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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第一次后浑身散架子一样,连床也下不来的夸张说法,白桉觉得,那都是小说里的理想主义。

现实社会,秃顶和啤酒肚一抓一大把,能不能办成事还是个问题。

何况,要给也得是她主动,谁敢强取豪夺她?她必灭谁,鱼死网也得全破。

正胡思乱想时,有风进来,房间门被推开……

白桉从床上跳下来,狐狸眼眯着,扫向开门人。

进来的是一位穿戴整齐的中年女人,身材微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精干不失和蔼。

“小姐,我敲门一分多钟,不放心……”

方姨放下手中干洗过的崭新衣服,竟也是一条雾蓝色的真丝长裙。

白桉勾唇:“我不是小姐,又都是女人,有什么不放心?除非……”纤长的手指,扯起身上男性睡衣的边角:

“除非这睡衣的男主人,在我屋里。只是,人呢?”

方姨笑容僵了一下,认真打量着眼前人。

不愧是路擎苍亲手抱回来的女人。

她活了50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一眼吸髓的妖冶绝色。

松垮的睡衣,丝毫掩不住她媚骨天成的美人质感,仅一个问询的眼神飘过来,方姨便低了头,悄悄红了脸。

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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