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一般地,我将他推到床榻上,双腿跨坐在他腰间。我以为他会反感,会厌恶,因为姐姐说他不近女色。可为什么……容峥反握住我的手,两道人影交叠。衣裙滑落我的肩头,他的凤眼透出绯色,手臂撑在枕头旁:“当真想好了吗?会有点痛。”我微微喘气,眼角全部湿透:“我不怕。”反正谢居安已经不要我了。就让我放纵一回。容峥趁势而上,吻住了我,天旋地转间我已被他压在身下。岁暮天寒,雨打芭蕉。他的呼吸声却炙热无比,如同滚烫的沸水,在我的肌肤上流淌。皇权之争仍在继续,瑞王退场,便只剩太子和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