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刘叔的女儿就好了~”
张琳厌恶身上有我这个农民的血脉,可她不知道其实她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当初我经人介绍认识孙玉珍时,她就已经怀孕了。
我本来是不愿意的,可媒人劝我,
“你一个农村小子,又是孤儿!人家玉珍可是正经上过学的大学生!要不是有这点儿毛病能跟你?!”
“再说这姑娘肯定是单纯,要不也不能被人骗!”
“那边的意思是现在就结婚,结了婚孩子生下来还不是管你叫爹!跟亲生的有啥不一样!”
孙玉珍见我不应声,低声细气的跟媒人说,
“大哥不愿意就算了…”
“是我命不好,我爸说得对,像我这样的傻子早该一脖子吊死…”
“您别为难张大哥了…”
我看着眉清目秀哭的雨带梨花的孙玉珍,心软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孙玉珍家道中落。
国营厂主任的老丈人下岗后做生意赔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下一屁股债,催债天天堵在家门口,老丈人急的脑梗瘫在床上。
孙家母女想找个傻小子上门女婿,帮她们还债伺候病人。
我卖了家里的老房和地,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帮孙家还债。
孙家母女没吃过苦,嫌累又嫌脏,每天我除了四处挣钱还要惦记着伺候老丈人,端屎端尿。
后来玉珍生了个女孩,白白嫩嫩的和她一样,就是张琳。
这么多年我一直拿她当亲生闺女养,甚至在孙玉珍说农村人重男轻女,不想再要孩子怕委屈了琳琳时去做了结扎。
我生来就是孤儿,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最希望的就是有一个自己的家,我一片真心待她们母女,可没想到几十年掏心掏肺,却换来一张孕检单。
手机叮一声短信提醒打断我的思绪。
银行提示我有一笔三十万的支出,扣款方是一个奢侈品店。
卡在玉珍那,我怕是盗刷给她打电话,好一会儿那边才接通。
孙玉珍的呼吸略显急促,对我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妈八十大寿,我这个女儿不得准备点礼物吗?!”
“我给我妈花点钱,你就这么心疼?还特意打电话过来追问!”
“张正,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种小市民思维!别总掉进钱眼里!”
“寿宴就快开始了!你有时间给我打电话问钱,不知道早点过去提前准备!”
一番抢白后挂了电话,不过孙玉珍最近手机触屏有点毛病,按了一下并没挂断。
一阵衣料摩擦的噪音中,我听到电话那边孙玉珍用我从来没听过的温柔语气说,
“阿生~都两次了还不够~你可真是吃贪嘴的猫儿~”
男人低沉的声音满是挑逗,
“我要把这么多年都补回来,把老张那个粗人在你身上的耻辱印记全都覆盖掉…”
一声娇喘后,孙玉珍含笑道
“原来刘先生是吃醋啊~那你小心点~”
“孩子才四个月,你别撞坏了咱们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