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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低头处理着工作的人抬眼看了他一眼。
南稚说了声肚子不是很舒服便挂了。
李然放下手机,走到办公桌前, “南小姐已经离开了。 ”
陆凛安嗯了一声,继续低着头看文件。
“那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李然说着就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她不舒服吗?”
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李然手停在门把手上。
停顿了会,“南小姐吗?她说肚子有点不舒服,就挂了。”
陆凛安没再说什么,仿佛刚刚那个问题不是他问的。
李然收回视线,离开了办公室。
南稚回到公寓,放下东西后蹲在地上缓了缓。
痛经的毛病一直都有,但这次格外严重,好像肚子里有个电钻一直在钻。
疼得她直不起腰。
她在想,是不是跟昨晚那个雪糕有关系。
在沙发上躺了大半个钟头,南稚额头冒出一层汗,眉头皱成一团。
她掏出手机,还是下单了止疼药。
在等的过程中,她先去洗了澡。
出来后刚好门铃响了。
她走过去开门,却不是外卖员。
“陆总?”
南稚眼眸中带着疑惑,看了他好一会,“你……怎么过来了?”
陆凛安抬起手,“路过,顺带给你送过来。”
南稚看着他手里的那份文件,应该就是李然说的,要带给梁诉的。
“好。”
她接过来,随后迟疑了会,“要进来坐会吗?”
陆凛安递给她之后,站在原地也没离开。
她只好这样说,其实本意是希望他离开的。
“也行。”
南稚脸色有一瞬间的凝滞, 最后只好让出一条路,让他进了客厅。
“听李然说,你不舒服?”
陆凛安从她眼上扫过,南稚脸色惨白,嘴唇发白。
看起来,不是很好。
“等会吃点药就好了。”
她说话时,语气很轻,像是没啥力气。
又像是在强撑着,压着疼痛。
门铃声响起,南稚起身时一阵刺痛袭来,她下意识捂着肚子。
陆凛越过她,走到门口, 接过了外卖员手里的止疼药。
他垂眸看了眼手里的药,转身朝着南稚走去。
后者耷拉着脑袋,捂着肚子近乎趴在沙发上。
陆凛安放下药,随后往四处看了看,走到开放式厨房那倒了杯水。
扯了扯西裤,在南稚身边蹲下。
他拆开药盒,挤出一枚药丸,“先吃药。”
南稚疼得脑门都是汗,碎发湿了一大片。
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洗澡打湿的。
她接过陆凛安手里的药塞进嘴里,刚要去接那杯水。
陆凛安已经抬手,杯子递到她嘴边。
南稚疼得快没了意识,没管那么多。
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咽下药。
“去休息会。”
陆凛安放下水杯,扶着她到卧室躺下。
帮南稚盖好被子后,他关了卧室灯,顺手带上了卧室门。
南稚闭着眼,最后不知道是疼得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楼下,安娜拎着东西等着。
看见陆凛安时她上前,“陆总,你这是…… 要自己动手?”
她接到电话听到陆凛安需要的东西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到了太和府,她才想起李然前些天跟她说的八卦。
原来29层的南医生,果然很不一样。
陆凛安从她手里接过东西,没回应。
走了几步后回头,“生理期疼得冒汗,不用送医院吧?”
安娜立马反应过来,“没晕过去,好好休息应该就没事的。”
她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别让她碰凉水。”
陆凛安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一道声音把南稚惊醒,她下意识睁眼,卧室里黑漆漆一片。
止疼药发挥了药效,她这会感觉好多了。
《霸总他要和我姐订婚?我看不太行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真低头处理着工作的人抬眼看了他一眼。
南稚说了声肚子不是很舒服便挂了。
李然放下手机,走到办公桌前, “南小姐已经离开了。 ”
陆凛安嗯了一声,继续低着头看文件。
“那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李然说着就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她不舒服吗?”
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李然手停在门把手上。
停顿了会,“南小姐吗?她说肚子有点不舒服,就挂了。”
陆凛安没再说什么,仿佛刚刚那个问题不是他问的。
李然收回视线,离开了办公室。
南稚回到公寓,放下东西后蹲在地上缓了缓。
痛经的毛病一直都有,但这次格外严重,好像肚子里有个电钻一直在钻。
疼得她直不起腰。
她在想,是不是跟昨晚那个雪糕有关系。
在沙发上躺了大半个钟头,南稚额头冒出一层汗,眉头皱成一团。
她掏出手机,还是下单了止疼药。
在等的过程中,她先去洗了澡。
出来后刚好门铃响了。
她走过去开门,却不是外卖员。
“陆总?”
南稚眼眸中带着疑惑,看了他好一会,“你……怎么过来了?”
陆凛安抬起手,“路过,顺带给你送过来。”
南稚看着他手里的那份文件,应该就是李然说的,要带给梁诉的。
“好。”
她接过来,随后迟疑了会,“要进来坐会吗?”
陆凛安递给她之后,站在原地也没离开。
她只好这样说,其实本意是希望他离开的。
“也行。”
南稚脸色有一瞬间的凝滞, 最后只好让出一条路,让他进了客厅。
“听李然说,你不舒服?”
陆凛安从她眼上扫过,南稚脸色惨白,嘴唇发白。
看起来,不是很好。
“等会吃点药就好了。”
她说话时,语气很轻,像是没啥力气。
又像是在强撑着,压着疼痛。
门铃声响起,南稚起身时一阵刺痛袭来,她下意识捂着肚子。
陆凛越过她,走到门口, 接过了外卖员手里的止疼药。
他垂眸看了眼手里的药,转身朝着南稚走去。
后者耷拉着脑袋,捂着肚子近乎趴在沙发上。
陆凛安放下药,随后往四处看了看,走到开放式厨房那倒了杯水。
扯了扯西裤,在南稚身边蹲下。
他拆开药盒,挤出一枚药丸,“先吃药。”
南稚疼得脑门都是汗,碎发湿了一大片。
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洗澡打湿的。
她接过陆凛安手里的药塞进嘴里,刚要去接那杯水。
陆凛安已经抬手,杯子递到她嘴边。
南稚疼得快没了意识,没管那么多。
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咽下药。
“去休息会。”
陆凛安放下水杯,扶着她到卧室躺下。
帮南稚盖好被子后,他关了卧室灯,顺手带上了卧室门。
南稚闭着眼,最后不知道是疼得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楼下,安娜拎着东西等着。
看见陆凛安时她上前,“陆总,你这是…… 要自己动手?”
她接到电话听到陆凛安需要的东西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到了太和府,她才想起李然前些天跟她说的八卦。
原来29层的南医生,果然很不一样。
陆凛安从她手里接过东西,没回应。
走了几步后回头,“生理期疼得冒汗,不用送医院吧?”
安娜立马反应过来,“没晕过去,好好休息应该就没事的。”
她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别让她碰凉水。”
陆凛安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一道声音把南稚惊醒,她下意识睁眼,卧室里黑漆漆一片。
止疼药发挥了药效,她这会感觉好多了。
“美金?”
南稚说着,突然觉得手里的这沓钱莫名有些熟悉。
看了一会后,她皱眉,“这是我的钱。”
“嗯,的确是你的钱。”
南稚瞪着他,他明明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钱,是那天早上她塞给他的,所谓的,睡费。
“这点钱,陆总你打发叫花子呢。”
“嗯。”
陆凛安偏着脸,目光灼灼,“这也是那天,我想说的话。”
南稚,“……”
车门被甩得砰的一声,南稚把钱丢回给陆凛安,下了车。
她暗暗骂了声,“狗男人。”
陆凛安靠着车椅背,看着南稚走进大厅。
不知是没看路,还是在气上头,被台阶绊得踉跄了下。
他发出一道笑,收回视线,启动车子离开。
隔天早上九点,陆凛安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后下楼。
陆父陆母都在客厅,陆母温敏之招呼道,“起啦,早餐在厨房。”
“嗯。”
陆凛安绕到厨房倒了杯温水, 余光扫了眼门口。
“妈, 你有事就说。”
温敏之盯着他,“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
她看着陆凛安走出厨房,跟在他后边道,“订婚之前,双方家长总得见一面吧?”
陆凛安在沙发找了个位置坐下,“让我回来,就为这事?”
“你还好意思提。”
对面的陆明谦冷哼一声,“难道你不该带人回来?”
还让父母主动,真是逆子!
“不着急。”
陆凛安双手张开,放在沙发椅背上,跷着二郎腿。
无所谓道,“这婚,能不能订成还是未知数。”
“混账!”
陆明谦呵斥道,“难不成订婚是过家家吗?”
温敏之见状,在陆凛安身边坐下,“老三,你跟南家那姑娘,还没定?”
陆家三个儿子,老大从军,老二从政,老三从商。
看起来很和谐,其实一开始给老三陆凛安定的也是从政的路。
只是他性子桀骜不驯,从小就不是顺从的性子。
最终走上了从商的道路。
陆明谦为此生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气。
“定什么?”
陆凛安眉梢挑起,随意道,“妈,订婚你们不用放在心上。”
他起身,抓过昨晚随意丢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这事,成不了。”
见他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温敏之追了几步。
“老三,你啥意思?”
回应她的是一道关门声。
“唉……”
温敏之回到客厅,“看老三这说法,订婚只是噱头?”
陆明谦沉着脸,“你儿子,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温敏之在他身边坐下,“老三这性子,不知道随了谁。”
她想起往事,声音低了些,“是不是当初那件事,影响了他?”
“你怎么又提这事。”
陆明谦眉心染上烦躁。
“不提了。”
*
南稚刚换好衣服,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通,“你好?”
手机那边传来沉稳的一道声音,“是我。”
陆凛安的声音。
“你到了?”
她下意识走到阳台, 岗亭外边停着车。
“嗯。”
南稚挂了电话后, 换了鞋下楼。
等她坐好,系好安全带,陆凛安启动了车子。
“李俊……就住这?”
库里南在城中村的入口停下,南稚不免有些意外。
陆氏员工的工资在业内是出了名的高,李俊这个职位,一个月少说七八万。
“据说是房子在装修,手头紧, 就在这租了房过渡。”
陆凛安解开安全带,“下车吧,得走过去。”
走到楼下时,刚好看见周岁岁下楼。
南稚拽了陆凛安一把,避开周岁岁。
等走远后,她问道,“有人跟着她吗?”
陆凛安点头,“李然派人跟着。”
两人上楼,来到了506。
刚好看见对面的人出来,南稚上前道,“你好,我想问下506……”
“快走吧,她家刚死了人。”
那人脸上有些晦气, “每天晚上都打架,现在好了,人都没了。”
陆氏受此影响,股价下跌。
这么好的机会,对家自然不会放过。
网上突然多了很多所谓的陆氏员工。
说在陆氏工作压力太大,身心俱疲。
竞争激烈,工作节奏惊人。
每天面对的不仅是繁重的工作任务,还有各方面压力。
还有人发布所谓的内幕消息,说李俊跳楼是因为连续加了一个星期的班。
熬不住了,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对家这一系列操作,让陆氏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
陆凛安让人公布他即将和南家联姻的消息,挡了一部分火力。
“老板,是回西子湾还是大院?”
李然提醒道,“大院那边今早打了电话,让你抽空回去一趟。”
“西子湾。”
*
南稚打车到了九和府,闺蜜一个月前就替她找好了 房子。
一室一厅, 面积53平, 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她洗完澡之后,刚好接到了南家那边打来的电话。
说明天中午家宴, 既然回来了,就过来一趟。
南稚没拒绝,她也想看看,八年没见,南家人过得怎么样了。
她挂了电话,脸色沉下来。
南晟这些年一直没退下来,50多岁的年纪还是保养得很好。
不见油腻,甚至生出一股温润。
温润这个词,当初是在她妈——顾漫漫那听来的。
她出生在一座小城,顾漫漫独自抚养她,日子也算过得安稳。
她5岁生日这天,南晟出现了。
他让顾漫漫跟他回云城, 说他可以照顾好她们母女。
“回去?小三和私生女能有什么好下场?”
顾漫漫那天一直在哭,控诉南晟的所作所为。
最后把人赶了出去。
后来南稚才知道,南晟是云城大家族南家的大公子,和顾漫漫交往时,他的妻子正怀着孕。
顾漫漫是小提琴家,那会正世界各地跑,巡回演奏。
两人在德国相遇,南晟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一系列追求。
顾漫漫性子高傲,家世也不错,绝对不会做小三。
南晟清楚这一点,隐瞒了自己已婚的事实。
正如顾漫漫所描述的那样,南晟长相周正英气,性格温润,绅士又成熟。
在他猛烈的攻势下,两人很快确定了关系。
从德国到法国,再到瑞士,长达半年时间,顾漫漫彻底陷入了爱河。
再后来,顾漫漫怀孕。
她以为,南晟会带她回国认识他的家人朋友,给她该有的名分。
没想到,她等来了南晟的妻子李玉。
顾漫漫那天被打了几巴掌,被人指着鼻子骂。
李玉骂她不要脸,勾引别人丈夫。
顾漫漫摇头,说她不知道南晟已婚,他欺骗了她。
没人相信她, 那天之后,南晟没再出现。
顾漫漫事业一落千丈,家里因为她未婚先孕的事大发雷霆, 逼着她打胎。
顾漫漫那会用情至深,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觉得南晟终究会给她一个名分,连夜从家里逃了出来。
她一直尝试联系南晟,可是直到她生下孩子,人也没出现。
当她死心,决定一人抚养孩子长大时,南晟找到了她。
并承诺自己会离婚,一定会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
顾漫漫没信,带着孩子又换了座城市。
没有一个妻子能容忍小三的存在。
何况是生了孩子的小三。
李玉也一样,她到处打听顾漫漫的行踪,找到之后就到处宣扬顾漫漫当小三,勾引别人丈夫。
顾漫漫只能带着孩子到处搬家。
但她再坚强,也只是个女人,承受不了隔三岔五的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
“时间一长,他内心积攒了无数压力。”
“他喜欢看的片子都是暴力的,强迫性的,暗示他许久的自我保护和暴力倾向。”
“情绪积累到了一定程度,无非就是向外发泄或向内排解。”
“而他,没有能量靠自己排解,他也没有勇气朝你发泄。”
“强烈的挣扎过后,他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周岁岁坐在床边缩成一团,眼里没有丝毫的悲伤。
“那又怎样?”
周岁岁抬眼,眼神漠然,“他不是我推下去的,跟我没关系!”
南稚耸耸肩,自杀还是他杀是警方判定的事,我只是做梦境分析而已。”
酒店楼下,南稚偏着脑袋看向陆凛安。
“我会出一份李俊的心理分析报告,到时候怎么处理,陆总自己决定。”
陆凛安盯着她,问出自己的疑惑,“梦境分析,真的有用?”
南稚弯着唇角,“自然,梦本身就构成了精神病的一种症状。”
“现实中的任何情绪,都会通过梦反馈出来。”
陆凛安挑眉,“照南小姐这么说,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有点精神病?”
南稚思索了片刻,点头。
“现代社会每个人都有看得见看不见的压力,多少都有点精神疾病。”
“譬如抑郁症,焦虑症,恐惧症,自闭症,躁郁症,精神分裂症,交流障碍,强迫性沉迷,多重人格障碍等等。”
一阵风吹来,南稚拨开被风吹乱的碎发。
认真道,“说不定陆总你,也有精神疾病,只是没被发现而已。”
陆凛安没生气,神色淡然。
“那我是不是可以说,南小姐你,也有。”
南稚点头,“你说得没错。”
她突然想起那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梦。
眼神暗了一些。
“走吧,午饭时间到了。”
南稚看了眼时间,调侃道,“陆总该不会,想用午饭抵消掉我的费用吧?”
“不至于。”
陆凛安示意李然开车过来,随后看向南稚,“南小姐,是打算独自开工作室?”
刚刚他看见了她在搜索工作室。
“我已经入职了壹心心理工作室。”
南稚回答道,“目前处于假期。 ”
陆凛安点头,没再搭话。
两人在附近吃了个午饭,随后南稚回到了太和府。
睡了个午觉起来后,接到了闺蜜顾晴川的电话,约她晚上喝两杯。
南稚刚好没事,说了声好。
顾晴川比她早半年回国,之前两人都在美国念书。
刚到美国那会,南稚身上只有一万块钱。
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她是真的过过一天只吃一个汉堡包,然后有时间了就去兼职的日子。
和顾晴川是在一家快餐店认识的,那天顾晴川过来吃饭,被两个美国高中生骚扰。
在里边打工的南稚看不下去,出了手。
和顾晴川一起,把那两个人赶走。
最后,她的工作没了,但收获了顾晴川这个朋友。
顾晴川总是想法子给她钱,给她带吃的。
在那段难熬的日子里,顾晴川是她生命中的一道光。
在她心里,顾晴川比任何人都重要。
晚上八点半,南稚开着她的森林人到了酒吧。
顾晴川坐在吧台,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
看见南稚时,她兴奋招手,“这里这里!”
“我又不是瞎,你还怕我找不到你?”
南稚坐在她身边,要了杯朗姆酒。
“回来这么多天怎么也不找我?”
顾晴川埋怨道,“我宅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刚好有事要忙。”
南稚说着,想起件事,问道,“师兄什么时候回国?”
“说是要把那边的工作交接好,估计还要一两个月。”
顾晴川提起这个就有点蔫蔫的。
陆凛安双腿放着笔记本,余光扫了眼南稚。
“刚刚往后看,是担心被南家的人看见你上我车?”
“我不该担心吗?”
南稚往后靠着后座,低声道,“南家的人可不希望我和陆总靠得太近。”
“那你呢?”
陆凛安停下敲击键盘的手,黑白分明的眸子落在南稚脸上。
“你希望靠近我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南稚有些猝不及防,一时间呆住。
她突然反应过来,陆凛安对她的称呼变了。
他之前一直喊她南小姐,如今却一直喊你。
只是一个细微的变化,却让南稚心里生出一丝危险。
在一定程度上,喊南小姐证明两人之间的关系是疏离又保持着一定的礼貌。
如今这样……
“陆总希望我靠近你吗?”
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诧异,到如今的平静。
和陆凛安相处的时间已经不算短,她多少学到一些。
譬如,学会反问。
化被动为主动,就不至于时时被拿捏。
耳边是一道轻微的笑。
如果是平日里,她会觉得是自己的幻觉。
但她刚看见了,陆凛安唇角勾起。
这道笑声,的确是陆凛安发出来的。
“陆总……笑什么?”
她在这道笑声中品出对自己的调侃。
就像是,心思被他看得透透的。
“我希望,你就愿意靠近了?”
陆凛安淡定回应,视线已经回到了电脑屏幕上。
南稚沉默了会,“陆总喜欢南欢吗?”
她问完,猛然意识到自己之前问过这个问题。
陆凛安喊了个姿势,看了她一眼。
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要换一个问题吗?”
“不用。”
南稚眼里是坚定,“准确来说,陆总那次并没有明确回答。”
他上次反问自己,说喜欢与否,重要吗?
“不喜欢。”
简单的三个字,陆凛安这次没有拐弯抹角。
南稚一时无语,他回答得如此利落,倒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那为什么和她订婚?”
陆氏如今的地位,不需要靠南氏来更进一步。
如果不是商业联姻,他又不喜欢南欢。
那订婚目的是什么?
“南稚。”
陆凛安突然喊她。
南稚停了所有动作, 从他嘴里喊出这两个字,似乎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这也是,他第一次喊自己。
“嗯?”
南稚眼神疑惑,还带着一丝探究。
“我也可以和你订婚。”
陆凛安合上电脑放在一侧,随后偏着脑袋看她的反应。
他此刻的眼神有些灼热,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南稚干咳一声,挪开视线,避免在这场对视中输得太惨。
“陆总的意思是,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
其实,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但多少暴露了一些她的心虚。
毕竟听到这句话,正常人都会问原因。
南稚却选择把主体扩大化,也把话丢了回去。
陆凛安嘴角噙着一丝笑,“你胆子,还是太小了。”
南稚拧眉,不理解。
陆凛安却已经收回了视线,意思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南稚偏着脑袋看窗外。
路边的风景一跃而过,什么都没看清。
陆凛安每一句都在她脑海里过滤。
她微微咬唇,心想,是不是陆凛安,对她是有想法的?
不然为什么让她到陆氏坐班?
还在她生理期疼得不行时,熬了红枣粥。
她并不认为,陆凛安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做这些。
直到库里南在太和府停下,南稚也没想出答案。
*
订婚宴前一天,南稚请了一天假。
拎着准备好的祭品,来到了云城最大的墓地。
当初南晟毅然决定让顾漫漫葬在云城,为此李玉还和他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