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榕谢云兆宫墙内,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小说
  • 沈书榕谢云兆宫墙内,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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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乐吱吱
  • 更新:2025-01-05 10:52: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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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善良,美好,连大声说话都不会,还怀了他第一个孩子。

沈书榕知道他很难接受,她也是,每次娘和祖母对梁氏的言语过重,她都会向着梁氏,“哥哥,我们就是太善良了,被人利用了,姜还是老的辣,娘和祖母,可能早就看出她心机深沉。”

沈琦不敢信,不愿信,他第一次懂什么是情窦初开,

从小养尊处优,他并不平易近人,但梁氏的清纯很吸引他,他想象不出,愿意亲自接近脏臭乞丐的妻子,会是针对他开展的谋划。

小妹也善良,却做不到,她看到脏的都会呕。

是了,她为什么不恶心,他那时都想蹲树根旁吐的,

“哥哥,如果她爱慕你,用些手段,我不觉得有问题,”因为她也刚干过这种事,

“但你是她第三个选择,甚至算上她的竹马,你是第四个,我忍不了。”

“最让我无法接受的,她的竹马,也就是她如今的妹夫,去年考取了功名,他们有偷偷见面。”

屋子里只有兄妹俩,长公主得知孙子来了,暗道坏了,婆媳俩匆匆赶来,

沈书榕没让进,不来一剂猛药,他永远沉浸的自己幻想的爱情里,与其付出后更加失望,不如快刀斩乱麻。

沈琦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流出,等他发现时,突然觉得脸热,让小妹看笑话了。

沈书榕都不用问,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咱们兄妹永远是最亲的人,我在你怀里哭的时候更多,哥哥不必在意,现在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沈琦听完,又得知了另一件不得了的事,

“祖母向着太子,他却想搞垮我们?”

沈琦觉得,这个世界已经颠覆了,他二十一年白活。

“所以哥哥,同一家人的性命相比,梁氏还重要吗?”

沈琦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摇了摇头,家没了,梁氏自然也没了,难过还有什么意义?

原来这就是小妹接手财库的原因,

沈琦走出沈书榕房间,神色已恢复如常,在家人和性命面前,情爱不值一提。

长公主郡王妃就在廊下等着,她们知道梁氏不如外表看到这般柔弱淳朴,但也着实没想到,竟然胆大到这个地步,算计郡王府世子,

二人见沈琦出来,围过来打量。

“祖母,娘,儿子有眼无珠,以后定然不会。”

婆媳俩见他没事,这才放心,郡王妃带着儿子回家,二人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明天就看看她,会不会真的出府。

长公主还是进去找沈书榕,孙女做事太绝,还是要委婉些。

“祖母,针扎一次,只会疼一下,回头她一包扎,针就白扎了,”只有狠狠一刀,血流不止才有用,她想包都包不上。

哥哥的性子,沈书榕再了解不过,这辈子不允许他们再单纯下去。

长公主也知道这个理,但毕竟是自己亲孙子,她下不去这个狠手。

“祖母放心,哥哥虽然善良,但他能经得住事,”皇城下的皇亲国戚,谁又能真的不谙世事呢?

长公主叹息着回去,本以为有她在,孙子孙女能一直荣耀,可没想到,内忧外患始终存在,

她老了,已经护不住孙子孙女,永嘉如今这般,她倒是放心很多。

沈书榕去找谢云兆,正坐在账房看账本呢,让他安心坐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看什么呢?”

“你哥哥走了?”

“嗯,”沈书榕神情蔫蔫的,

谢云兆看到,想去哪玩儿的话问不出,“不高兴吗?”

“你看出来啦?”沈书榕坐在他身边,头轻轻贴上他的肩,“云兆哥哥,善良不是最美好的德行吗?为什么善良的人,要受欺负呢?”

《沈书榕谢云兆宫墙内,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小说》精彩片段


她善良,美好,连大声说话都不会,还怀了他第一个孩子。

沈书榕知道他很难接受,她也是,每次娘和祖母对梁氏的言语过重,她都会向着梁氏,“哥哥,我们就是太善良了,被人利用了,姜还是老的辣,娘和祖母,可能早就看出她心机深沉。”

沈琦不敢信,不愿信,他第一次懂什么是情窦初开,

从小养尊处优,他并不平易近人,但梁氏的清纯很吸引他,他想象不出,愿意亲自接近脏臭乞丐的妻子,会是针对他开展的谋划。

小妹也善良,却做不到,她看到脏的都会呕。

是了,她为什么不恶心,他那时都想蹲树根旁吐的,

“哥哥,如果她爱慕你,用些手段,我不觉得有问题,”因为她也刚干过这种事,

“但你是她第三个选择,甚至算上她的竹马,你是第四个,我忍不了。”

“最让我无法接受的,她的竹马,也就是她如今的妹夫,去年考取了功名,他们有偷偷见面。”

屋子里只有兄妹俩,长公主得知孙子来了,暗道坏了,婆媳俩匆匆赶来,

沈书榕没让进,不来一剂猛药,他永远沉浸的自己幻想的爱情里,与其付出后更加失望,不如快刀斩乱麻。

沈琦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流出,等他发现时,突然觉得脸热,让小妹看笑话了。

沈书榕都不用问,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咱们兄妹永远是最亲的人,我在你怀里哭的时候更多,哥哥不必在意,现在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沈琦听完,又得知了另一件不得了的事,

“祖母向着太子,他却想搞垮我们?”

沈琦觉得,这个世界已经颠覆了,他二十一年白活。

“所以哥哥,同一家人的性命相比,梁氏还重要吗?”

沈琦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摇了摇头,家没了,梁氏自然也没了,难过还有什么意义?

原来这就是小妹接手财库的原因,

沈琦走出沈书榕房间,神色已恢复如常,在家人和性命面前,情爱不值一提。

长公主郡王妃就在廊下等着,她们知道梁氏不如外表看到这般柔弱淳朴,但也着实没想到,竟然胆大到这个地步,算计郡王府世子,

二人见沈琦出来,围过来打量。

“祖母,娘,儿子有眼无珠,以后定然不会。”

婆媳俩见他没事,这才放心,郡王妃带着儿子回家,二人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明天就看看她,会不会真的出府。

长公主还是进去找沈书榕,孙女做事太绝,还是要委婉些。

“祖母,针扎一次,只会疼一下,回头她一包扎,针就白扎了,”只有狠狠一刀,血流不止才有用,她想包都包不上。

哥哥的性子,沈书榕再了解不过,这辈子不允许他们再单纯下去。

长公主也知道这个理,但毕竟是自己亲孙子,她下不去这个狠手。

“祖母放心,哥哥虽然善良,但他能经得住事,”皇城下的皇亲国戚,谁又能真的不谙世事呢?

长公主叹息着回去,本以为有她在,孙子孙女能一直荣耀,可没想到,内忧外患始终存在,

她老了,已经护不住孙子孙女,永嘉如今这般,她倒是放心很多。

沈书榕去找谢云兆,正坐在账房看账本呢,让他安心坐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看什么呢?”

“你哥哥走了?”

“嗯,”沈书榕神情蔫蔫的,

谢云兆看到,想去哪玩儿的话问不出,“不高兴吗?”

“你看出来啦?”沈书榕坐在他身边,头轻轻贴上他的肩,“云兆哥哥,善良不是最美好的德行吗?为什么善良的人,要受欺负呢?”

婆子一喜,小姐这是不想退婚了?“小姐,老奴去取帕子,您和谢世子进去吧,这边不安全。”

李婉儿微微点头,眸中透着温婉,“去吧。”

看着婆子走时眼中的喜色,淡淡的红晕爬上脸颊,微微侧头,轻声问道:“世子今日要上场吗?”

谢云争摇摇头,原本还有诸多公务,可今日不同,

凤眸深处闪过复杂,有冷漠,亦有隐隐的期待,他倒想亲眼看看,他的好弟弟是如何断腿的。

好在他已经说服永嘉,财库能为他们提供名头。

“弟弟向来顽劣,此次是以府里的名义发出邀请,我来盯着些,免得生出乱子。”

“世子和弟弟感情真好,”李婉儿觉得,他这个哥哥很有担当。

谢云争微微颔首,毫不心虚认下这句评价,“李姑娘请,”

李婉儿跟着进场,暗道好险,差点退了这么好的婚事。

永嘉郡主再好,也已经成他弟媳,何况自己也不差,

除了长相,郡主这种守着京城规矩的贵女,未必能有她出色,

婆子说的对,谢云争没见过自己,等他看到她所有的好,便不会再惦记旁人。

二人远远走来,一些等在入口附近的贵女激动的团扇遮脸,心里尖叫,谢世子真的来了。

只是,他身旁的女子是谁,怎么没见过?

谢云争目不斜视,直直走进场地,先去看台见过太子,李婉儿一直跟在他身后,

李琛打量两眼,收回视线,“谢世子,李姑娘快坐,第一场快要开始了。”

谢云兆本要上场的,但见沈书榕换了衣裙,上了看台,便坐在她旁边那桌陪着。

叶蔓乔玥坐到一边,没去打扰,

陆子骞头都要挠秃了,这祖宗怎么不上场?

跑过来最后和谢云兆确认,“你真不比?”

谢云兆摇头,“不去,”还好意思请他,这么点事都办不明白,扫了榕榕的兴。

陆子骞看到沈书榕换了常服,明白了,郡主不上,他就不上。

瞥了不远处的谢云争一眼,他没办法,哪敢劝郡主啊!

看台上都是单桌,关系好的小姐妹会几个人挤在一桌,

谢云争坐在太子左侧,李婉儿坐他旁边那桌,三公主四公主在太子右侧,然后是沈书榕,谢云兆。

三公主时不时打量李婉儿,心里暗暗比较,到底哪里不如她?

四公主的目光多次扫向沈书榕,似不经意,可每次看到的,都是谢云兆眉眼弯弯的看着沈书榕,陪着说话,心里一阵发堵。

沈书榕是真没想到谢云争也会来,的确很不高兴,宫里的,还有她讨厌的,都来了,没直接走人,都是怕她男人难过。

四公主倾身,悄悄和三公主说,永嘉姐姐有些不高兴。

三公主冷哼,“永嘉姐姐,今天貌似心情不好?”

沈书榕睨她一眼,“你心情好就行。”

三公主一噎,眼中闪过恼怒,随即又平复下来,“也是,谢世子和未婚妻一同前来,某人能不难过吗?”

谢云争和李婉儿都听到了,但都没说话,

谢云兆顿时火气上涌,他知道榕榕为何讨厌宫里人了,坐直身子瞪过来:“三公主难过去找我哥,找郡主做什么?若是看不下去比赛,我派人送你回宫。”

“我……我找世子做什么?谁说我要回宫了?”

“不回宫就好好看着,别影响我看比赛。”

“你……”三公主气的脸红脖子粗,又拿这个混不吝没办法,再争下去不定说出多难听的话。

“云兆不可无礼,”谢云争出言斥责,“三公主是客又是公主,怎能怠慢?”

暗处的男人脚步顿住,紧攥的手不住的发抖,榕榕……会信他吗?

沈书榕心里一股火窜出,他凭什么这样说谢云兆?

卑劣的是他,不配为人的也是他,谢云争!

“他配不配我不知道,是救我还是害我,我也不清楚,但谢世子单独来见准弟媳,是嫌我死的不够早??”

弟媳?谢云争踉跄着退后,她已经接受了这种关系?

还有,她对他,从未如此疾言厉色过,忍着心痛,“我不是,只是,想告诉你,他当着你面,不会说我好。”

沈书榕站起,眉间满是怒意,不遗余力诋毁自己亲弟……错,让他世子之位的亲哥!“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多余听他废话。

谢云争的心揪起,仿佛她走了,两个人就再无关联一般,

她生这么大气,连听他说话都不愿,是在意他议亲吗?“郡主,我娘的确在给我议亲,但我谁都没应,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

“世子,”

谢云争的话被打断,紧盯着她,她听进去了吧?

沈书榕懒得回头,侧着斜他一眼:“世子该应就应吧,以免别人揣测与我有关,我的名声已经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沈书榕说罢,提起裙摆走人,真是晦气!

谢云争低着头,眼底晦暗。

沈书榕说什么?让他该应就应!!!

她知不知道,一旦答应,他就是别人的夫君?

她知不知道,一旦娶妻,他们二人再无可能?

谢云兆扬着唇缓缓走出,

谢云争见到,立马恢复神色,这么快反应过来,还算有点脑子,“别高兴的太早,她只不过感激你的救命之恩。”

谢云兆低着头,踩着好看的石子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为达目的,不惜一切?”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谢云争转身欲走。

“知道她为何不信你吗?”谢云兆嘴角的嘲讽明显,“因为,我从不在她面前提你。”

谢云争凤眸微眯,即便心里酸的要命,面上依旧高傲,“不敢罢了,怕她忘不掉我,还好意思说?”

“你都好意思污蔑,害怕的人……是你吧?”

谢云争深吸口气,不与他争辩,抬步就走,恰巧经过贵女们玩耍之地,

“谢世子?”

谢云争还没来得及难过,被一群贵女围了起来,

他脑子里闪过沈书榕的话,为了不被说闲话,不被揣测,真要应吗?

看了一圈,庸脂俗粉,千篇一律,谁都比不得她!

没心情应对,摆脱贵女的纠缠,脑海中不断浮出二人相处的身影,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疯长。

谢云兆,你当真以为,能得到她的心吗?

谢云兆转身去找沈书榕,他不否认谢云争的话,在她面前,的确怕提起他,

但今日他看到希望,她信自己,不信谢云争,不光不信,还恼了他,嘴角不自觉高高扬起。

扬着眉,哼着小调,找未来媳妇去。

宫宴快要入场,所有人都向景德殿走去,谁都没注意到,树丛中,一个人龇牙咧嘴,两只手撑着身子,艰难的往出爬,两条腿都断了,

如果谢云争看到,定会认出,正是他收买的内侍。

……

宏伟壮丽的宫殿,根根粗壮的立柱,撑起整个殿堂,柱身雕刻的金龙彩凤,栩栩如生,

内侍和宫女们停止了最后的准备,恭敬的站在殿两侧,等候差遣。

谢云兆送沈书榕坐去长公主身后,再走回鲁国公身后,等成婚,榕榕可以和他坐一起,不必如现在分开。

国公夫人看着沈书榕笑,怎么都是自己儿媳妇,没跑。

侧头看儿子,“你和郡主去哪了?”

“陪她在御花园里歇息,她身体还没恢复好。”

“嗯,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她,她是郡主,养的娇气。”

谢云兆乖巧点头,“儿子知道,所以娘,您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都给郡主留着。”

就惦记她那点东西,国公夫人想翻白眼,又想骂他,

见谢云争过来,住了嘴,“知道了,”

两兄弟坐在父母身后,谁也不搭理谁,

皇家人进来时,沈书榕眸中的恨意转瞬即逝,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太子李琛扶着皇帝坐下,自己坐在皇后身侧,看了鲁国公一眼,鲁国公微微点头。

沈书榕前世的心思从不在此,如今,谁都别想得逞。

皇子公主献寿礼,皇后频频赞赏,表示满意。

觥筹交错,

很快有人把目光对准长公主这边,太子微微点头,那人便站起来,举杯敬长公主,“臣敬长公主,先帝登基前,长公主就掌管财库,至今为止,功不可没。”

“是啊,长公主的确有功,”

长公主回敬,“都是为了大周,为了陛下,应该的,本殿不敢居功。”

李琛举杯附和:“姑祖母过谦,这么多年,您为了财库操劳,大家都看在眼里,侄孙亦是心疼您,”老东西,该交出财库了吧?

“多谢太子惦记,”长公主饮下这杯酒,抬头一瞬眸子发冷,永嘉说的对,真冲财库来的,

见她饮下,举杯之人也都喝光,

放下酒杯,长公主又倒了一杯,起身敬皇帝,“陛下,臣如今年岁已高,财库也该有个接班人,”

此话一出,大殿内所有人的眸子刷一下看过来,

长公主想把财库让出来?

曹丞相微微摇头。

鲁国公眼里有光,

太子就别提了,屁股都向前挪了一点。

殿内寂静无声,

谢云兆知道,榕榕是接班人,他以后是榕榕的小兵,陪她一起管财库。

皇帝如今并不重视财库,毕竟远不如前,“姑母哪里老,再为朕分担几年吧。”

太子的屁股又挪了一点,“父皇,姑祖母操劳了一辈子,也该享享清福。”

鲁国公眨眨眼,不赞同,太子着急了。

皇帝沉思片刻,“既如此,姑母有合适的人选吗?”

沈书榕放下手中的筷子,当然有,就是她。

长公主拉着沈书榕站起来行礼,“臣这孙女,心系大周,且自小受我教导,想必跟在身边再学个一年半载,便能胜任。”

长公主的声音铿锵有力,一点不显老,最重要的,一点不心虚。

把大周的财库,给一个女娇娃掌管?

太子屁股挪了回去,心底嗤笑,老虔婆玩儿什么把戏,还想留自己家里,做梦!

青竹正在屋外守着,突然看到岁寒扶着一人进来,待看清后,激动的敲门,

“什么事?”谢云兆半死不活的声音传出来,正难受呢,榕榕不来,他的伤好疼。

“二爷,您看谁来了?”

谢云兆没在意,爹?娘?

这么晚了,除了府里人,还有谁能来?

“进来吧!”谢云兆依旧趴着没动,整张脸都对着里侧,不想让人看到他的失落。

门吱呀打开,一人轻手轻脚走进来,又把门关好。

脚腕崴了三天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不敢太吃力,走路也是微微瘸着。

谢云兆没想到来人走这么慢,不耐烦的转过脸,“我没事,别来烦我……”

话还没说完,人就傻了,这人谁啊?

榕榕?

谢云兆不信,想她想出幻觉了,用力揉眼睛,揉了两次,睁开都是他的榕榕。

一只手撑着床跳下来,“榕榕?真的是你?”

沈书榕听到他说话就没动,此时看到光着上身,胸前只缠着绷带的男人,心跳不自觉加快。

她能看清他的心脏在跳动,似要冲出层层束缚,飞到她面前。

感觉到自己脸热,沈书榕强迫自己镇定,又故作哭腔说道:“你嫌我烦?”

“怎么可能,我以为是我娘,”谢云兆恨不得拍烂自己的嘴,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戳她的丫鬟髻,“真的是你吗?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沈书榕摇摇头,“我娘盯着我养伤,不让出府,我偷着跑出来的。”

谢云兆心软的一塌糊涂,所以,不是她不来,是被挡住了脚步。

心里一高兴,直接把人打横抱起,“你脚好些了吗?”

沈书榕搂着他的脖子,脸颊绯红,他是不是忘了,他没穿衣服?

她闭着眼,声音软糯:“好多了,云兆哥哥,你快放我下来,我能走的。”

谢云兆哪肯,盼了她三天三夜,终于盼来了,就抱着不撒手。

沈书榕用手指了指床榻,“坐去你床上吧,你还要养伤,我陪着你。”

男人这才听话的过去,“好,”

把沈书榕放在床边,自己也坐在她身旁,盯着她看,她的眼睫长又翘,每眨一下都像在拨动他的心。

三天的郁闷此刻一扫而空,她为了躲开郡王妃,竟然扮作丫鬟,

沈书榕没敢看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低着头,咬着唇,两只食指在眼前转着玩儿。

谢云兆见她不说话,有些担心,“怎么了,有什么事让你不高兴吗?”

沈书榕伸出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肌肤裸露的手臂,“你的衣服……”

轰——

谢云兆顿时浑身红透,“对不起榕榕,冒犯了你,我……我忘了,这就穿。”

跑去衣架扯下外衫穿上,完了完了,榕榕一定以为他是登徒子,他刚刚大喇喇站她面前,还抱了她。

谢云兆垂着头,丧丧的坐回来,一眼都不敢看她。

沈书榕见他耷拉个脑袋,忍不住笑,

抿着唇,伸手碰他手背,“我三天没来看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谢云兆摇脑袋,“没有,我怎会生你的气?”

沈书榕弯唇笑了:“那我们扯平,我也不生你刚刚的气。”

两人坐的近,谢云兆被她的笑迷了眼,想把人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

沈书榕见他不说话,倾身问他,“云兆哥哥,你在想什么?”

突然的凑近,男人的心乱成一团,“想抱你,”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沈书榕惊讶,这么不含蓄?

谢云兆反应过来的时候,蹭的后移,“抱,抱歉榕榕,我……我……”

沈书榕捂住他的嘴,挪到他近前,伸手抱住他,闭着眼,贴上他的胸膛,“我知道,受伤的人,需要安慰,何况你是为了我才受伤。”

沈书榕像刚知道一般,回过身看她的鲜衣怒马少年郎,“你来了,争哥哥在哪呢?”

她就只问谢云争?

来的时候看到了,怕是也来找她的,只是正被几个贵女拦着求诗,

谢云兆低头看鱼,话中带了不易察觉的怒气:“不知道,想来是被哪家千金拦住了。”

沈书榕前世听到这句话,提着裙摆冲了过去,谁敢抢她的人?

那时他看着自己为了谢云争吃醋,是不是很难过?

后来她成了他的嫂嫂,他每天是不是很煎熬?

如今她的人就在眼前,舍不得再让他难过:“你快看这条鱼,别的都是红白相间,只有这条是全红的,你说炖了会不会更红?”

“哪条,”几人被她吸引,谢云兆走的快,到她身边抻脖子看。

沈书榕走近湖边两步,弯腰,伸手,指……“就在这里,”

“啊~”重心不稳,情急之下不知拉了谁的衣袖……

只听两声噗通,整个园子都沸腾了,“快来人啊,救命!永嘉郡主落水了!”

“救命!”沈书榕兴奋极了,不断的扑腾,她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事。

谢云兆只有刚掉下来时懵了一瞬,回过神时,心跳都要停了,她不会水,

好在离的不远,三两下游过去,搂住纤腰,游去岸边。

沈书榕抱着他的劲腰,现在的他,力量也不弱。

到了岸上,沈书榕浑身发抖,两只手却死死搂着谢云兆。

赶过来的客人都以为她吓傻了,过来帮忙拉人,金芝银芝拽沈书榕手臂。

“我好怕,救命,”她不松手,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胸前的浑圆更是贴紧男人胸膛,

谢云兆不知所措,她那里挤着他,一低头又白的晃眼。

只能举起双手,脸偏到一边:“你别怕,已经没事了,”

“郡主,上岸了,没事了!”金芝要哭了,郡主不能再抱了,名声!

谢云争远远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的未婚妻,紧紧的抱着他的双胞胎弟弟!(异卵)

金芝发狠,抱住沈书榕的腰,一把扯下,“郡主,我们回府宣太医。”

谢云争匆匆跑过来,脱下自己外衫盖在沈书榕身上,紧接着就要抱起她。

沈书榕大喊:“啊~都走,离我远点,”她会吐。

银芝挤走谢云争,“郡主,是奴婢!”

沈书榕搂住银芝,“叫我大哥来,我害怕!”

“快,快去找小郡王!”人群里有人帮忙喊着。

等待的过程中,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一男一女湿身紧抱,这还怎么婚嫁?

谢云争脸黑如炭,可事实就在眼前。

沈书榕喑喑的一直哭,谢云兆知道犯了错,坏了她的名声,虽然是为了救她。

他都要给她跪下了,既怕她死,又怕她哭。

小郡王沈琦绿着脸跑来,“小妹!”

沈书榕松开银芝,“哥哥,”

沈琦心疼,妹妹受委屈了,把人抱走。

谢云争跟在沈琦身后,被赶走,“小妹现在不方便,谢世子留步。”

谢云争看了谢云兆一眼,谢云兆眼神追随沈琦怀里的那抹粘在一起的粉。

回家,跪去祠堂。

鲁国公抽了几鞭子,被国公夫人拦下,他见死不救事更大!

一家四口各怀心思,乘坐一辆马车去长公主府请罪。

沈书榕哭了一路,“祖母,大哥,我是不是脏了,配不上争哥哥了?”

“谁说的,你可是本宫的孙女,大周的郡主,他不过国公府世子,配你是他高攀,”

“祖母说的有道理,小妹放心,他不敢的。”

沈书榕的眼泪更凶了,她紧咬下唇,摇头,不是,她丢人了,坏了名声。

长公主把人搂在怀里,不顾衣服湿,“别多想,有祖母在,有你皇伯伯在,什么都不会改变。”

回到长公主府,太医给开了药,长公主郡王妃陪在床边,

沈书榕目光呆滞,“祖母,娘,你们出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两人边开导没事,边走出去。

金芝和银芝一直低声哭,

“你们俩也出去,我睡一会儿,不叫不许进来。”

“是,郡主。”

等人都出去,沈书榕揉揉胸,抻抻腰,找出几条绫,系在一起,

一头系重物,扔上房梁,摆好凳子,弄完这些她就有些喘。

坐在桌旁喝了口茶,等来人再站上去来得及。

也不知道他对它们现在的大小满不满意。

长公主府正院堂屋,地中间跪着谢云兆。

“臣给长公主请罪,都怪这臭小子,损了郡主名声,公主府想如何惩治,国公府都无怨言。”

长公主和沈老太傅坐在主位,郡王妃和小郡王坐在一侧,心里都带着气,是怪他,但也是他救的永嘉。

郡王沈景轩得知消息,匆匆赶回来,“你们都在这,永嘉呢?”

永嘉?

互相看看,谁在陪着?

“坏了,”郡王妃一拍大腿,小郡王蹭的跑去秋桐院,郡王妃扶着长公主快步小跑过去。

小郡王进了院子,连金芝银芝都在外头,“小妹!”

沈书榕正回想着他今天的样子,他长得像国公夫人,眼尾总是含笑般微扬,现在比十年后少了几分气概,但意气风发的年岁,正好,

突然听到哥哥喊声,沈书榕抬步就上了凳子。

手搭上绫,眼泪哗哗流下来,“爹,娘,祖父,祖母,永嘉不孝!”

脖子搭上去,门被踹开时,脚踩翻了凳子。

小郡王吓得一把刀飞出,绫碎裂,他冲过去抱住沈书榕,“小妹你怎能犯傻!”

此时的门大敞四开,跟过来的沈家人,谢家人,都看到了刚刚发生什么。

锵——

谢云兆拔出跟进来的侍卫佩刀,跑来房门外,“是我坏了你的名声,你不能死,我死!”

说着,刀就横在了脖子上,

“儿子!”谢家人也懵了,还不够乱吗,他又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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