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欺负我没有见过世面还不识字,是个大山里的村姑。
那天过后,我跟沈舒怀提出分手。
不过寨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他,只当我是因为吵架在闹脾气,谁都没有把我分手的话当回事儿。
更加过分的是,我爸还特意找我谈话,说沈舒怀是知识分子 ,愿意娶我是福气。
上次答应我拒绝提亲,只是为了让沈舒怀提高彩礼,以后待我更好一些。
和上一世一样,我爸约了沈舒怀聊婚礼,两个人还喝了酒。
屋子里的地灶燃着柴火,三脚架上一口铁锅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儿。
我放牛回家,看见两人端着土碗碰了一下。
“滚出去,谁让你来我家的!”
我一把抢过沈舒怀手里的酒碗,推着他就往门口走。
“慢慢,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你爸都答应我们的婚事了,要是哪里惹你生气,说出来好不好?”
“如今大家都知道我们在恋爱,如果忽然分手,你作为女孩子,吃亏的依旧是你。”
我握紧手里的镰刀,“少在这儿假惺惺,我一没和你睡觉,二没和你亲嘴儿,如果你的嘴不贱,谁敢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