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藏在身后,脸已经红透。
我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我问:“那是什么?”
他眼神闪躲:“没什么啊。”
我要去抢,他飞快地转身躲开。
“我绣的荷包怎么在你这里。”
他更不好意思了,装作不经意。
“原来这是你绣的啊?我在路上捡到的,觉得很好看,就戴在身上了。”
“季长晏。”我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他慌乱地低头哄我:“挽挽,怎么哭了?我、我说错话了吗?对不起。”
我扑进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裳。
我呜咽着:“你把它扔了,一点也不好看。”
他抚着我的背,轻轻拍着。
“挽挽绣的是最好看的。”
“我、我现在……”
我哭起来没完没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现在绣工很好了,可以给你绣一个更好的,你把这个旧的给我,我拿去烧掉。”
他捧起我的脸,指尖擦过我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