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柔软的唇瓣,羽毛般轻触在他侧脸,瞬间分开。
守了25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有点……过于寡淡。
路擎苍心脏狂跳,脸红如炭,身体僵硬在后排座椅。
那句重油言论“女人,你在玩火”真实版上演。
路擎苍笑了。
从“194250”到“要抱”,向来矜贵沉稳的路二少,被戏耍的像个“中二少年”,无比魔性的京城一夜。
医生的直觉很快拉回他的理智:这女孩精神绝对有问题。
……
哭够了的白桉,似是累极,身子紧偎在路擎苍怀里,瓜子小脸紧贴在他锁骨位置,异常安静乖软。
有木樨花香丝丝缕缕渡进鼻翼,心口处的蓬.软触感,让路擎苍多少有些呼吸不畅,心跳漏了半拍。
“下来吧,别这样。”他说。
锁骨处的毛茸脑袋蹭了蹭,埋的更深,五官都看不见了。
“你对别人……一向都这么主动?”
话说完,路擎苍唇角抽了抽,想缝上自己的嘴。
白桉并没有听见。
死里逃生后的踏实感,疲惫成了一团软泥,如今,她活在父亲白康还活着的幻境里。
那是21岁前,唯一相信她、力挺她的一束光。
像被父亲扛在肩头,她乖乖攀住那个肩膀,睡得安稳。
总有双大手在刻意的推她。
她索性用了大力箍紧,还调皮的在那人脖子里咬了一口,奶凶:
“你干嘛?别推我,再推咬哭你。”
“嘶……你怎么……还咬人?”是男人温厚磁性的声音,带了训斥,也挡不住性感好听。
白桉皱眉,用手拦截他的嘴:“困死了,别烦,借我睡会。”
路擎苍脸都绿了,接通的电话撤的尽量远。
不想平白无故添些莫须有的误会。
母亲贺晚玉的电话刚接通,便听到了那句“借我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