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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快二十岁了,不是两岁!”贺父看贺母忙活着又给贺谌收拾的大包小包的包裹,连贺谌小时候玩的子弹壳都准备给他装上时,无奈出声。
亲爹的他忍不住又帮贺谌说了两句话:“你别总给小柔说那小子的丑事,小心他恼你。”
贺母别他一眼,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她又不是真上外边到处笑话自己儿子,跟纪柔调侃两句怎么了。
她没好气让贺父别在这里挑拨是非。
贺父直言:“你儿子喜欢人家呢,你天天在小柔那落他面,以后那小子把我们俩一个埋东边一个埋西边!”
贺母闻言一愣,半信半凝:“阿谌喜欢柔柔?”
“真的吗?他跟你说的?”
她说着说着眼睛又不由亮了几分,随后又不屑瞥了眼贺父:“分开埋就分开埋,谁乐意跟你埋一块!”
被她嫌弃的贺父忽略她最后两句话,回她上两个问题:“……我看出来的。”
“那不就胡说八道还看出来……那混小子真的喜欢小柔?”
贺母确实没太察觉到贺谌喜欢纪柔这件事,对贺父的话抱有怀疑的态度。
她自己是有讨纪柔回家当儿媳妇的心思,贺父这么一说,她还是挺期待好奇的,立马就想问问贺谌。
于是她又去写信了。
就是她的信还没写完,纪柔那边的信就寄到家门口了。
这次贺谌也给她写了一封。
正应了贺母刚刚跟贺父说的话题,贺谌写的那封信里,内容还真是像贺父说的那样。
贺谌的字迹一如既往的龙飞凤舞,信里边真写着让贺母别再跟纪柔说他,明晃直白地说他喜欢纪柔,还说以后没老婆就赖贺母。
贺母挑眉,看完后没好气笑了,她把信也给贺父看,带笑埋怨跟他说了几句,又新写了另一封信,满满的两页纸。
对于贺谌喜欢纪柔想要追求她的事,贺母还是很开心见得的,本来她就起这个心思了。
贺谌快二十岁来了,也没见他对哪个小姑娘起过心思,纪柔还是第一个,贺母在信里挺细心认真地给他出了些建议,很是支持鼓励,告诉了贺谌不少姑娘家喜欢的细节。
塞信的时候,贺老太太在厅里不知道找什么东西找不到了,唤她的名字。
贺母应了声,三两下把两封信塞好,没有留意到自己把贺谌写的那一页信纸也塞了进去,还放错在写给纪柔的那一封信里边。
……
另一边的纪柔完全不清楚贺母他们怎么商讨着娶她回家当儿媳妇,还很重视地等贺老爷子回家,人齐了开了个小会给贺谌出谋划策。
这几天天气不怎么好,有天放学时候,纪柔打伞送重新来上学的小姑娘回家,回来的路上小雨变大雨,伴着斜风。
湿凉的雨不可避免打湿了一身。
近来她身子似乎变差了不少,常犯困,抵抗力也下降了。
淋了这一场雨,她着凉感冒了,第二天半夜还发了低烧。
那天下午贺谌被村支书请去谈事了,回来发现她淋了一身雨时,脸色就不怎么好看,更不要说她还因此生病了。
他很是后悔自责,看她发热晕红的脸色,眉头拧得紧紧的。
纪柔生了病,自然请假不去上课了,免得将病气传染给孩子们。
纪奶奶给纪柔收拾的包裹里,有常备的一些药物,纪柔昨晚已经吃过几颗感冒药了,但没见什么效果,反倒还发热了。
《竹马父凭子贵后,对我霸道宣爱后续》精彩片段
“你儿子快二十岁了,不是两岁!”贺父看贺母忙活着又给贺谌收拾的大包小包的包裹,连贺谌小时候玩的子弹壳都准备给他装上时,无奈出声。
亲爹的他忍不住又帮贺谌说了两句话:“你别总给小柔说那小子的丑事,小心他恼你。”
贺母别他一眼,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她又不是真上外边到处笑话自己儿子,跟纪柔调侃两句怎么了。
她没好气让贺父别在这里挑拨是非。
贺父直言:“你儿子喜欢人家呢,你天天在小柔那落他面,以后那小子把我们俩一个埋东边一个埋西边!”
贺母闻言一愣,半信半凝:“阿谌喜欢柔柔?”
“真的吗?他跟你说的?”
她说着说着眼睛又不由亮了几分,随后又不屑瞥了眼贺父:“分开埋就分开埋,谁乐意跟你埋一块!”
被她嫌弃的贺父忽略她最后两句话,回她上两个问题:“……我看出来的。”
“那不就胡说八道还看出来……那混小子真的喜欢小柔?”
贺母确实没太察觉到贺谌喜欢纪柔这件事,对贺父的话抱有怀疑的态度。
她自己是有讨纪柔回家当儿媳妇的心思,贺父这么一说,她还是挺期待好奇的,立马就想问问贺谌。
于是她又去写信了。
就是她的信还没写完,纪柔那边的信就寄到家门口了。
这次贺谌也给她写了一封。
正应了贺母刚刚跟贺父说的话题,贺谌写的那封信里,内容还真是像贺父说的那样。
贺谌的字迹一如既往的龙飞凤舞,信里边真写着让贺母别再跟纪柔说他,明晃直白地说他喜欢纪柔,还说以后没老婆就赖贺母。
贺母挑眉,看完后没好气笑了,她把信也给贺父看,带笑埋怨跟他说了几句,又新写了另一封信,满满的两页纸。
对于贺谌喜欢纪柔想要追求她的事,贺母还是很开心见得的,本来她就起这个心思了。
贺谌快二十岁来了,也没见他对哪个小姑娘起过心思,纪柔还是第一个,贺母在信里挺细心认真地给他出了些建议,很是支持鼓励,告诉了贺谌不少姑娘家喜欢的细节。
塞信的时候,贺老太太在厅里不知道找什么东西找不到了,唤她的名字。
贺母应了声,三两下把两封信塞好,没有留意到自己把贺谌写的那一页信纸也塞了进去,还放错在写给纪柔的那一封信里边。
……
另一边的纪柔完全不清楚贺母他们怎么商讨着娶她回家当儿媳妇,还很重视地等贺老爷子回家,人齐了开了个小会给贺谌出谋划策。
这几天天气不怎么好,有天放学时候,纪柔打伞送重新来上学的小姑娘回家,回来的路上小雨变大雨,伴着斜风。
湿凉的雨不可避免打湿了一身。
近来她身子似乎变差了不少,常犯困,抵抗力也下降了。
淋了这一场雨,她着凉感冒了,第二天半夜还发了低烧。
那天下午贺谌被村支书请去谈事了,回来发现她淋了一身雨时,脸色就不怎么好看,更不要说她还因此生病了。
他很是后悔自责,看她发热晕红的脸色,眉头拧得紧紧的。
纪柔生了病,自然请假不去上课了,免得将病气传染给孩子们。
纪奶奶给纪柔收拾的包裹里,有常备的一些药物,纪柔昨晚已经吃过几颗感冒药了,但没见什么效果,反倒还发热了。
两人在外面逛了小半天商场,回去的时候纪柔又是大包小包的,贺母给她买了许多东西,容不得她推辞。
这些东西里边,全是姑娘家的小玩意儿,什么都有。
纪柔明日就要离开云城了,贺母想要跟纪柔再一起吃一顿饭。
她是真心喜欢纪柔,回去的路上还笑着说以后就让纪柔当她的干女儿,那本来就是很早之前她同纪柔母亲说好了的。
贺母同纪柔母亲杨静云小时候就认识了的,一起玩到大,也就杨静云夫妇调任后相隔太远,联系才少了,这份情谊一直还是在的。
所以即便这么久没见纪柔,她还是倍感亲昵喜欢。
“好。”纪柔感受到握着她温暖的手,弯着眼睛点头。
贺母这样温和的人当她干妈,没什么不好的,而且她妈妈也同意。
“那就这样说定了!一会儿回家我们一起吃饭,再好好说说。”贺母满脸高兴。
就是想到刚认下的干女儿明天就要走了,心里又一阵不舍。
十几分钟后到家,贺母隆重地跟贺老太太他们宣布了认纪柔当干女儿的事,贺老太太他们都开心表示认同,完全没有异议。
纪柔平时喜欢看书,贺老太太之前借给贺柔看的书她还没有看完,见她喜欢有兴趣,贺老太太把那几本书收拾起来送给纪柔,还和蔼地拉着她的手去她跟贺老爷子房里,让她还喜欢什么书就一起带走。
贺老太太出身书香世家,年轻时收集的书籍很多,保存完整,闲空时就会拿出来看一看。
但如今年纪越来越大,她眼睛看不太清了,多数想看的时候,都是贺谌念给她听的,不然就是拿着放大镜慢慢看。
她见纪柔真心喜欢,又静雅专心研究的,也是欣喜,送书给她送得大方。
“这次拿不完不要紧,等小柔什么时候有空再来玩,想要哪本就拿走,月怡她们那几个小丫头对这些就没兴趣,我想送都找不到人选,小柔不用跟奶奶客气。”贺老太太笑呵呵道,和蔼轻拍纪柔的手。
“嗯。”纪柔眼眸含笑。
贺母还在厨房忙活,纪柔把书收起来,也去打下手了,顺便学学手艺,贺母做饭是真的好吃。
帮忙带杨逸俢去军区大院的贺老爷子已经回来了,这会儿正跟贺父下着棋,几局过后,一直输的贺父就不下了,也挤进厨房帮贺母做饭。
他一来,就把纪柔“撵”走了。
“丫头,来跟爷爷下两局。”贺老爷子对纪柔朗声招手。
“好。”纪柔笑着点头,抬步过去。
她在家里也经常跟爷爷下棋,还是会的,来贺家后,跟贺老爷子下棋的次数也不少。
“小柔不搭理他,这老头子总耍赖,还悔棋的,就你有耐心迁就他!”贺老太太在一旁幽幽道。
“你这老婆子,又记混了吧!悔棋的那是你!”贺老爷子没好气,让她看电视就专心看电视。
纪柔笑眼弯弯,忍俊不禁。
她很喜欢贺家这样温馨和谐的氛围,跟她在家里并没什么不同。
贺母说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她之前住过的房间还遗漏了点东西,给她放在房间里。纪柔陪贺老爷子下了几局棋,上二楼房间查看。
贺谌是这时候回来的。
他这两天没回过家,在李原牧那“鬼混”,根本不知道纪柔搬出他家,明天就要走的事。
他跟李原牧是查出了那些不干净的药是沈月怡买的,可沈月怡拒不承认是她下的药,只承认了她是买过那些药。
那天质问她时,她还很明显的一脸震惊。
那么久以来,她一直都是蠢得明显,也坏得明显的,她还真不会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不过她也不能完全洗清嫌疑,毕竟人疯起来做事的底线也不知道在哪里。
那天晚上热闹混乱,来家里吃饭的全是熟人,他总不能明晃晃一个个地去盘问,让大家都知道他给中药的事吧!怪丢脸的!
他跟纪柔中了药睡过觉的事,贺谌连李原牧都没有告诉,只跟他说自己中药了而已。
毕竟他丢脸就算了,姑娘家的清白还是挺重要的。
确实!姑娘家的清白很重要!纪柔的被他拿走了,他一个爷们,是该负起这个责任的,做了就是做了。
他要是始乱终弃对她不管不顾,她该怎么办?
她就算比他大一岁,他叫她一声姐,那她也是女孩子,他妈他们要知道他对纪柔做过那样的事,恐怕真的要被打断腿了!
纪柔……她为什么不跟他妈告状?她不觉得委屈吗?
她为什么那天晚上之后,对他不怎么理睬了?也不对他笑了?
她之前还是会对他笑的!会声音温柔地喊他阿谌…弟弟。
是不是她也恼了他?因为那晚的事讨厌他了?所以也不答应跟他结婚?
好像她生气也是应该的,她来他们家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欺负,可就在他们家里,她让他给欺负了……
他好像是个禽兽!
她不打他也不骂他,真的好善良。
她怎么那么善良?怎么都不生气的?是不是私下里她就会躲着哭?毕竟女孩子发生了这种事,总会伤心害怕的吧?
想到纪柔会哭得伤心难过,他不自觉皱了眉。
她……
贺谌又是想了一通乱七八糟的,越想越多,也莫名的不太敢回家面对纪柔。
可再怎么样也还是不能不回去的,毕竟她还没有给他回答,这件事总得处理好。
他那天早上其实就想跟陈姑娘坦白这件事了,只是又顾及到纪柔的想法,再三犹豫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先跟纪柔商量好,统一了意见,然后再告诉长辈,这样会省了许多麻烦,对她和他都是。
贺谌乱七八糟想着,跨进贺家大门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忐忑的是他一会儿该又要怎么样去问纪柔。
他怎么在自己家还越来越不自在了?这些天回个家都蹑手蹑脚的!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他家还是纪柔家。
贺谌突然想到。
顿时,他吸了一口气,暂时将那些思绪压下,不再多想。
她也没觉得什么委不委屈的,孩子的意外又不是贺谌一个人造就的结果,贺谌将责任全包揽在他自己身上,她才觉得不太妥。
纪奶奶看她,无奈又笑了,轻轻拍她的手,祖孙俩靠坐在一块,温馨和谐地说了不少话。
纪爷爷还在厨房里看火炖着鱼汤,嘴里也是絮叨骂着贺谌是个混小子,还是没能完全释怀。
这会儿贺谌不知道跑哪去了,他老人家就更加不满了。
而此时的贺谌,跟卢民浩打了一架。
半道上贺谌撞见卢民浩勾搭别的女人时,就对他嗤之以鼻了,压根不想还跟他这样的人取什么经,同时也很迷惑纪柔为什么会说喜欢他!
这胖子有哪里好的!就会在她面前装傻!
装货!
贺谌对此躁闷极了。
他那会儿就想原路返回,回家继续给纪柔煲鱼汤。
谁知道跟卢民浩说话的那个女人突然缠上了他,八卦问这问那的,摆着一副爽直的性子专说没教养的话,还说到纪柔身上去。
贺谌当场就不耐烦了,脸色发沉让她滚。
她顿时就恼羞成怒了,提高声音说了几句什么话,势高气短,最后还莫名其妙推了贺谌一把,气赌跑远。
贺谌嫌恶的眸色一览无余,脸沉得很。
偏偏这时候卢民浩又跑回来了,在他跟前大声嚷嚷,气得脸都红了,指责他跟纪柔都准备结婚了,还跑去勾搭别的姑娘,跟他抢人什么的。
好一个倒打一耙,贺谌都气笑了,本就心生妒火的他一把攥住他胸口的衣服,阴戾不平质问:“你很喜欢她是么?你凭什么!”
卢民浩被他攥得差点喘不过气来,气极了去掰他的手,无果后踹他一脚。
“我就是喜欢她!喜欢很久了!我凭什么不能喜欢她!反倒是你,我真的是看错你了!”卢民浩一通动作下来,又气又累,他没想到贺谌居然还那么理直气壮,他大声反驳回去。
两人吼得激烈,压根就没捋清各自嘴中的‘她’到底是谁。
最后卢民浩被贺谌阴沉的语气警告不许再出现在‘她’面前时,卢民浩也被惹火了。
贺谌太嚣张,不仅背着纪柔跟他喜欢的姑娘拉拉扯扯,现在被他抓到还这么蛮横。
两人在街角打了一架。
卢民浩自然是没能打得过贺谌。
他气得跑去找纪柔告状去了。
“……”
贺谌咬牙,想把他再捶一遍的杀心又起。
“我清清楚楚看着他跟小娟挨一块说话又拉手的!小娟对他笑得可开心了,他们还在那闹……”
“被我发现了居然还打我,警告我不许靠近小娟,说我配不上她……柔柔,你还是别跟这样的人结婚了!”卢民浩忧心忡忡。
纪柔:“……”
贺谌:“……”
“我警告你不许靠近小、娟?”贺谌顿时一言难尽。
“你别想在柔柔面前否认!还没跟柔柔结婚就那么花心,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打人还那么疼!”卢民浩说着就气愤。
纪柔看着他们,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都把我打成这样了!哪有误会!”卢民浩捂着自己被揍得更胖的胖脸很委屈,一脸指责。
纪柔看他这副模样,也是默然一小会儿。
“你干嘛下那么重的手?”她轻声说了贺谌一句。
贺谌见她帮着卢民浩,心底也泛酸了:“是他先突然跑上来就骂我的!”
“我跟那女的一点都不熟,她跟个神经病一样围着我问这问那,还对我动手动脚,我说我是有未婚妻的人让她别碰我,她推我,还说你。”他对她道,越说眼皮越耷拉。
纪柔去学校他也跟着去学校。
碰巧这两天扫盲班开班了,他不知道怎么的也跟着坐在底下听纪柔讲课,看哪个故意来闹事的,就就地解决了。
刘寡妇母子俩的事闹完过后,连刘寡妇那个嚣张的姘头都被抓进局子里去了,公安人员来调查这件事的时候对贺谌纪柔恭恭敬敬的,村民们也是更为清晰意识到他们不太简单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讨好巴结的也有,对纪柔更加的客气热情。
贺谌那日打人的狠劲他们也看在眼里,都知道他不好惹,还极为护着纪柔了。
女人家有个男人在身边到底是不一样的,别个心思不纯的也不敢再像刘寡妇那样轻举妄动,被打不说,还得蹲局子。
大路修建完善好一切,援助的大部队在看完电影的第二天收拾整齐走了,秦九这些城镇自主义工的也回去了。
纪柔原以为贺谌也会在那一天跟他们一起走,谁知道他还留在荔枝村,还生怕她会被别人欺负,去哪都跟着她。
这让她心生暖意的同时又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这一个月来,他跟着大部队修完了路后,在荔枝村倒还有别的活做。
收购荔枝村所有荔枝的罐头厂跟贺父是有合作的,前两个月罐头厂老板投资别的生意失败了,就把厂子抵给贺父了。
贺父原没打算发展这条产业,但想到停了这厂子,会让很多果农以及工人失业没活做,便也接下来了。
他正愁找谁去安城打理这个罐头厂的时候,贺谌就给他闹事了,刚好可以把他撵过去暂时管着。
贺父也是不知道那么的碰巧,直销罐头厂的其中一处果园就在纪柔教职的荔枝村。
他是让贺谌去管厂子找点事做,可贺谌还跑去修路、亲自跑去荔枝村亲自视察的别个心思他可就不清楚了。
贺父这几年生意做得很大,时常在外奔波,越来越忙,纪柔那一个月能在贺家见他在家那么久,还是因为那个月贺老爷子做寿,财政上的一些手续要跟贺母办理。
把贺谌这个不省心的儿子扔去安城后,他又去海城出差了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平时跟贺母联系都没时间分心问一下贺谌。
后来还是听贺母说,才知道那小子跑纪柔那去了,还什么在纪柔身边懂事不少,听话省心的。
她前一阵子总跟着贺老太太念叨不仅想要纪柔当干女儿,还想要她当儿媳妇的事,可就是没发现她自个儿子也是有这个苗头。
什么那小子在纪柔跟前听话懂事,纪柔有本事。
他这个当爹的比她这个当妈的看得还明白贺谌什么小心思。
那小子对人有意思,能不装着藏着么?真让纪柔知道他是个混账,还能有他什么事。
纪柔来他们家那一个月,那小子就哪哪都有点不对劲,老爷子寿宴过完,纪柔快要走的那几天更是,毛躁的不行。
贺父也是挺乐意见得贺谌能把纪柔讨来他们家当儿媳妇,他跟纪柔的父亲当年是战友,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他跟贺母一样,挺喜欢纪柔的。
贺母成天嫌弃贺谌,说他这点他那,但到底是自己唯一一个儿子,还是很操心他的。
这一个月来,她都不知道跟纪柔写了多少信,跟纪柔说贺谌坏话的同时,还寄了一大堆吃穿用品,怕他们俩在乡下过得不好。
“医生有说过吗?”纪柔想了想,怎么都没想起来医生有让她不能喝酒,就只奇奇怪怪地让他听贺谌的话养好病。
“有,他跟我说的。”贺谌点头。
“那柔柔还是不喝了,身体重要。”卢民浩忙道,手里的酒瓶口换了个方向,给贺谌的杯子倒得满满的。
纪爷爷纪奶奶听见纪柔还生过病,立马紧张担心起来了,等纪柔跟他们解释没什么大事,宽慰一番后,他们才放下心来,又庆幸还好有贺谌在她身边。
顿时间纪奶奶看贺谌更是和蔼了,哪哪都欢喜满意。
“小谌吃多点,小伙子长身体的时候呢,快高长大,多亏了你照顾柔柔。”纪奶奶温声絮叨。
“奶奶,我不小了,二十岁了。”贺谌道。
“哎哟,是哦,都能娶媳妇儿了,以后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那么幸运被你娶回家,又会做饭又会照顾人的,好孩子。”纪奶奶笑呵呵道,对贺谌是真的喜欢。
“她不答应嫁给我,她不喜欢我。”贺谌压低了声音,一脸失落。
纪奶奶惊讶,没想到这么随口一说,贺谌还真有惦记着的姑娘。
“哪个小姑娘眼光这么高哦,连小谌你都看不上,女孩子最心软了,小谌你花多点心思,她就答应了。”纪奶奶安慰道,很是开朗:“到时候好事成了,请奶奶去喝喜酒!”
“好!”贺谌表示完全没问题。
“等有空你跟奶奶说说,奶奶给你出出主意。”纪奶奶热心得很。
贺谌连连点头,他还真的挺需要。
纪柔:“……”
对于贺谌跟纪奶奶说起的话题,她完全没有插话。
卢民浩带来的酒,纪柔没有喝一口,梅子酒的清香还挺好闻的,她想着浅尝一口应该也没什么事。
可她还没行动,一直关注着她的贺谌就注意到了,没让她来得及尝,就一杯接连一杯地把酒喝完了,连纪爷爷的一瓶白酒也一起喝了,好像生怕她看见酒都想尝一下一样。
不出意外,他喝醉了。
醉酒的他双眼朦胧,他眼睛生得凌厉又好看,漫不经心看人的时候总有几分傲气,与生俱来。
他是不想让纪柔有喝酒的机会才把酒给喝光的。
但这在纪奶奶眼里,就是说起他那个不愿意嫁给他的姑娘,黯然伤神伤心了才喝成这样。
她老人家看着都有些心疼了:“哎哟,都喜欢成这样咯,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会有姑娘不喜欢呢。”
纪奶奶是真心说的实话,贺谌家世一顶一的好,人长得英俊结实,又勤劳,连家务活都会主动做,这年头哪还见得有这样好的男人,难找得很。
“肯定是个硬心肠的小丫头。”纪奶奶嘀咕。
纪柔:“……”
她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不能跟她老人家说贺谌嘴里说不愿意跟他结婚的人就是她自己。
“看小谌醉的,小浩帮忙扶一下,柔柔去拿毛巾给他擦擦脸吧,我跟老头子把这收拾收拾。”纪奶奶安排道。
“好嘞。”卢民浩接收到指令,大着舌头应声,立马就扶贺谌回房了。
他也喝了好几杯酒,本就酒量不好,看着是没贺谌严重,但一站起来,扒住贺谌的时候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扶谁。
最后两人绊了一脚,全摔地上去了。
“哎哟,这俩孩子。”纪奶奶惊呼,忙过去扶他们。
这时候卢民浩已经醉得明显了,别说让他扶贺谌,他自己都晕得很。
纪爷爷好笑无奈地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