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一个耍消失的小作精套路一样: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
路擎苍苦笑得出结论:被拉黑了。
也许,有些人和人之间,就是一个在拉不拉黑的临界点,旋转跳跃不停歇的过程。
但凡能挑起别人的拉黑情绪,也算在对方人生轨迹里,雁过留痕。
宋柯刚抬起头来,眼前飘过一团人高马大的路擎苍牌乌云。
女行长递出手机的手迅速回撤。
她已经调出了自己的二维码,准备好的话也到了嘴边:“路少,加个v信?银行的业务,还需要顶级财阀世家的鼎力支持。”
回应她的是一阵劲风。
在差点把手机甩地上的余惊里,她隐约听到男人的话:
“有事先走,抱歉。大家尽情玩乐,记我名下。”
记我名下?女行长不解的望向宋柯:“宋局?”
“这会所路氏和康泰共同控股,给有合作的各国贵宾专设的地儿,吃住行玩这里都有,全免,不公开,不对外。”宋柯点到为止,再不多说。
女行长识趣打住:“路少是有急事?联系方式还没来得及问。”
宋柯一脸牙疼表情:“是挺急,女病人牙疼,牙神经长他身上了。”
路擎苍拨打第三遍电话,接近尾声时,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