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一个侍女忽然呜咽着跪在夫人的灵位前,颤抖不已。
“大人,奴婢……奴婢对不起夫人。”
裴珩眼眸猩红,“你何错之有?”
“那日江姨娘是自己不小心掉下水的,还要栽赃给夫人,说这样才能证明她在大人心目中的地位,奴婢在一旁修剪花枝,不慎听到,可奴婢实在害怕,才未将实情说出。”
她哭得崩溃,“不成想却害死了夫人,奴婢家人受过夫人恩惠,实在愧悔。”
那一刻,裴珩才终于明白,是他的多疑害死了夫人。
他的夫人是清白的。
走出灵堂后,他面容憔悴。
郡主小心翼翼凑上前,眉梢眼角还带着掩不去的得意。
她以为,孟扶瑶死后,她就会顺势上位,成为板上钉钉的丞相夫人。
从此过上万人之上的生活。
在见到江清宁的那一刻,裴珩怒火中烧,把所有怨气都撒在她的身上。
“你当真卑鄙无耻,不仅诬陷夫人推你下水,还害的夫人失去了我们的嫡子,绝望自焚,你简直……罪该万死!”
一个个耳光狠狠甩了下去,江清宁的嘴角被打出丝缕血痕。
她瘫软着跪倒在地上,呆怔了良久,忽然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