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斯年从校服走到婚纱,领证已经三年了。
人人都说,京圈太子爷脾气冷僻,唯独对妻子百依百顺,凡事亲力亲为,从无怨言。
拍卖会上千万的珠宝不要钱似的为我点天灯,早安晚安吻从不缺席。
在我重病住院时,从不信鬼神的他跪遍了寺庙,祈愿折寿一半,换我平安无虞。
见到我穿婚纱的样子时,傅斯年落泪了。
“沅沅,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爱我入骨,把我亲手设计的婚戒戴在无名指,日夜不离手,更是从不让其他女人近身。
不等我洗完澡,傅斯年便急不可耐冲进浴室拥住我。
微凉的唇贴近我的耳垂。
“沅沅,帮我。”
一场抵死纠缠的欢爱过后,我们相拥入眠。
平时一向要等我睡熟才睡的他,今晚睡得很沉。
可我却因为白天的事,辗转反侧。
“馥雪,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