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的合不拢嘴:“媛妧,和定乾学着点。以后你总归要嫁过去,夫妻二人要相互体贴,感情才能升温,小日子也才能过得好。”
苏媛妧尬笑着,只把一双试探的眼睛,望向那个男人。
她见康定乾笑了笑:“爷爷教育的对。”
“路家的景深年后开春终于要定亲了,定乾怎么打算的?”
康定乾没犹豫:“长辈是最好的试金石,婚姻大事,但凭长辈们做主。”
离开送行时,苏媛妧悄悄扯了扯男人袖口,半嘲讽:
“嗳,别以为在长辈面前甩几张空头支票,我就会忘了那件办公室的黑.丝。”
“你一高门家的牡丹,偏要和路边的狗尾草比?苏小姐,顶着白月光的光环呢,自信点,别败我好感,ok?”
苏媛妧愣了:“康定乾,你认真的?”
“虚伪你不信,认真了你又觉得假,苏小姐,这世上还有比你更难伺候的人吗?”
“你讨厌死了。”女人明显开心了。
康定乾唇角勾笑,大手在女人肩上轻拍了拍,在一众白人保镖的簇拥下,走到早已恭候的车旁。
加长版迈巴赫闪着鎏光银色,从医院缓缓驶离。
宋柯来医院找路擎苍,停好车子走出来。
迈巴赫在他身旁停下,康定乾的脸从车窗露出来:“宋局长来了,是身体不适?”
宋柯笑:“被定乾看出我有装病的心思来了?我倒真想病几天歇歇。代父亲来探望住院的苏家老爷子。”
“哦,代我向宋伯伯问好。”
车子开动,康定乾的视线,与宋柯的背影,在后视镜里交汇。
……
宋柯掩饰也懒得,直接去了路擎苍所在的那栋楼,惯性直接推门。
办公室外间空着。
平日里,这里总有不太好闻的消毒水味道,这次却不同,空气里有清甜的木樨花香,女人的香味。
属于白桉和宋柯的见面并不愉快。
他定义白桉为“妲己一样的祸水”,顶着极致勾魂的一张脸,只会误了擎苍。
白桉因为那段恶劣的记忆,对白衬衫黑西裤的人绝对免疫。
当年白家别墅那场大火十分蹊跷。
19岁的白桉曾试着去上诉鸣冤,却只是远远看着一个个白衬衣黑西裤的男人行色匆匆,她瘦小的身子扒着入口处的铁栅栏门,被持械的人虎视眈眈盯着,门都进不去。
在那天回去的路上,白桉就遇到了意外。
朦胧雾色里,一个穿着白裙子的长发少女,被突然冲出来的失控小货车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