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抬眸看了眼身旁男人,声音发闷,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那位夫人……是你妈妈吗?年轻又漂亮,标准的人间富贵花。”她试图用好话缓解低气压。
“与你有关?不该问的别问。”路擎苍敛了眉眼,手臂早已松开她,自顾往前走。
这突然来的冷淡指责,让白桉一时愣在原地。
只低语一声“发什么神经?”,愤愤踢了下脚边石子,狐狸眼里却不自觉的蓄了一层水雾。
不管她是哪个桉,最不相信的就是不值钱的眼泪。所以,从懂事不久,她就已经学着万事不哭。
如今只因为男人的一句冷淡话,她忽然就委屈的不行。
白桉快速用手抹了把眼睛,转身便往院门口小跑,黑色裙摆轻舞摇曳。
胳膊很快被一股强势的力道扯住。
白桉的身子一旋,生生被那股子蛮力扯的站不稳,后背重重跌进路擎苍的胸膛。
一双手臂虚拢着把她圈进怀里,男人磁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一言不合就跑,连给人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嗯?白桉小朋友,怎么还是这么霸道呢?”
白桉并没深究他话里的意思,只隔着裙子的一层绒布,感觉身后实在铜墙铁壁般坚硬,又灼烫的很。
男人压迫感强的让白桉心脏狂跳,莫名其妙的不适感,让她浑身发干,只想光速逃离。
白桉低头,一咬牙,在抱她的健硕手臂上,凶狠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