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去哪儿了?你还有伤呢,别乱跑,夫人会担心的。」
「你都不知道你做手术的时候,夫人一直在手术室外等着。」
「你做完她才去处理自己的伤。」
「今天一大早就让我熬鸡汤给你补身子,夫人啊,真是爱惨你了!」
以往听到这样的话,我会觉得甜蜜,觉得妻子温柔体贴。
如今,只觉得无比荒唐,讽刺至极。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妈,我没事,就是出去透透气。」
李妈走后,我摸出手机,给母亲拨了过去。
「妈,我同意去英国治疗。」
电话那端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让我鼻子一酸,
「那就好,那就好,那妈妈这就给你买机票,你想什么时候来?」
「五天后吧,」
我顿了顿,补充道,「你先别和任何人说,尤其沁仪。」
我刚挂断电话,病房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