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连半个月我都没见着周砚坚。
但是他每天都回来了。
因为我隔着墙能听见他叽里咕噜停不下来的心声。
比如:
好久没见老婆了,今天可以见吗?
老婆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
都怪这死脑子,当初想的什么损招,老婆现在都不跟我发消息了。
哎,老婆肯定又在家里看那群臭男人扭腰顶胯。
难过生气……
我蓦地一愣,看着手机里跳的热火朝天的男人。
嘿,别说。周砚坚这方面还说的挺准的。
但是我没在意,把声音放大了继续刷。
日子还算有趣,毕竟周砚坚的脑回路实在是清奇,有时候也是真的好笑。
我躲在被子里咯咯咯笑个不停。"