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梦洁这才撇了撇嘴坐回椅子上。
杜俊杰又指挥我,“不就是划破点皮,也值得你矫情半天!碗筷还没拿呢,快去拿,吃完饭我还要出去呢!别耽误我时间。”
“对啊!妈你快点!磨磨唧唧的!我都快饿死了!”
没想到杜宇宁也跟着他爸,不耐烦地拍着桌子催促我。
父子俩的声音穿过我的耳膜,无限放大,直到撑破这几个月来裹在我心脏上的那层膜!
明明放碗筷的消毒柜离他们比我近,可他们却心安理得地等着我去拿。
正如一直以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却对我的伤口、我的疼痛视而不见。
这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一天,而是我嫁给杜俊杰十四年来的每一天。
我恨我醒得太迟,也庆幸不算太迟!
“摆脸子给谁看啊!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就因为你妹妹问你多要了5000块!你就让全家人受气是吧!这个年夜饭还能不能好好吃了!”
看我一直背着身不说话,婆婆直接站在来指着我脸骂。
终于在另一个抽屉里找出止血绷带和碘伏,我快速消毒包扎好。
管它计划不计划的,这个地方,老娘一刻都不想再待了!我冷笑一声,转过身去忍着手上的痛将餐布用力一扯!
花胶炖鸡汤、白切鸡、柠檬鸭、清蒸石斑鱼、三文鱼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