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欺负一辈子!”
“可这花圈明明就是这个儿媳妇订的。”有人多嘴说了一句。
我赶快看向堂姐,“姐,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要是不信,可以等大伯醒了问问!”
“而且你们腊月二十八打电话来的时候大伯身体还很好,怎么突然就心梗了呢,也总要问个明白吧!”
他们几个互相狐疑的看了一眼,堂姐指着花圈,“晦气死了,赶紧找人丢了!”
说完,他们几个就匆匆去看大伯了。
我深呼一口气,看着还没散去的人群,“还不走?那帮我抬下花圈?”
众人一听都往后退了一步,但凡是这时候在医院的,谁家每个病人,都不想沾这晦气。
人群散去,我一人拿着花圈往外走。
刚把花圈丢掉,就看到了加班赶来的老公,黑漆漆的熊猫眼可是他的勋章,这可都是婆婆让他努力晋升的后果。
以前我还劝他,年轻人毕竟身体要紧,我们两个只要愿意干,还能愁没有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