心中是一片死水,她没有少女情怀,听了这话只觉得烦。

她无法逃开他。

“……昨晚姜公馆闹的事,我听说了。”景元钊突然说。

颜心没打算告状,她平平淡淡:“没什么大事。”

“对不起,颜心。”景元钊语气认真,近乎谦卑。

颜心微愣。

高高在上的少帅,什么时候用这种口吻和她说话?

为什么要道歉,而且是真的满怀愧疚?

“……那天我在气头上,就去找了姜知衡。我的本意,是他们能说服你,甚至哀求你。

这样,你在姜家会更好过,至少公婆都得捧着你。我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拿捏你。”景元钊道。

颜心静静听着,身子在一点点发冷。

她竟不知是这个内幕,还以为只是章清雅要害她。

“我早上找了姜知衡,抽了他一鞭子。他妈的,居然敢动老子的女人,还想泼你脏水。”景元钊道。

他一想到姜家那些行径,想到那个胖子居然可能会轻薄到颜心,景元钊就很想杀人。

他从来没想过害颜心。

他觊觎她,对她的身子垂涎不已,却没想过驯服她,让她毫无尊严跪在他面前。

所以,他一直不曾用强。再三试探,让她自己情愿。

哪怕不那么甘心,到底要她同意,景元钊才会睡她。

他想得到她,想得发疯,都没有用腌臜手段对付她。

万万没想到,姜家居然如此做了,景元钊气炸。

“原来是他们想要拿捏我。”颜心淡淡,“怪不得了。”

她想起自己的前世。

她也很勇敢,也很努力,可最后有什么用?

因为她总在生死大事上,得饶人处且饶人。

旁人会感激她吗?

会说她善良吗?

也许吧。

可并不会耽误他们踩她、吸血她;想要毁掉她心血的时候,毫无顾忌。

她没有威慑力。

因为她不曾让仇敌付出鲜血。

不见血的战争,没有赢。

而今天,颜心算是赢了,因为章清雅被逼得撞破头。

一个人的威望,要用鲜血来涂抹。

颜心看了眼景元钊。

景元钊还想说什么,接触到她眸子,语气一缓。

他问:“你没吓到吧?”

颜心摇摇头。

督军夫人忍不住炫耀:“你是不知道心儿多果敢。”

她把颜心翻阳台,又立马想到反击的主意,去做个花篮,让章清雅百口莫辩的事,说给景元钊听。

景元钊淡淡笑了笑,左颊梨涡深深:“有些急智。”

却又话音一转,“下次我教你如何撬锁。不要翻阳台,很危险。”

颜心当着夫人的面,不好拒绝,只得点头:“多谢大哥。”

时间不早了,督军夫人要留颜心住下。

颜心想要回去。

姜家是她的战场。

战火才刚刚开始,她不得到结果,不会罢休。

她要回去的。

“……姆妈,我过几日来看您。您这些日子太劳累了,今天又为了我忙一天。

是我不孝。不好再叨扰您了。等过了几天,舅舅好了,您也歇过来了,我再来看望您。”颜心道。

督军夫人听了这么顺气的话,心情更好了:“等你舅舅好了,我单独请你吃饭。”

颜心道好。

督军夫人要喊副官送她。

景元钊却道:“姆妈,我送心儿。”

督军夫人:“行。你送一送。”

颜心身子却是一僵。

她来时,在车厢里的种种,历历在目,颜心很怕他。

“不麻烦大哥了。”颜心说,“副官送送就行了。”

景元钊已经站起身:“走吧,别磨蹭了。”

颜心和他一起出门。

车子停在楼下,他让颜心先上车,然后他挤了上来。

颜心往另一边躲。

景元钊失笑:“这么怕我?你翻阳台的勇气, 哪里去了?”

颜心:“你不要胡闹,景元钊。”

景元钊将她抱了过来,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道:“你叫‘景元钊’很好听,再叫一遍。”

颜心:“……”

景元钊又要吻她。

颜心躲。

不像是来的时候,怕弄乱头发,也怕弄坏衣服。

现在她不在乎了,故而拼了命躲开他。

他没吻到她的唇,只能吻吻她的雪颈。

颜心的呼吸逐渐滚烫,连她自己都被吓一跳:“景元钊,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低贱。”

景元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今天,你未婚妻也来了;而我是有丈夫的。”颜心道,“你不要这样对我,景元钊。”

景元钊的手,箍住她的腰,轻轻摩挲着她后脊。

“……你来的时候,问我和颜菀菀怎么相识。”他道,“我可以说给你听。”

他告诉颜心,他在广城遭遇伏击,是颜菀菀救了他。

他承诺过,会给她荣华富贵。

而颜菀菀是外室女,最想要身份上的尊贵,所以他会娶她。

“她是我的恩人。”景元钊淡淡告诉她,“往后,你不要随便提起她。

我的确很喜欢你,颜心,但你比不上她重要。她应该是最尊贵的女人,哪怕是你,也不可以轻视她半分。”

颜心的心,凉了半截。

原来是这样的关系?

那就挑拨不了了。

怪不得颜菀菀可以嫁给景元钊。

只是,颜心有点奇怪,颜菀菀怎么救人的?

祖父在世时,颜菀菀根本没资格接触到医术,祖父特反感她和她母亲骆竹。

颜心改变了一些事,可能也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她脸色微变:“景元钊,你信我吗?”

幽暗车厢中,景元钊沉默。

颜心很紧张,下意识抓牢他的手:“相信我!”

景元钊一震,反握住她的手:“我信!”

“我不知如何解释,但……”

“无需解释,珠珠儿,我信你!”景元钊的声音,笃定而坚决,“我叫人再去排查。”

颜心很紧张。

汽车继续往前。

很快,他们到了明德戏院门口。

戏院一共三层,古色古香的外墙,悬挂了十二仕女的灯笼。灯笼里面装的电灯泡,照亮了门口的高大台阶。

门口有马车、黄包车,也有好几辆汽车。

颜心可能是太过于紧张,她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我们怎么还来这里?”

有爆炸的。

景元钊笑了笑,凑近她几分,忍不住吻了下她柔软面颊:“大张旗鼓查,会打草惊蛇。我们照常去听戏,唐白会加派人手盘查。”

颜心咬了咬唇。

万一没查到呢?

景元钊又握紧她的手:“怕不怕?”

颜心点头:“怕。”

“你跟着我。”他笑道,“珠珠儿,等会儿督军和三位师长、总参谋长陆丰江都在。

这些人,一个个都比咱们有份量。若我们没及时排查出来,这些人就是我们的陪葬,不亏。”

颜心瞪了眼他。

人都死了,要陪葬品做什么?

再身份贵重的陪葬,能抵一条命吗?

再说了,谁是陪葬品还未可知。

颜心不想死,她还没有看到姜家那些人的下场。

“景元钊,你这个人很疯。”颜心说,“你真的不怕吗?还是你不相信有埋伏、会爆炸?”

“我信。”景元钊说,“我说过了,珠珠儿的每句话,我都信,发自内心。不过,我的确不怕。”

颜心听了这些话,心湖似被投下一块小石子,有了轻微的涟漪。

被人信任,是件很温暖的事。

她低垂了羽睫,压抑着自己快要翻滚的情绪。

她的丈夫姜寺峤,除了贬低她、打压她,没说过一句讨喜的话。

男人花言巧语,她前世几乎没听过,所以她毫无抵抗力。

她明知景元钊好色又狠毒,此刻还是被他的话,勾得心湖一阵阵细微的波动。

颜心努力稳住心神。

然而,景元钊又凑近,唇在她唇上轻轻落吻。

姿势暧昧,他的话却无半分调情:“珠珠儿,争权夺势要下狠劲。若失败,大不了一死;

若成功,我会救了三位倚老卖老师长的狗命,从此在军中更有威望和支撑;而你,会得到督军的感谢。”

颜心一怔。

的确!

做督军夫人的义女,似乎份量不够。

哪怕督军让她叫“阿爸”,也只是看着夫人的面子,平素并不会帮衬她。

可卖个人情给督军,坐实了“督军府义女”这个名头,她才算真正有了靠山。

景元钊是个赌徒,二成胜算,就敢下十成的赌注。

“珠珠儿,不要怕死。”他复又搂住她,低声告诉她,“怕死的人,往往会先死。”

“是!”颜心抬眸看向他。

她的眸中,有了坚毅。

她被点醒,一瞬间醍醐灌顶。

就像她拿着来历不明磺胺去救督军夫人的弟弟那样,生死置之度外,才能获得好处。

“大哥,谢谢你教我。”颜心感激说。

她的情绪,那样浓烈。

汽车停在明德戏院门口,她和景元钊坐在汽车里,灯笼匝地的光线,照了进来几缕,染得她眸子一片绮靡。

景元钊很动情,吻住了她的唇。

颜心:“……”

这个混账!

她刚刚对他生出感激之情,他立马就轻薄她。

在她身边,他总像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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