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平日里吃了我多少桃花酿,如今这般小气,我不会绣嫁衣,你不送我,我可是嫁不了人的。」
我不愿正经回答他,只无理闹着让他信守承诺。
谁知道一语成谶,他还没来得及送我嫁衣就去了西北,我没收到他送的嫁衣一直等到了现在。
我定要去西北向他讨我的嫁衣不可!
6
今日是那人死后的整三年,我提了元宝纸钱来到了城外偏僻的荒山上。
没人知道他具体是哪日死的,所有人讳莫如深闭口不谈。
得知他死讯的那天就是老侯爷棺椁回城的那天。
十五个月又二十一天,四百七十七天,五千四百二十四个时辰。
我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等着他的凯旋而归,等着在浮生阁给他办场声势浩大的接风宴。
等来等去等到了他通敌叛国身首异处的噩耗。
玄安街两边站满了前来吊唁老侯爷的百姓,他们敬佩这位半生出征,马踏山河,战功无数的老将军。
同时也唾弃他那背信弃义,卖国求荣的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