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亦然。”
他温和的就像高山之上的清池,说话时眼里有着对妹妹的心疼。
兄长原谅了所有人,但是他从未原谅自己。
姜知澜看出来了。
她心里难受,原来这就是血脉相连的心灵感应。
好像她就是他的妹妹,一直都是。
他眼神又恢复宠溺,一身轻松的站起身,“好了,我送你去休息,你说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
黑云走进来把火灭了,姜如墨把斗笠和蓑衣给她穿戴好。
三人朝着寺庙走去。
姜如墨说,“你说的事,父亲也在着手准备,等安排好,你就可以跟皇帝和离了。”
“兄长……小妹给你和父亲添麻烦了。”
他弹了弹她的脑门,“说什么胡话呢,我们是一家人。”
姜知澜默默的念着,我们是一家人……家人,她也有家人了。
回到寺庙哥哥就离开了,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难怪萧君绝这么恨他们一家。
他的亲弟弟、二叔、二婶还有那还没见过面的堂弟,就这样死在了一道圣旨下。
他们恨皇帝,可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如果姜丞相没有在忙那些事,他就能发现其中端倪,指不定能破了匈奴的计策,救下所有人。
可他的嫡女要册封皇后,他喜出望外,忽略了所有人。
他是朝臣,却没在那个时候发挥他的作用。
萧家只能怪他,只能恨那个传旨的人。
这一切,难解啊。
*
笠日。
姜知澜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念佛,太后盯着她皱了眉,“你好好跟小满学学,早起这会要你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