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以后,我对宴清淮的态度淡了些,冷脸照顾宴清淮。
可宴清淮却很不自在,变着法子与我找话题。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在原地,迷茫地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了,我无父无母,也许根本没有人给我取过名字。”
宴清淮道:
“那你便叫清清吧,好不好?”
他突然扣住我的命脉,眸光幽深不见底:
“我修的是无情道,杀妻证道才是正途。”
“清清,若有那么一日,你愿意做我成仙路上的垫脚石?”
我吓了一跳,随即摇了摇头。
宴清淮眼中立即多了抹带着杀意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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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垫脚石。”我解释道:
“我生在乡野,长在乡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