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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榕笑,“多谢云兆哥哥,这些你熟,”
“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等我好了,都带你去,”
“好啊,那我也可以带云兆哥哥去皇家温泉,”
“提起温泉,我听我娘说过你有一次调皮,郡王妃离开一会儿,你藏了起来,吓得她以为你沉底了。”
沈书榕团扇抬起,挡住整张脸,“国公夫人怎会知道,我告诉我娘不让说的。”
“吓得你爹从另一个池子里……”光着膀子就跑了过去,“哈哈哈,”
“你别笑了,”沈书榕拿着扇子打他,“你小时候糗事更多,别怪我不留情面!”
谢云兆才不怕,他倒想听听,榕榕记得多少,“你随便说!”
“我记得,你有一次上树……”沈书榕不讲了,
谢云兆思维开始发散,回想间,脸逐渐红了起来,“不能说!”她是不是要说他上树拉屎那次?
那时他五岁,大人越不让露他越逆反,但他不记得她在啊?
而且,她当时才三岁,看到也不可能记得?
沈书榕挡住脸笑,记得七岁那年,他正在树上掏鸟窝,鲁国公经过,大嗓门一喊,吓得他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一根杂草的根部扎进他屁股。
她当时就在树下,小孩子的幸灾乐祸在她脸上显露无疑,笑了好久,还学他捂着屁股走路,
原来自己小时候也挺淘气,沈书榕如今想起来,只觉得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看着沈书榕的笑,谢云兆又开始口干舌燥,刚刚还没亲到,现在场面又……
椅子上的女孩拿起茶杯喝茶,
谢云兆扭头看到,疑惑:“表妹怎么还在?”
女孩拿着茶杯的手顿住,
沈书榕又想掐他,哪有这样说话的?
何况人家刚来不久。
谢云兆不这样认为,这是表哥的院子,十六岁的表妹,出于礼节,看过一眼就该走的。
黎霜抬眸看谢云兆,见他坚持那句问话,也没起身告辞,只是轻声说道:“我听你们聊天有趣。”
有趣就能一直听?没看到未来表嫂在,不懂给他们留空间?谢云兆第一次懂什么叫不识趣,以往都是别人说他。
“去找你大表哥玩儿,”谢云兆没了耐心,指着黎霜手边的点心说道:“你不是说他喜欢樱桃酥吗,带着一起去。”
黎霜这下坐不住了,赶紧起身,端起点心就走,“黎霜告辞,”
转身的瞬间,沈书榕见她红了眼眶。
想说些什么挽救一下,可一想到身边这人不靠谱,便算了,
而且谢云争不是轻易能见的,给她这个机会,她也会高兴的。
沈书榕盯着小姑娘背影瞧,谢云兆不高兴,就不该让她进来,
榕榕为了她,瞪了自己两眼。
站起身,“都出去,”亲自走过去关门。
黎霜还没走出院门,回过头,就见一直开着的门又恢复成她来之前,紧紧的闭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一国郡主,呵!
谢云兆走回来,好像现在也不合适,没有气氛,“榕榕,”
沈书榕盯着他瞧,“你就是这样对一个小姑娘的?”
有何不可?
谢云兆拉着她的手,“去床边坐好不好?”
你也知道这方桌碍眼啦,沈书榕不动,
谢云兆蹲着看她,“哪里是什么小姑娘,都十六了,”
“我也在,有什么?”
“就因为你在,她才应该走的更快,”谢云兆嘟囔。
沈书榕勾勾唇,起身拉着他坐去床边,“怎么说都是女孩子,面皮薄,要好好说话,把人家小姑娘都惹哭了。”
“知道了,”再说哭一定不让榕榕看到。
沈书榕靠在他身前,谢云兆揽着她的肩,看吧,就说那丫头耽误事,
《宫墙内,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沈书榕谢云兆全文》精彩片段
沈书榕笑,“多谢云兆哥哥,这些你熟,”
“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等我好了,都带你去,”
“好啊,那我也可以带云兆哥哥去皇家温泉,”
“提起温泉,我听我娘说过你有一次调皮,郡王妃离开一会儿,你藏了起来,吓得她以为你沉底了。”
沈书榕团扇抬起,挡住整张脸,“国公夫人怎会知道,我告诉我娘不让说的。”
“吓得你爹从另一个池子里……”光着膀子就跑了过去,“哈哈哈,”
“你别笑了,”沈书榕拿着扇子打他,“你小时候糗事更多,别怪我不留情面!”
谢云兆才不怕,他倒想听听,榕榕记得多少,“你随便说!”
“我记得,你有一次上树……”沈书榕不讲了,
谢云兆思维开始发散,回想间,脸逐渐红了起来,“不能说!”她是不是要说他上树拉屎那次?
那时他五岁,大人越不让露他越逆反,但他不记得她在啊?
而且,她当时才三岁,看到也不可能记得?
沈书榕挡住脸笑,记得七岁那年,他正在树上掏鸟窝,鲁国公经过,大嗓门一喊,吓得他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一根杂草的根部扎进他屁股。
她当时就在树下,小孩子的幸灾乐祸在她脸上显露无疑,笑了好久,还学他捂着屁股走路,
原来自己小时候也挺淘气,沈书榕如今想起来,只觉得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看着沈书榕的笑,谢云兆又开始口干舌燥,刚刚还没亲到,现在场面又……
椅子上的女孩拿起茶杯喝茶,
谢云兆扭头看到,疑惑:“表妹怎么还在?”
女孩拿着茶杯的手顿住,
沈书榕又想掐他,哪有这样说话的?
何况人家刚来不久。
谢云兆不这样认为,这是表哥的院子,十六岁的表妹,出于礼节,看过一眼就该走的。
黎霜抬眸看谢云兆,见他坚持那句问话,也没起身告辞,只是轻声说道:“我听你们聊天有趣。”
有趣就能一直听?没看到未来表嫂在,不懂给他们留空间?谢云兆第一次懂什么叫不识趣,以往都是别人说他。
“去找你大表哥玩儿,”谢云兆没了耐心,指着黎霜手边的点心说道:“你不是说他喜欢樱桃酥吗,带着一起去。”
黎霜这下坐不住了,赶紧起身,端起点心就走,“黎霜告辞,”
转身的瞬间,沈书榕见她红了眼眶。
想说些什么挽救一下,可一想到身边这人不靠谱,便算了,
而且谢云争不是轻易能见的,给她这个机会,她也会高兴的。
沈书榕盯着小姑娘背影瞧,谢云兆不高兴,就不该让她进来,
榕榕为了她,瞪了自己两眼。
站起身,“都出去,”亲自走过去关门。
黎霜还没走出院门,回过头,就见一直开着的门又恢复成她来之前,紧紧的闭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一国郡主,呵!
谢云兆走回来,好像现在也不合适,没有气氛,“榕榕,”
沈书榕盯着他瞧,“你就是这样对一个小姑娘的?”
有何不可?
谢云兆拉着她的手,“去床边坐好不好?”
你也知道这方桌碍眼啦,沈书榕不动,
谢云兆蹲着看她,“哪里是什么小姑娘,都十六了,”
“我也在,有什么?”
“就因为你在,她才应该走的更快,”谢云兆嘟囔。
沈书榕勾勾唇,起身拉着他坐去床边,“怎么说都是女孩子,面皮薄,要好好说话,把人家小姑娘都惹哭了。”
“知道了,”再说哭一定不让榕榕看到。
沈书榕靠在他身前,谢云兆揽着她的肩,看吧,就说那丫头耽误事,
沈书榕回房后,简单梳洗便睡下,今日没午睡,已是累极。
谢云兆骑着马,颠颠的回鲁国公府,去院子里呼呼舞剑,睡不着,心里美。
三公主回去发了一通脾气,她才是公主,凭什么所有的风光都被一个郡主夺去?
四公主也蔫蔫的,他好维护永嘉,
太子回去后,砸了东宫书房,老虔婆把着不撒手,好的很,
沈书榕,竟然还敢要郡主府!
谢云争回去后,砸了朝晖院书房,谢云兆为什么活着?
老太傅缠着长公主,询问丞相是不是在帮着长公主府说话,
长公主嫌烦,把人赶去书房睡,老太傅更酸了,一定是。
郡王府一家没想到沈书榕会接下财库,打算明天去长公主府问问情况。
这一夜,只有沈书榕睡得安稳。
夜深,一黑衣男子暗处穿梭,溜进一高门大院,
“美了?”
男子拿过茶壶倒了一杯饮下,“羡慕?”
“呵,有了财库……”
“等等,什么叫有了财库?”
“你爹你大哥的心思,他们没得到,你先得到。”
“我没得到,这是她的,”
“她的不就是你的?”
“错,她的就是她的,我的也是她的,”
“呵呵,”男人无奈,继续抗争,“用时行个方便总可以吧?”
“看情况,”
“白高兴了,”
“我娶媳妇,你高兴什么?”
男人彻底被打败,“那你来干什么,只为显摆?”
“怎么,嫉妒?”
“快走!看你就烦。”
……
第二日清晨,陆子骞特意早点来鲁国公府,结果,扑了个空,
五天了吧,叫不出来,帖子不接,堵人都堵不着。
谢云兆已经巴巴赶去长公主府用早膳了。
国公夫人想把他那份喂狗,媳妇还没娶回来呢,就陪人家吃饭去了,到底是娶儿媳还是嫁儿子?
门房看着比昨日还早的谢二公子,忍着笑,带人进来前院,让人去通报郡主。
谢云兆赏了他十两银子,以后少不了大早上打扰,
门房千恩万谢,姑爷脾气真好,和颜悦色,还给赏钱,
岁寒又来请人,谢云兆给青竹使眼色,青竹了然,这位得多给些。
沈书榕还没梳妆,如瀑的乌发随意披散着,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间,更添几分慵懒。
披着外衫,歪在榻上,衣袂轻垂,自在又闲适,仿佛这世间的纷扰都与她无关。
谢云兆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心怦怦直跳,她不介意他看到?
但他,好像打扰她休息了,
“我是不是来的太早了?”
沈书榕微微点头,她的确还没精神,想说以后不必这样早。
“你不用管我,我来了就等着,你睡好再叫我。”
沈书榕又想笑了,傻小子,怕是恨不得住这不走。
“谢二公子来了,奴婢记得您喜欢碧螺春,正巧煮了新茶,二公子尝尝,”
谢云兆回头,皱眉,金芝,之前拦他的大丫头,
银芝岁寒也微微蹙眉,她怎么突然待见二公子了?
茶里不会下了药吧?
沈书榕眉眼淡淡的,看来她已经想明白,没有谢云兆,她连国公府都进不去,更别提有机会爬上谢云争的床。
谢云兆没动,一没好感,二也怕她下毒,反常。
金芝有些尴尬,怎么没人说话,她蹲身福礼:“二公子,郡主落水吓到奴婢了,奴婢太过忧心,所以言语多有冲撞,还望二公子海涵。”
屋里依旧无声,谢云兆知道沈书榕有意让他自己处理,“起来吧,你也是担忧郡主,”
“多谢二公子,您以后常陪郡主用膳,喜欢的口味可以告诉奴婢,奴婢吩咐厨房。”
谢云兆不是小气之人,且还是她身边人,“有劳,”
“二公子客气,”金芝给谢云兆倒好茶,缓缓走近沈书榕,“郡主,奴婢这次真知道错了,”
沈书榕没想扔她在家,磨磨性子而已,“好,以后不用避着了。”
金芝感激福礼,“奴婢伺候您梳妆。”
谢云兆收回视线喝茶,不能一直盯着。
眼睛老实的看茶杯,很快又跑到梳妆台前,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长发盘髻,珠钗点缀,逐渐为她增添颜色,直到朱红的口脂,抿在她好看的唇瓣,谢云兆才惊觉看了多久。
慌忙收回视线,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知道自己没救了。
若是从未得到,就谈不到失去,但现在谁敢和他抢榕榕,他定不死不休。
沈书榕装扮好坐过来,早膳摆好,两人安静用膳。
工部侍郎之女叶蔓,国子监祭酒之女乔玥的帖子再次呈上,
沈书榕看到叶蔓的名字,心抽痛,叶蔓死的时候,她哭了两天,结果,她被假死后,却在皇宫里看到了她。
同她一样,也被夫君假死,送上龙床,比她还早两年。
这辈子她改了命,叶蔓怎么办?她的婚期还有一个月。
“今天我们要出去,时间不多,给两位小姐回帖。”
“是,”
沈书榕搅着燕窝粥,吃不下,怎样能退掉她的婚约呢?
谢云兆停下手,盯着她看,她的小姐妹说了什么,怎么不高兴了?
“她们俩,惹你生气了?”
沈书榕抬眸,心中所想问出来,“有什么办法,能退掉两个人的订婚?”
叮——
谢云兆勺子脱手,脸色煞白,她……要和他退婚?
几个丫头也瞪大了眼睛,郡主要退婚?
沈书榕见他变了脸色,突然回过神来,忙摆手,“不是说我们,是……”
不行,沈书榕发现,根本没法说,
难道说以后会怎样吗?
谢云兆心里慌,不是我们是谁,她想让谁退婚?
沈书榕见他更慌了,屏退下人,握住他的手腕,“你别紧张,我说的是叶蔓,她和户部贾侍郎的次子订婚了,一个月后成婚。”
谢云兆知道,贾才庸,“交给我,”
“什么?”沈书榕没明白,什么交给他。
“榕榕想让他们俩退婚,这件事交给我。”
他……不问理由?
沈书榕的疑虑写在脸上,谢云兆拉住她的手,眼眸深邃:“榕榕想做什么,都可以交给我,我不需要理由,只要你不和我退婚。”
沈书榕听到谢云兆吸气,吓得慌忙按住他手臂,“胡太医,再轻点。”
胡太医反应过来,挥汗应下。
谢云兆见榕榕不理谢云争,又如此关心自己,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谢云争心里冷嗤,傻东西,连郡主在吃他的醋都看不出来,
等了两息,没得到回应,他眸光暗淡,转身走了出去,
胡太医终于上完药,拎起药箱,和两位夫人行过礼就匆匆出去看药了。
郡王妃打算回府,但要把女儿带走,“永嘉,你祖母还在正堂等着,咱们走吧,别影响云兆养伤。”
谢云兆眼巴巴看着沈书榕,这么快就走?
沈书榕摇摇头,她不想这么快和云兆哥哥分开,“娘,我饿了。”
郡王妃:……
国公夫人赶紧张罗开饭,郡王妃只觉天灵盖要掀开。
等人都出去,沈书榕让婢女守在门外,和谢云兆说起悄悄话,
“云兆哥哥,今天的事,你觉得是谁安排的?”
谢云兆没直接说,只说了是陆子骞办的马球赛。
沈书榕回想起陆子骞,他和云兆哥哥玩的一直很好,但她从皇宫回来后,并未听他提起过陆子骞,反倒是礼部尚书幼子,顾恺之的名字,听他提过几次。
“云兆哥哥,你觉得,会是陆子骞吗?”
谢云兆摇摇头,没法下定论,“不确定,我以后会注意他。”
“我记得,你之前常一起玩的顾恺之,怎么最近没见过?”
“他啊,”谢云兆努努嘴,“傻里傻气的,不爱带他。”
沈书榕一噎,要怎么和他说呢?
他后期提到顾恺之,可是语气亲近的很,
眼珠一转,“我觉得陆子骞有点克我,”
谢云兆一惊,“怎么说?”
“上次落水,就是他过来后,咱们两个掉下去的,”
“这次又是,我们两个都受伤,但他不克你,你们一起玩很多年,只是克我,你是被我连累的,”
谢云兆回想,还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不允许丝毫伤到榕榕的存在,“我以后不和他玩儿了,”
沈书榕笑着点头,“谢谢云兆哥哥,你要是无聊,就找顾恺之,笨人实诚,如此你在外,我才能放心。”
谢云兆整颗心又开始飘忽,趴着无声傻笑,榕榕不仅关心他,还担心他,
笑了好半天才抬头,“我好了就找他玩儿。”
“好,”
长公主一家子,到底在鲁国公府用过午膳才走,
上了马车,郡王妃就拧沈书榕耳朵,“你这个臭丫头,不知羞的啊?”
“还天天去陪他,今天就嫁过去算了!”
“疼疼,娘,祖母!”沈书榕推她手,倒是想呢,
“好啦,”长公主发话,“还没走远,被人听到不好,”
郡王妃这才撒开手,“娘,您不知道,谢云兆后背上药,她在那盯着看!”
“一会儿嫌胡太医手重,一会儿说天天去陪他。”
“娘,胡太医不会乱说的,”
“你……”
长公主睨了郡王妃一眼,“你都多大了,还治不了她个女娃娃?”
郡王妃一愣,娘什么意思?
沈书榕也愣住,祖母让娘治自己?
“你女儿的脚崴了,最少要修养七日。”
郡王妃醍醐灌顶,“儿媳知道了,定会照顾好女儿,”
沈书榕扒着马车边缘要跳车,不要把她关在家里!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我说她孩子死了,她不信,只以为早产被我养着,不叫她看。”
“呵,没要她命都算仁慈,”
“琦儿最近怎么样?”
“夫君派人去看过,天天研究什么利器,没有烦闷之相,”
“那就好,”
沈书榕插话,“哥哥很坚强的,我们家没有孬种。”
郡王妃瞪她,你倒是不孬,但虎。
谢云兆此时还沉浸在美丽的幻想之中,榕榕会每天来看他,想到此,身上的伤,一点都不疼。
谢云兆翻了个白眼,“你这么不怠慢,她想嫁你,你怎么不娶她?”
“你……”谢云争没想到他会提这茬,“我看就该让爹好好管管你。”
“谢云兆你胡说什么?”三公主趴在桌上哭了起来,“本公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哦?”谢云兆挑眉,“这么说来,三公主不想嫁我哥是吧?”
“你在说什么啊?”三公主气的抬头瞪他,谢世子会不会误会她不想嫁?
“谢云兆!”谢云争真的动怒了。
谢云兆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云兆给三公主道歉,误会您了。”
三公主气的羞愤,又趴桌子大声哭了起来,
谢云兆听她哭的心烦,又不是榕榕,凭什么哭给他看?“那你到底想不想嫁?我怎么说都不对,”袖子一甩,“算了,想不想都无所谓,我哥都有未婚妻了,大家看比赛!”
沈书榕掩唇笑,被他这么一闹,心情好了不少,“是啊,已经定下来的事,都别争论了,徒增烦恼。”
三公主没脸待下去,起身就要跑,
四公主急忙把人拉住,对她摇了摇头,是她让太子皇兄带她们来的,先走不好,其实她心里也难受,他这般维护永嘉!
三公主擦了擦眼泪,忍着委屈,又坐回来。
李琛也没帮她,瞧着挺有趣,小姑娘们斗嘴罢了,只是看热闹般睨了谢云争一眼,男人也可以是祸水。
谢云争没注意到,他正看着沈书榕,真像三公主说的这般,她是因为他身旁的女人烦恼吗?
他也因她和谢云兆来往密切烦恼不已。造化弄人,他和榕榕本就相爱,却硬生生被分开。
可未来谁能保证,他们二人一定没有机会呢?
弟媳又怎样?若弟弟不在了,二房自然需要他这个当大哥的护着。
李婉儿一直没说话,但看的清楚,三公主,永嘉郡主,都是爱慕谢世子的,这样的好男人却要娶自己,想想就觉得骄傲。
今天她有准备骑马装,而且她马球打的也不错,可以让她们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如此才会觉得,输给她,并不冤,“是啊,要争也是上场争,咱们坐在这还是安心看比赛的好。”
贴身丫鬟假意提醒,“谢世子,我家小姐马球打的很好,不如你们一起上场比一比,”
“诶,你这丫头,一点不谦虚,把你家小姐都卖了,”李婉儿嗔怪着拍她手心。
谢云争视线已经收回,闻言淡淡点头,“这倒是难得,”
李琛兴致浓,挺了挺身子,“不如,你们兄弟,带上各自未婚妻打一场如何?”
“孤手中这把宝石羽扇,作为彩头,”
谢云兆询问的目光看向沈书榕,他也不清楚,她是因太子公主不高兴,还是因为谢云争的未婚妻不高兴,
沈书榕刚吃过杏仁酥,闻言用帕子擦擦手,“太子哥哥一起吧,哪有看妹妹表演的道理?”
李琛哈哈笑开:“好,孤也一起。”
谢云争见沈书榕答应,便没推脱,“好,我去更衣。”
谢云兆跟着沈书榕去马车,“榕榕,不想比就不比。”
“没事,我去马车更衣,”
谢云兆见她没生气,声音轻快很多:“榕榕放心,有我在,一定能赢。”
沈书榕才不稀罕狗屁彩头,只是她不上场,谢云兆也不上,不想扫他的兴,“这种小事,赢不赢的,不重要。”
谢云兆点点头,也对,榕榕想要扇子,他可以给她更好的。
陆子骞听说谢云兆要上场,一颗心狂跳不止。
趁着休息,悄悄去了马厩。
上场时,陆子骞对看过来的谢云争微微颔首,
沈书榕转过身,看到祖母身后的人,眼里毫无波澜,只微微点头。
谢云兆也看到,当没看到,注意她脚下,她最近不是晕就是站不稳。
“世子还要等国公夫人,我们先走了,”长公主夫妇跟着带路的内官走进宫门,谢云兆陪着沈书榕一起。
谢云争拱手相送,“是要等母亲,长公主,老太傅慢走,”
头低低的,遮住眼底翻滚的情绪,
怎会听不出,长公主是故意留下他,他们要避嫌。
谢云争就站在宫门外等,不知在等什么,也许在等,与她拉开足够大的距离。
以往他是陪她进去的人,如今却眼睁睁看着谢云兆拉着她的手,给她撑伞。
陆续有马车,马匹过来,下来的人纷纷和他见礼,谢世子今日情绪不高啊,
赤羽赤肖看着心酸,但不敢再说郡主是气他的话,因为二爷和郡主,相处很自然。
等到离她足够远,谢云争走进去。
谢云兆不会说他好,永嘉单纯,也许被他恶意蒙蔽,
脚步不自觉加快,突然很怕,怕她心里没了自己的位置。
沈书榕对这个皇宫没有一丝好感,离开祖母,带着谢云兆去御花园。
正值五月,花卉繁盛,精美的石子路,连接游廊,
形态各异的假山环绕,树木郁郁葱葱,挡住炎热的阳光。
远远看到有风筝在飞,谢云兆知道她爱玩,问道:“过去和她们玩儿吗?”
沈书榕摇摇头,人多,不想去,“在廊下坐一会吧,我累了。”
假山后宽阔,三公主四公主正带着小姐们放风筝,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永嘉郡主怎么还没来?”
三公主撇嘴,不来才好,今天她老大,“她啊,这几天不定怎么伤心呢,哪有心思来这么早?”
谢云兆皱眉,怎会如此不合时宜,打扰榕榕休息,刚想出言制止,被沈书榕挡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多了,且这样的印象也算必要。
不宜出别的乱子,要养精蓄锐,今天还有场硬仗要打。
“说的是,失去这么好的婚事,我也会躲家里不出来。”
“听说三公主向谢世子求诗了?”
“你!”三公主看谁这么不长眼,她被拒绝也都知道了对不对?
魏攸沅,魏攸冉的妹妹,她记住了!“我只是想为母后寿辰求诗,可不像某些人装深情,非君不嫁绑架人!”
“三公主说谁呢?”
魏攸冉拉妹妹,“看风筝。”
“放肆,”一直没说话的四公主走过来,“三皇姐说谁还要跟你交代?怕人说倒是别做啊,”
“两位公主别生气,妹妹还小,不懂事,攸冉替她赔礼,”魏攸冉福身,眼眶已然红了。
沈书榕听着想笑,魏氏的一向做派。
三公主,魏悠冉,对谢云争的心思人尽皆知,如今她乐见她们争。
可是这四公主么,前世可是求她这个当嫂嫂的,给小叔子牵过红线,想让谢云兆给她当驸马呢,没想到还有人惦记他。
还记得逢十饭桌上,她提了一嘴四公主,傻小子直接放下碗筷跑了。
当时一屋子人都以为他害羞,如今想来,是因她给他介绍女人,跑出去哭了吧。
谢云兆打量她神色,都在这抢谢云争,她会不会不舒服?
又不能劝,怎么说,你放心,谢云争都拒绝了?
还是说,她们都比不上你,只有你配的上谢云争?
沈书榕见他皱眉,不知在想什么,低声问他,“如果你不娶我,三公主四公主想嫁你,你会答应吗?”
谢云兆吓得跳起,他谁都不要,“当然不,”
“国公府没有你的前途,公主府也许有,真不要?”
谢云兆猛摇头,她什么意思,试探,还是……真想让他找别人?
沈书榕高兴了,“坐下,不想就好,”
谢云兆深呼一口气,是试探,“我只娶你。”
沈书榕和两个丫鬟抿着唇乐,看把他吓的。
“你们有没有发现,长公主府西边的院子,这两天在修缮,中间的地也围了起来。”
“是陛下赏给三公主的公主府吗?”
“哪座?”三公主还不知晓,
“就是原来的齐王府,京城除了长公主府,最大的就是它了,”
三公主高兴捧手,“父皇到底宠我,舍得把这么大的宅子给我。”
沈书榕撇撇嘴,她不在,都去捧三公主了,前世享受,现在厌烦,
三公主府,要一年后才修,且小的多,哪日知道是郡主府,千万别哭。
两人静静坐着看风筝,远处男子面目全非,从小的好教养,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摆摆手,招来一名内侍。
……
“我爹找我?”谢云兆皱眉,他陪榕榕呢,怎能走开?
“你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谢云兆抱歉的看她,“等我回来,我很快,”
沈书榕摆手,去吧,现在的皇宫,还没人敢欺负她。
谢云兆刚消失在她眼中,侧面走来一男子,
沈书榕抬眸看假山,好在视线阻隔,否则那群小姑娘怕是会如蝴蝶一般,成群飞过来。
“谢世子,”沈书榕大方点头问好。
谢云争眼眶红的要滴血,想来不是刚酝酿的情绪,谢云兆是他支走的?
谢世子?
如此陌生的称呼,比刀子都锋利。
“郡主,是接受谢云兆了吗?”声音沙哑,带着隐忍。
沈书榕轻扯唇角,“不然呢?”
“若我说,这一切都是阴谋呢?”
“阴谋?”沈书榕没懂,什么阴谋!
“那日你落水,他为何就在你身边,又为何救你上岸后不撒手?”
“是他蓄谋已久,是他毁了你的名节,也是他毁了你我在一起的机会!”
哦,这件事,的确是阴谋,
沈书榕低头,是不是要表现的极其难过,但她不会,也不愿。
抬眸,“谢世子,我只知道他救了我。”
谢云争上前两步,语气焦急:“但你不落水,就不需要救,是他害人再救人,设计来的英雄救美。”
“你有证据吗?”
谢云争被噎住,他想说,谢云兆从小就喜欢她,但不能,“他如此卑劣,用此等手段抢自己嫂嫂,你不觉得这样的人,不配为人吗?”
还和他相处,让他坐马车,叫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