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马。
白桉心里暗骂,脸上带着笑:“缺钱的人,摔裂也无妨,就当给您的生日添个响,再开出一片血花。康先生记得,一百万。”
白桉故意放话激他。
生日血花?不够晦气的。
康定乾重新打量盘旋在藤蔓上的年轻女人。
二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不太聪明。
没多久,康定乾给了答案:“喂我喝。”
“啪。”是火机的声音,喷着蓝黄色的火焰。
路擎苍把玩着火机,沉声:
“穆盛,拿烟来。”
路擎苍:“穆盛,拿烟来。”
穆盛内心os:“您确定?”表面微笑:“您风寒还未痊愈,不宜抽烟。”
路擎苍唇角勾了勾。
不愧是“老狐狸”穆盛,知道他不抽烟,在场合上,给搭好了台阶下。
以防他真的抽了,狼狈不堪的咳嗽时,也可以一句“风寒”避过,不至于出丑。
男人场合上那点应酬,面子大过天。
“点上吧。”路擎苍的手修长如玉,雪茄夹在指间,眼睛淡睨着斜上方的白桉。
人还在藤蔓上挂着,呈现微俯冲的姿势,曲线毕露。
两片玲珑锁骨,白如透明的蝉翼。
蝉翼下,却是衣衫快要裹不住的汹涌,环肥燕瘦,形成震撼的视觉反差,让人移不开眼。
路擎苍血气翻涌的厉害。
气的。没来由的一股子气,冲的他血管疼。
那个撞在他心口的女孩,本以为有多特别,如今看来,也是没能免俗。
用顶级的皮囊,诱惑顶端的男人。
男人眼眸黯淡几分,山丘样的喉结,在朦胧的烟雾中滑动着起伏。
白桉透过烟雾,似看非看的瞟了眼那张立体深邃的脸,端方的浓颜系男人。
见路擎苍把燃了一点的雪茄,优雅捻灭在烟灰缸,轻轻一扯,雪茄断成两截,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