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嫌办什么手续麻烦了你。”
“那你可以辞职,或者我开了你。”
说罢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中,我摔门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路上车行树退,我心中翻涌的怒火才渐渐平息了下来,想着离世的父亲,想着父亲一手建立的家业,狠狠给了自己几耳光。
上辈子我恋爱脑晚期无药可救,对不起他们。
这辈子绝不重蹈覆辙!
可没想到办了几件事刚回家,竟在家里看到了林之瑶和卫恒,还有我妈陈昭梅。
三人坐在沙发上,其乐融融宛若一家。
不等我开口,我妈起身过来给了我一耳光。
“欺负同辈,忤逆长辈!”
“周屹霖!你简直给你爸丢脸!”
“你以为在外面作威作福没人管得了你是吗?!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狗仗人势的欺负人!”
“先对瑶瑶和卫恒道歉!再去给何校长登门鞠躬!”
脸颊火辣迅速肿胀,林之瑶扫我一眼满是嫌弃,而卫恒则是充满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