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初结婚,我想让孙玉珍跟我去拜祭父母时,却被她严词拒绝。
“人死灯灭,都烂成泥了还拜什么?!”
“新社会你能不能别用那套农村封建束缚我!”
刘纯生此刻又装起好人,他款步向我,像是劝发倔的老头子一样劝我,
“老张!我知道你是看见我自卑,可我的确没有和你比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你什么都没准备。”
“你跟我生气没关系,可今天是老太太的好日子,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别叫大家看笑话,做小辈儿的给长辈磕个头不是应该的嘛!”
我盯着他义正言辞的脸,
“那你们怎么不磕?”
孙母啧一声,
“玉珍和琳琳都是女孩,女孩不拜寿这是老礼!”
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直接顶会孙母的话,
“那怎么不让刘纯生给你磕?”
张琳也埋怨瞪着我,
“爸!我知道你是大男子主义!觉得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不愿意给我外婆拜寿!可你也不能这么无理取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