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家闺秀的教养去哪了?进来不敲门的?”他穿好衣裳护在宋轻轻面前,“不用无理取闹,兄弟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失望地看着眼前凌乱的场景,与可笑的两个人。不会再闹了,我没有打扰两人的好事。当场转身离开,独自去往官学。2换做以前,我肯定是会闹的。他说喜欢我的小性子,喜欢我闹他。现在他有了个特立独行的女兄弟。相比之下,她更能讨他欢心。用宋轻轻的原话来说就是:“她们女人就是麻烦,娇滴滴的事太多了,动不动就找人麻烦,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