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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闭口,就是“我儿子挣钱不容易”、“我哥挣钱那么辛苦……”

我跟杜俊杰屡次沟通的结果都是他让我妥协,他很忙,让我体谅他。

甚至提出让我把工作辞了,专心在家照顾孩子和老人。

那时候校区不断扩张,我知道他是真的忙,就默默忍下了这些。

只是每每回娘家,爸妈看出我不开心都会追问。

问的次数多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加上婆婆似乎不太爱让我带儿子回去,我回娘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从去年开始,杜俊杰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甚至有时一条短信说要去外地学习就一两个月不回家。

我每天早上早起给一家子做好早餐、送儿子上学,中午回来做午饭、搞卫生,晚上下班又得赶着接儿子买菜做晚饭,辅导孩子作业。

想请个阿姨,还要受婆婆的冷嘲热讽,

“请什么阿姨,你那点工资都没阿姨的高,让你辞职你又不听!”

“这个家有我有你,还得请个吃闲饭的,说出去你也不怕让人笑话。”

想着杜俊杰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念着他以前对我的好,我从不正面顶撞婆婆。

可现在看来,这一家子就是把我对这个家的爱看作是依附,把我的退让当做是软弱了,他们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认定我是因为离不开杜俊杰提供的优越生活才在这个家忍气吞声。

这些年我的情绪无人问津不说,就连我受伤他们都表现得如此冷漠,就连我的亲儿子也被同化了。

不怪别人,都是我惯的,所以这个结果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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