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那一礼,康定乾习惯性看过去,点了点头。
只不过一瞥,本是平淡无奇的保安室,因为那个过分妖娆的身影,顿时生动了起来。
康定乾脑海中闪过了“蓬荜生辉”四个字。
她足够让岁月惊艳,才能让位高权重的男人,两次把她打入冷宫,再次碰面时,仍然眼神如钩,生生被她勾扯出一道缠绕在她身上的线。
副驾驶的康夫人,觉出了车子的突然减速。
她侧脸看了眼康定乾,男人脊背挺拔,眼睛定格在一个方向,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手背青筋突起明显。
“定乾?”康夫人狐疑提醒,准备也往外面看的时候,车子突然加速。
“呼……”康夫人缓了口气,笑嗔:“多少年的老司机了,怎么开车还一惊一乍的?”
男人笑了声,用沉默避过。
前几日京沪几位兄弟私聚,路景深也在场。闲聊时,有人提到了京圈神秘的“嗲狐”。
当时路景深说了句:“那嗲狐呢,本是苏富比拍卖会的宝,有人为她竞价过亿,她一个滚字回应,面都不见。
想不到,竟是个重情的,被路老二养在了仅十几个平方的休息室里,也是奇闻了。”
在场的康定乾,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被养反倒不是他在意的重点,他记住了两个字:重情。
只不过,被养的人,大晚上的,怎么又流落到了保安室?
康定乾冷嗤一声,果断把脑海中关于白桉的所有扫的一干二净。
他想查一个人的信息不难,能值得他动心思查的人也不多。
白桉不配,仅此而已。
……
黑色的宾利雅致出现时,白桉已经不在保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