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哥,嫂子还在这呢!”
许肆的脚步有一瞬间的停顿,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奔向余悠悠。
“悠悠别怕,我来了。”
我的心脏在这一瞬传来细细密密的钝痛。
上一世,我和余悠悠同时呼救。
许肆顶着压力和同事一起先救出了我。
可余悠悠被火焰彻底吞噬,再也出不来了。
从那之后许肆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体贴。
我以为他终于看见了我的好,肯踏踏实实的和我过日子。
可我忽略了一个个善意背后,都是我看不见的软刀。
直到在我生产后,他推着假装残疾的余悠悠来到病房。
亲手抱走我们的孩子给余悠悠。
曾经为我洗手做羹汤的大手无情的掐上我的脖子。
那窒息感仿佛再次重现,让我不能呼吸。
“悠悠,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