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曾付出一切去爱的少年,在蜕变成男人后,要娶别人了。
我嘴唇颤抖,背过身去抹了把眼泪。
谢谢江.总,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我没眼看,抱着自己的破布袋,拿上如烫手山芋一样的钱,逃似地离开。
温汀黎!
身后,江清衍带着愠怒的喊声湮没在喧嚣的人群里。
不合时宜的雨淅淅沥沥下着,到医院时,我全身都湿透了。
拿着不多的八千块,我顾不上自己,连忙找医生。
母亲的医药费已经拖了一段时间,这点钱肯定不够,但......能顶一时是一时吧,明天我再去找新的工作。
病房里,我握着母亲的手,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流出。
妈,什么时候你才能醒来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医生敲开门,好意嘱咐:小温啊,现在也没有经济压力了,你自己的身体也得多上心。
我挤出一个笑,却苦涩无比。
知道了,谢谢医生。
我下意识捂住侧腰,镜子里的自己实在没有个人样。
分开的两年里,这件事好像彻底被时光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