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高烧几日,只有母亲衣不解带的照顾。
父亲和楚仓却都为了楚娇娇手背的两道白痕急的到处寻医,他们甚至还派了家丁拿着家法要将病床上的我揪过去立规矩。
被气的发抖的母亲赶了出去。
当天母亲抱着我离开了楚家,母亲商贾之女能与将军父亲和离,还是多亏了侯府萧夫人从中斡旋。
那时八岁的萧言守着我对伤心不已的母亲说,
“姨姨放心!日后凌儿嫁我,我定会带她如珍似宝,此生只娶凌儿一人!”
但如今翻身下马的萧言,满眼都是楚娇娇。
“娇娇至真至纯是我心悦于她,众人要笑就笑我好了!”
“反正后日我就要将娇娇风风光光的娶进侯府做夫人!”
说话间萧言眼神不经意扫在我身上,看着我被抽碎磨碎的衣衫,他突然眉头紧皱,两步过来,
“楚凌儿!你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衣衫下原本还能被遮盖的情欲在一路拖行中露出几点春光。
萧言解开我手腕麻绳,楚仓过来一同将我围住,刚要细看楚娇娇又扑过来,慌张的摆手,
“真的不是娇娇做的!是姐姐自己!”
“我那日,亲眼瞧见姐姐自己掐的…说是要让哥哥知”
“前日姐姐说娇娇一介庶女不配穿大红嫁衣,要娇娇把喜服让出。别的也就算了,那喜服是兄长和萧言哥哥一齐为娇娇选的,娇娇舍不得…”
“可姐姐却当即把自己身上掐的青紫斑驳,说要是我不让出正妻之位和喜服就告诉你们我欺负她…”
“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看着楚娇娇双眸含泪一脸委屈的模样。
楚仓想也不想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说当日我给娇娇选婚服时,你怎么装的不争不抢!”
“原来是憋着要陷害娇娇!”
“楚凌儿!楚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逆女!”
而一边的萧言也皱眉看我,
“楚凌儿,真没想到你有朝一日也会变成争风吃醋的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