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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榕听到谢云兆吸气,吓得慌忙按住他手臂,“胡太医,再轻点。”
胡太医反应过来,挥汗应下。
谢云兆见榕榕不理谢云争,又如此关心自己,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谢云争心里冷嗤,傻东西,连郡主在吃他的醋都看不出来,
等了两息,没得到回应,他眸光暗淡,转身走了出去,
胡太医终于上完药,拎起药箱,和两位夫人行过礼就匆匆出去看药了。
郡王妃打算回府,但要把女儿带走,“永嘉,你祖母还在正堂等着,咱们走吧,别影响云兆养伤。”
谢云兆眼巴巴看着沈书榕,这么快就走?
沈书榕摇摇头,她不想这么快和云兆哥哥分开,“娘,我饿了。”
郡王妃:……
国公夫人赶紧张罗开饭,郡王妃只觉天灵盖要掀开。
等人都出去,沈书榕让婢女守在门外,和谢云兆说起悄悄话,
“云兆哥哥,今天的事,你觉得是谁安排的?”
谢云兆没直接说,只说了是陆子骞办的马球赛。
沈书榕回想起陆子骞,他和云兆哥哥玩的一直很好,但她从皇宫回来后,并未听他提起过陆子骞,反倒是礼部尚书幼子,顾恺之的名字,听他提过几次。
“云兆哥哥,你觉得,会是陆子骞吗?”
谢云兆摇摇头,没法下定论,“不确定,我以后会注意他。”
“我记得,你之前常一起玩的顾恺之,怎么最近没见过?”
“他啊,”谢云兆努努嘴,“傻里傻气的,不爱带他。”
沈书榕一噎,要怎么和他说呢?
他后期提到顾恺之,可是语气亲近的很,
眼珠一转,“我觉得陆子骞有点克我,”
谢云兆一惊,“怎么说?”
“上次落水,就是他过来后,咱们两个掉下去的,”
“这次又是,我们两个都受伤,但他不克你,你们一起玩很多年,只是克我,你是被我连累的,”
谢云兆回想,还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不允许丝毫伤到榕榕的存在,“我以后不和他玩儿了,”
沈书榕笑着点头,“谢谢云兆哥哥,你要是无聊,就找顾恺之,笨人实诚,如此你在外,我才能放心。”
谢云兆整颗心又开始飘忽,趴着无声傻笑,榕榕不仅关心他,还担心他,
笑了好半天才抬头,“我好了就找他玩儿。”
“好,”
长公主一家子,到底在鲁国公府用过午膳才走,
上了马车,郡王妃就拧沈书榕耳朵,“你这个臭丫头,不知羞的啊?”
“还天天去陪他,今天就嫁过去算了!”
“疼疼,娘,祖母!”沈书榕推她手,倒是想呢,
“好啦,”长公主发话,“还没走远,被人听到不好,”
郡王妃这才撒开手,“娘,您不知道,谢云兆后背上药,她在那盯着看!”
“一会儿嫌胡太医手重,一会儿说天天去陪他。”
“娘,胡太医不会乱说的,”
“你……”
长公主睨了郡王妃一眼,“你都多大了,还治不了她个女娃娃?”
郡王妃一愣,娘什么意思?
沈书榕也愣住,祖母让娘治自己?
“你女儿的脚崴了,最少要修养七日。”
郡王妃醍醐灌顶,“儿媳知道了,定会照顾好女儿,”
沈书榕扒着马车边缘要跳车,不要把她关在家里!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我说她孩子死了,她不信,只以为早产被我养着,不叫她看。”
“呵,没要她命都算仁慈,”
“琦儿最近怎么样?”
“夫君派人去看过,天天研究什么利器,没有烦闷之相,”
“那就好,”
沈书榕插话,“哥哥很坚强的,我们家没有孬种。”
郡王妃瞪她,你倒是不孬,但虎。
谢云兆此时还沉浸在美丽的幻想之中,榕榕会每天来看他,想到此,身上的伤,一点都不疼。
《全文小说宫墙内,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沈书榕谢云兆》精彩片段
沈书榕听到谢云兆吸气,吓得慌忙按住他手臂,“胡太医,再轻点。”
胡太医反应过来,挥汗应下。
谢云兆见榕榕不理谢云争,又如此关心自己,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谢云争心里冷嗤,傻东西,连郡主在吃他的醋都看不出来,
等了两息,没得到回应,他眸光暗淡,转身走了出去,
胡太医终于上完药,拎起药箱,和两位夫人行过礼就匆匆出去看药了。
郡王妃打算回府,但要把女儿带走,“永嘉,你祖母还在正堂等着,咱们走吧,别影响云兆养伤。”
谢云兆眼巴巴看着沈书榕,这么快就走?
沈书榕摇摇头,她不想这么快和云兆哥哥分开,“娘,我饿了。”
郡王妃:……
国公夫人赶紧张罗开饭,郡王妃只觉天灵盖要掀开。
等人都出去,沈书榕让婢女守在门外,和谢云兆说起悄悄话,
“云兆哥哥,今天的事,你觉得是谁安排的?”
谢云兆没直接说,只说了是陆子骞办的马球赛。
沈书榕回想起陆子骞,他和云兆哥哥玩的一直很好,但她从皇宫回来后,并未听他提起过陆子骞,反倒是礼部尚书幼子,顾恺之的名字,听他提过几次。
“云兆哥哥,你觉得,会是陆子骞吗?”
谢云兆摇摇头,没法下定论,“不确定,我以后会注意他。”
“我记得,你之前常一起玩的顾恺之,怎么最近没见过?”
“他啊,”谢云兆努努嘴,“傻里傻气的,不爱带他。”
沈书榕一噎,要怎么和他说呢?
他后期提到顾恺之,可是语气亲近的很,
眼珠一转,“我觉得陆子骞有点克我,”
谢云兆一惊,“怎么说?”
“上次落水,就是他过来后,咱们两个掉下去的,”
“这次又是,我们两个都受伤,但他不克你,你们一起玩很多年,只是克我,你是被我连累的,”
谢云兆回想,还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不允许丝毫伤到榕榕的存在,“我以后不和他玩儿了,”
沈书榕笑着点头,“谢谢云兆哥哥,你要是无聊,就找顾恺之,笨人实诚,如此你在外,我才能放心。”
谢云兆整颗心又开始飘忽,趴着无声傻笑,榕榕不仅关心他,还担心他,
笑了好半天才抬头,“我好了就找他玩儿。”
“好,”
长公主一家子,到底在鲁国公府用过午膳才走,
上了马车,郡王妃就拧沈书榕耳朵,“你这个臭丫头,不知羞的啊?”
“还天天去陪他,今天就嫁过去算了!”
“疼疼,娘,祖母!”沈书榕推她手,倒是想呢,
“好啦,”长公主发话,“还没走远,被人听到不好,”
郡王妃这才撒开手,“娘,您不知道,谢云兆后背上药,她在那盯着看!”
“一会儿嫌胡太医手重,一会儿说天天去陪他。”
“娘,胡太医不会乱说的,”
“你……”
长公主睨了郡王妃一眼,“你都多大了,还治不了她个女娃娃?”
郡王妃一愣,娘什么意思?
沈书榕也愣住,祖母让娘治自己?
“你女儿的脚崴了,最少要修养七日。”
郡王妃醍醐灌顶,“儿媳知道了,定会照顾好女儿,”
沈书榕扒着马车边缘要跳车,不要把她关在家里!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我说她孩子死了,她不信,只以为早产被我养着,不叫她看。”
“呵,没要她命都算仁慈,”
“琦儿最近怎么样?”
“夫君派人去看过,天天研究什么利器,没有烦闷之相,”
“那就好,”
沈书榕插话,“哥哥很坚强的,我们家没有孬种。”
郡王妃瞪她,你倒是不孬,但虎。
谢云兆此时还沉浸在美丽的幻想之中,榕榕会每天来看他,想到此,身上的伤,一点都不疼。
“狗皇帝,我已经听你的不寻死,你却让我父兄亲儿知道我没死,还成了给你暖床的玩意儿?!”
沈书榕抖得厉害,堂堂君王,怎会是这种烂人?“既然如此,我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穿着龙袍的男人缓缓走近,“狗皇帝?这就是你心里对朕的称呼?”
啪——
一巴掌下去,沈书榕摔倒在地,嘴角红血流出。
只听男人冷嗤道:“你该荣幸,朕还没睡够你,若你敢死,他们……都得死!”
沈书榕眼底血泪流出,一张脸因愤怒已经扭曲:“狗皇帝,昏君,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大周定断送在你手里!”
……
“郡主,”
“郡主?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沈书榕感觉到手臂被人晃动,缓缓睁眼,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心底大惊,金小娘?
“郡主,奴婢金芝啊,您怎么了?”金芝摇晃着沈书榕手臂,
她自称奴婢?
沈书榕察觉不对,这才打量屋子,
是出嫁前的闺房???
“郡主你别吓奴婢,今天可是老王妃办的赏花宴,谢世子也会去呢,您都有一阵没看到他了。”
沈书榕坐起身,惊愕不已,竟然能动!
她明明已经死了,可听金芝的话,像是回到了十年前。
“郡主,长公主赏的贡品螺黛,画眉最好看,起来吧,奴婢给您上妆,”
另一个丫鬟银芝捧着首饰盒子走过来,笑着附和:“我们郡主是大周第一美人,不画也好看。”
沈书榕还在消化这一切,若真重来,她还没成婚,一切都来得及……
“郡主,这身淡紫色对襟,更显气质,谢世子看到您,定会被美晕,”
弄好妆容,金芝笑盈盈的扶着沈书榕挑选衣裙。
沈书榕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冷笑,很快恢复如常,选了粉色抹胸那套。
金芝微愣,但也极快的为她换上,
沈书榕如雪的肌肤与粉色相互映衬,更显娇俏,
外衫披上后,胸前若隐若现的风光,透着少女独有的娇羞。
“郡主,外头婆子刚传话,长公主就等您了,”银芝拿来披帛,
沈书榕挽好,抬步走了出去,今天的宴会,她要做主自己的人生!
上了马车,沈书榕咧开嘴,甜甜的笑:“祖母,永嘉来了,”
祖母很美,但她已多年未见,
她不住郡王府,一直跟着祖母长大,也被祖母宠成了不谙世事的女娇娥。
臭丫头,打扮这么美做什么?长公主捏她鼻子:“你和谢云争再有两个月就要成婚了,再打扮还能嫁仙君不成?”
沈书榕靠在祖母怀里,闭上眼感受着这份祖孙情,今天就让祖母见识一番,她能嫁!
长公主揉着她散下来的墨发,“谢云争昨天的赋,深得你祖父夸赞,这门婚事,不错。”
都在提醒她谢云争有多好,成婚后,她也因谢云争,得了京城所有夫人小姐的艳羡。
‘郡主有福,夫君得陛下重用,
谢世子后院又清净,只有一个姨娘,一个通房。
谢世子的诗画也得了魁首,郡主真有福气。’
她逐渐沉迷在这些表相之下,为他奔走,说服祖母让出财库。
那时只想着他能早日实现心中抱负,能得狗皇帝,如今的狗太子重用!
结果呢?他却制造她假死,亲手把她送上了龙床!!!
从此,她成了昏君的玩物……
不见天日!
无名无姓!
沈书榕闭上眼,这么多年,早已学会如何掩盖自己情绪,
她的嘴角轻轻勾起,声音又甜又羞:“永嘉听说了,争哥哥最厉害。”
长公主搂着自己的娇娇,摩挲着她的肩,“以后有他护着你,我和你祖父走了,也能放心了。”
沈书榕眼底闪过冷芒,是啊,他护的很好!
长公主府的马车,行驶在朱雀大街上,此时的另一条街,有两位男子骑马而来,共赴一个目的地。
“谢二,我约你去赛马怎么不去,偏要来这种女孩子玩乐的局干什么?”
谢云兆慢慢的溜达,也不打马,心不在焉:“你都多大了,还没个着落,这种场合正适合你。”
陆子骞踢他腿,恰好碰到,“你比我还大一岁呢,不也没着落!”忽而想到什么,“你是来找着落的?”
谢云兆眼皮直接垂下:“我不找,和我爹娘说过了,这辈子做光棍,不去祸害好人家姑娘。”
陆子骞想笑,不是还惦记他嫂嫂吧?“哎,你看看,是不是长公主的车驾过来了?”
谢云兆的心跳突然加速,迅速看过去,可不就是!
两人下了马,毕恭毕敬的站在路边,等候马车先过。
两位公子给马车作揖行礼,随行的掌事姑姑给两位公子回礼。
马车走远,陆子骞还偏头看,他不会是为了巧遇永嘉郡主吧?“你嫂嫂应该也在马车,”
“别乱叫,他们还没成婚,”声音不满,
陆子骞斜睨他:“就剩两个月了,一转眼就过去。”
两个月就不是时间吗?总之她现在不是。谢云兆翻身上马,心里数不尽的烦躁。
老王妃的赏花宴,老夫人们带着儿媳去看戏,
咿咿呀呀的,小辈们不喜,聚在后花园里,公子们对诗,姑娘们扑蝶,簪花。
沈书榕离开长公主,一路脚步没停,直奔后花园,路过的花团锦簇在她眼中,都不如一个他来的耀眼。
走到湖边停下,几把鱼食撒下去,闻到味的锦鲤聚过来,
金芝的目光四下张望,郡主为何只喂鱼,不去找谢世子?
四处打量的金芝,突然发现不速之客,“郡主,谢二公子过来了。”
沈书榕继续投喂,目前发生的一切都和前世吻合。
今日枯燥,他会来,应是因为自己会来。
“听说王府的鱼养的最好,小爷来看看,”谢云兆觉得,粉色衬她,不,只有她,才配!
陆子骞扯他的手都疼了,你个未来小叔子凑过来干什么?
“是,”
沈琦和梁氏成婚时,郡王妃就把这间茶楼给了梁氏,梁氏每月十五都会过来,左右包厢都不允许落客,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沈书榕和沈琦就在隔壁。
她和姓段的自小互相喜欢,只可惜,段家家道中落,继母所生的妹妹又来抢,迫于压力,二人被迫分开。
如今姓段的有了功名,胆子也比之前大,尤其心底惦记没得到的梁氏。
二人吻得难舍难分,梁氏胸前的衣襟已经敞开,男人的手掌在她胸前游走。
砰——
踹门声响起,男人一把推开原本坐在他腿上的梁氏。
梁氏挺着肚子维持不住平衡,跌坐在地。
等看清来人,两人慌张不已,
梁氏不顾肚子的疼痛,惊惧的瞳孔大睁,手撑着地,向后挪着屁股,“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小郡王,郡主,怎会在这?
男人已经跪了,裆部液体流出,沈书榕捏紧了鼻子。
示意福喜福顺进去捆人。
沈琦已经缓了半天,看梁氏的眼神里,没了任何感情,只有冷笑,“不是哪样?想说你们没偷情是吗?”
梁氏疯狂点头,
“要不要看看你的衣襟?”
梁氏猛然低头,抬手收紧,“夫君,我是被迫的,我在这休息,是他冲进来……”
“不是的,是她约我来的,她说你没能耐,财库都给了女儿身的郡主。”姓段的也算有点脑子,这时候不忘转移矛盾,
沈琦也不废话,接过花妈妈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抽在姓段的身上。
“你们什么身份,敢质疑公主府的决策?”
“啊!”梁氏吓得捂着脑袋喊,她从未见过如此狠厉的沈琦。
姓段的疼的龇牙咧嘴的叫,
田妈妈让沈书榕回避,沈书榕却让她拿来椅子,坐着欣赏。
对不起他们的人,都要十倍,百倍付出代价!
无数鞭子抽在奸夫身上,他蜷缩着躺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
梁氏肚子疼了许久,但被她的紧张阻隔,此时才发觉,
她的手捂着小腹,再抬眼时,委屈又可怜,“夫君,我们的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
“闭嘴!”沈琦恨不得一刀捅了那孽障!
梁氏被他的眼神吓到,“夫君,我肚子不舒服。”
“不舒服?”沈琦笑了,两天以来,第一次真心的笑,“好啊,可太好了。”
“来人,夫人肚子不舒服,带回府,请太医!”
梁氏不觉得他会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只要有孩子在,她一定不会有事。
姓段的衣服抽开了无数口子,灰色低调的衣袍已然成了血色,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段家门口,
沈书榕跟去郡王府,梁氏腿间已经开始流血,沈琦眼里没有温度,“太医,保大!”
梁氏晕过去时,还想着利用儿子来挽回夫君的宠爱,殊不知,孩子压根没看到任何光亮。
郡王妃让人把梁氏的院子围了起来,只派了两个粗使丫头看着,一院子奴仆都被带下去拷打,尤其她带来的陪嫁。
沈琦不想再看到梁氏,沈书榕带他去了庄子,忙起来就忘了。
沈琦不懂,庄子有什么可去的,
沈书榕思绪回到前世,谢云争带回的这个人,制出一种很有威力的火药,打下了所有的海寇。
但现在,她足足提前四年找到这个人,也许不能立刻见成效,但能阻止人落入谢云争手里,也是好的。
白三柱父母,两个哥哥,大嫂和两个侄子,一家八口,都被带来这处僻静的庄子上,所有人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青鹰微弱的叹了口气,青竹说的对,他们都知道郡主不可能这么快就忘掉世子,但还是会为自家主子鸣不平。
两人只顾着心疼,却不知门内之人已经全然知晓,
谢云兆默默坐回床榻,明知不该多想,可心......好疼,
刚订婚时他想,只要能娶到她就好,不管她心里的人是谁。
后来她说当他是哥哥,他也接受了,因为总比什么都不是强,
可这段日子的相处,让他的心,变得贪婪,想把人和心,都系在自己身上。
她对自己的好,都是怕自己怀疑,故意演出来的吗?
是他不好,不该让榕榕有压力,不该让她害怕,
心里没有自己又能怎样?
总好过他是叔,她是嫂,中间隔着一辈子无法逾越的鸿沟。
要大度,要洒脱,人在身边就好了,
安慰自己几番,谢云兆只觉心底还是痛的厉害,
长公主府,沈书榕偷偷摸摸回去,此等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长公主府真正的主人,
“你看看这傻丫头,天都要黑了才回!”沈老太傅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长公主淡定喝茶,“别在我屋里骂,你去,去她院里骂她,”
老太傅气的,转了几圈又舍不得,一屁股坐椅子上,“女生外向,女生外向啊!”
“跟啥人学啥人,从前她要嫁云争时,从未这般过!”
长公主拍拍他的手,稍安勿躁,“有圣旨赐婚,成婚的日子也近了,不算什么,再说,她是郡主,将来还要掌管整个财库,胆子就该大些,才叫有魄力,”
“这就是丫头,若果是你孙子,出去看人家姑娘,你还发脾气吗?”
老太傅歪头看她,什么道理?
又琢磨琢磨,好像也对。
长公主见他不发脾气,笑着说道:“以后的永嘉,我们要当孙子养了,她可是一府之主。”
沈老太傅睨着她:“是不是还要给永嘉收两房男小妾?”
长公主捂着唇笑,“有何不可?”女强男弱。
老太傅气的站起身,“长公主当初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
“是不是怪我不体贴,没为你操办?”
长公主愣住,怎么扯到她身上了?“没有的事,我有你一个人就够了,”一个都哄不过来。
老太傅吹着胡子瞪她,屋子里的仆人偷着笑,驸马吃醋不分年纪。
第二日一早,沈书榕早早起来,简单梳妆,趁着郡王妃还没来,赶紧让人安排马车出府,
谢云兆今日黑眼圈不小,之前榕榕三天没来,他本就没睡好,昨夜又被青鹰带回来的消息惹得失眠,
坐在圆桌旁吃早膳,胃口不佳。脑子里一会儿是她主动抱他,又送他荷包的温情,一会儿又是她亲口说,心里之人是谢云争的苦涩。
沈书榕来时,青竹青鹰没有昨天热情,
也没有不热情,规规矩矩见过礼,把人请进屋内,只是脸上的表情过于平淡,待寻常客人的感觉。
岁寒银芝也发现不对,以往也是茶水点心奉上,还有青竹青鹰陪聊,今日却只剩茶点,人尽职尽责的守在房门外。
沈书榕进了屋子,只有他们两个人,以为他会无赖的抱住她,找昨晚一样的借口,现成的。
结果,被规规矩矩的请坐在榻上,二人之间是一张方桌,方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点心水果。
沈书榕看看谢云兆,又看看方桌,越看越不对,一夜之间,都规矩了?
难道昨晚谢云争说他,入了心?
“云兆哥哥,你不疼啦?”
“嗯,不疼了,”谢云兆垂眸坐着,内心煎熬,不想让她这般为难,想和她说......不想亲近他不要勉强。不想来,也可以不来,不必怕他怀疑什么。
谢云兆翻了个白眼,“你这么不怠慢,她想嫁你,你怎么不娶她?”
“你……”谢云争没想到他会提这茬,“我看就该让爹好好管管你。”
“谢云兆你胡说什么?”三公主趴在桌上哭了起来,“本公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哦?”谢云兆挑眉,“这么说来,三公主不想嫁我哥是吧?”
“你在说什么啊?”三公主气的抬头瞪他,谢世子会不会误会她不想嫁?
“谢云兆!”谢云争真的动怒了。
谢云兆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云兆给三公主道歉,误会您了。”
三公主气的羞愤,又趴桌子大声哭了起来,
谢云兆听她哭的心烦,又不是榕榕,凭什么哭给他看?“那你到底想不想嫁?我怎么说都不对,”袖子一甩,“算了,想不想都无所谓,我哥都有未婚妻了,大家看比赛!”
沈书榕掩唇笑,被他这么一闹,心情好了不少,“是啊,已经定下来的事,都别争论了,徒增烦恼。”
三公主没脸待下去,起身就要跑,
四公主急忙把人拉住,对她摇了摇头,是她让太子皇兄带她们来的,先走不好,其实她心里也难受,他这般维护永嘉!
三公主擦了擦眼泪,忍着委屈,又坐回来。
李琛也没帮她,瞧着挺有趣,小姑娘们斗嘴罢了,只是看热闹般睨了谢云争一眼,男人也可以是祸水。
谢云争没注意到,他正看着沈书榕,真像三公主说的这般,她是因为他身旁的女人烦恼吗?
他也因她和谢云兆来往密切烦恼不已。造化弄人,他和榕榕本就相爱,却硬生生被分开。
可未来谁能保证,他们二人一定没有机会呢?
弟媳又怎样?若弟弟不在了,二房自然需要他这个当大哥的护着。
李婉儿一直没说话,但看的清楚,三公主,永嘉郡主,都是爱慕谢世子的,这样的好男人却要娶自己,想想就觉得骄傲。
今天她有准备骑马装,而且她马球打的也不错,可以让她们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如此才会觉得,输给她,并不冤,“是啊,要争也是上场争,咱们坐在这还是安心看比赛的好。”
贴身丫鬟假意提醒,“谢世子,我家小姐马球打的很好,不如你们一起上场比一比,”
“诶,你这丫头,一点不谦虚,把你家小姐都卖了,”李婉儿嗔怪着拍她手心。
谢云争视线已经收回,闻言淡淡点头,“这倒是难得,”
李琛兴致浓,挺了挺身子,“不如,你们兄弟,带上各自未婚妻打一场如何?”
“孤手中这把宝石羽扇,作为彩头,”
谢云兆询问的目光看向沈书榕,他也不清楚,她是因太子公主不高兴,还是因为谢云争的未婚妻不高兴,
沈书榕刚吃过杏仁酥,闻言用帕子擦擦手,“太子哥哥一起吧,哪有看妹妹表演的道理?”
李琛哈哈笑开:“好,孤也一起。”
谢云争见沈书榕答应,便没推脱,“好,我去更衣。”
谢云兆跟着沈书榕去马车,“榕榕,不想比就不比。”
“没事,我去马车更衣,”
谢云兆见她没生气,声音轻快很多:“榕榕放心,有我在,一定能赢。”
沈书榕才不稀罕狗屁彩头,只是她不上场,谢云兆也不上,不想扫他的兴,“这种小事,赢不赢的,不重要。”
谢云兆点点头,也对,榕榕想要扇子,他可以给她更好的。
陆子骞听说谢云兆要上场,一颗心狂跳不止。
趁着休息,悄悄去了马厩。
上场时,陆子骞对看过来的谢云争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