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便错了,这世上,本也没有多少事让我在乎。”不知为何,我落下一滴泪来。宴清淮以为我是心疼他,轻轻为我抹去眼泪,安慰道:“都过去了,你说得对,凡人不过短短百年光阴,我陪你一百年又如何?”天地为鉴,日月为媒。我和宴清淮喜结连理。他待我极好。会屈尊降贵地给我做饭。也会学着旁人笨拙地给我画眉。像从未得到过的爱要尽数给我。7直到有一日,我从山上采药回来,家门却敞开着,里面传来男女的调笑声。“师兄,你在这凡间和个村姑玩过家家呢?”宴清淮的声音漫不经心:“修养身体,总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